霧下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霜穿著定制的黑色露背小禮服裙,海藻般濃密的蜜糖色頭發(fā)披散在臉龐,頭頂斜斜戴著一個金色王冠,顯得一張白生生的小臉尖俏又明艷。
她是全場的焦點(diǎn)。
明霜從小習(xí)慣這種場合,一點(diǎn)都不怯場,很自如的和各色人等打交道。
她聽?wèi)T了各種恭維,臉上只是帶著笑,這一身虛與委蛇,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也是明霜從小跟著明立誠應(yīng)酬練出來的。
顧芝之和顧婉寧坐在一起,她死死盯著臺上的明霜。
主桌都是明家本家的親戚,兼有江家和陸家的來客,周圍再是徐天柏和李恒遠(yuǎn)家,遠(yuǎn)近親疏,都安排得分明。
明立誠請來了檀州樂團(tuán),給明霜合奏生日歌,大小禮物堆在一旁,堆得小山一樣。
這是明霜的十八歲。
她只是坐在桌旁,一只嫩白的手撐著下頜,臉上帶著笑,不知道陸措彎腰和她說了什么,明霜像是笑了,又像是沒笑。
所有人都要討好她。
顧芝之一言不發(fā),指節(jié)發(fā)白。
“伯伯。”明霜端著飲料,和明立緣打招呼。
明立緣也回來了檀城,因為侄女的十八歲生日,明霜小時候在奶奶家住過很久,和這個大伯很熟悉。明立緣四十歲才結(jié)婚生了明蕭,因此雖然在明家兄弟中排行老大,明蕭卻只比明霜大了四歲。
“十五長成大姑娘了。”明立緣平日不茍言笑,只有見到自己最小的這個侄女,臉上才會有笑意。
他親昵的摸了摸明霜頭發(fā),“好久不見,怎么也不來伯伯這邊玩玩。”
“都怪明蕭那小子不回國,沒人陪你玩。”明立緣眼里,還把明霜當(dāng)成了以前去他們宅邸過暑假的孩子。明霜只是笑,甜甜說,“這段時間忙著學(xué)習(xí)呢,等之后高考完了,一定去。”
“江伯伯好。”明霜看到和明立緣同桌的男人,禮貌地打招呼。
江承庭是江千樟的父親,她是知道的,但是離著上次見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沒想到,這次她的十八歲生日,一向深居簡出的江承庭竟然也會趕來。
江承庭和江千樟長得不像,這是明霜的第一感覺。是個很英俊,甚至可以說是漂亮的男人,皮膚很白,完全不顯歲數(shù),氣質(zhì)溫溫和和。
“生日快樂。”男人眉目顯得很柔和,朝明霜虛虛舉杯。
“謝謝江伯伯。”明霜以飲料代酒,敬了他們一杯。
“我們家那傻小子,以后還要麻煩霜霜你多照顧了。”身邊坐著的應(yīng)該是他的妻子白晴,拉著江千樟的手,江千樟一副滿不情愿的樣子,不過他害怕江承庭,也不敢多說什么,少見的老實(shí)規(guī)矩。
明霜強(qiáng)行壓下心里的各種感受,也朝她笑。
白晴和江千樟的事情,她是一次意外,在顧婉寧那里聽到的。
她目光忍不住看到江承庭身上,不知道為何,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shí)很好。
這樣的男人,也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嗎?
另外一個可憐的受害的女人,現(xiàn)在又在何處呢?
樂隊合奏的生日歌在這時停了下來,燈光亮起,明蕭闊步上臺。
“今天,是明霜的十八歲生日。”男人少見穿著全套西裝,他也遺傳了明家人的好樣貌,身材修長。
“我是獨(dú)生子,從小,明霜就相當(dāng)于我的親妹妹。”明蕭含笑,“所以,就由我替代舍妹,給大家敬一杯,來感謝諸位賞光,來參加明霜的生日宴會。”
“希望我的妹妹,未來可以痛痛快快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明蕭說,“可以活得酣暢淋漓,過最精彩自由的人生。”
“無論如何,我們家人,都會是你的后盾與底氣。”
“所以有時候,也可以活得稍微任性一些。”大家都笑了起來,燈光轉(zhuǎn)到了明霜身上。
她原本以為這個生日會上的致辭又會是陳詞濫調(diào),明蕭這番話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女孩跳起來,一點(diǎn)不顧形象,一把扎入了明蕭懷里,“哥,謝謝你。”
她撒嬌起來也有一套,抬眸看明蕭,“哥,你說的我可以任性一點(diǎn),那……”
小提琴曲又響了起來,明立誠拿過話筒,開始陳詞濫調(diào),把他們兄妹兩趕下了臺。
下臺后,明蕭雙手插在褲兜里,似笑非笑,一推她腦袋,“你說,還想怎么任性啊?”
再任性下去,天都要被她捅出一個窟窿來。
“禮物。”他扔了什么給她,下巴朝她一點(diǎn)。
是一串車鑰匙。
“我沒駕照。”明霜友情提醒。
明蕭說,“你讓陸措開著。”
明霜,“……”
她想委婉的提醒一下自己哥,“我和陸哥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哦?”明蕭坐下,手撐著下頜,睨著她,“這種優(yōu)質(zhì)窩邊草你都不啃?”
那陸措可有點(diǎn)慘。
明霜,“……”怎么把她說得像個那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