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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好久,他都這般沒輕沒重的,衣服也明顯有了要脫/落的跡象,她狠下心,咬了他嘴唇一下。陸衎才終于放開她,岑歆小口喘著氣,手握成拳頭,剛要打下去,卻被握在手心里,輕輕的揉。
“你……”她美眸怒視,臉紅撲撲的,不像是發火,更像是撒嬌,嗓音有些啞,又無力,揉了一份嬌嗔在其中,一下子就撲滅了陸衎心頭的火。
可火是滅了,醋意沒過,把她打橫抱起,她一掙扎,陸衎就捏了她腰一下,岑歆一下子就軟了。
抱著她的模樣,就像抱著“湯包”一樣,撫摸著她的頭發。
他把下頜擱在她頭頂,悶悶的說:“我就想吃小米粥了。”
哈?
岑歆無語,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說什么。
見岑歆沒有反應,那壓下去的火又升了起來,還夾雜著另一股火。
岑歆自然感覺到了,臉通紅,她伸手擰了他腰上的肉一下瞪他怒罵說:“你有病吧?”
陸衎低頭,又偷親了口她紅彤彤的臉頰,眸子里透露出另一種訊息,聲音也低沉許多:“就是有病,相思病,病入膏肓沒救了。”
岑歆一下子臉通紅,陸衎輕輕的咬了口她臉頰,說了句:“真招人惦記。”
岑歆這下明白了,她忍著笑,故意問:“你吃醋了?”
“沒有”
“哦。”
想了會,岑歆躲在他懷里,又說道:“我沒吃小米粥,都冷了。”
“哦,那是挺可惜的。”他說得酸溜溜的,岑歆忍不住笑出聲。
陸衎把她拎到旁邊,挑起她的下巴,兇巴巴的,但是又狠不下心那種,說:“還笑。”
岑歆伸手捏了捏他腮幫子,說:“警察叔叔,你到底幾歲啊?”
“你說我幾歲?”
“不知道,反正比我大好多歲。”
“嫌棄我老了?”
陸衎瞇起眼眸,一點點湊近她,岑歆縮到沙發上,不說話,眉眼帶笑。
感覺到危險越來越近,岑歆立馬說道:“不是有個詞叫老當益壯嗎?”
“老當益壯?”他咬字極重,也笑著撲向她。
最后,一個肚子的叫聲打斷了兩人,沒有做到最后一步。陸衎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脖頸間喘/息,慢慢的平息欲/望。
岑歆雙眸變得迷/離,她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慢想起剛才的一起,太可怕了。
被一縷縷剝/離的意識,慢慢的歸位,后背已經被汗水浸/濕,而且,也感受到下/面的一片涼/意。更讓人不好意思的事,就在剛才兩人意/亂/情/迷之際,湯包一直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瞪著無辜的雙眸看著兩人,簡直就是……
“你混蛋,臭流氓。”她小聲咒罵,卻有氣無力的,陸衎不在意,還湊臉過去,恬不知恥的說:“你喜歡不是嗎?”
“我不喜歡。”
“可我喜歡,你什么樣都喜歡。”
岑歆無言以對,他什么時候變這樣了。
陸衎親了額頭下,還關/著/身/子呢,就說:“你休息會,我去做飯。”
“你把衣服穿上!”
“哦。”
陸衎把她衣服整理好,放在沙發上,自己隨便套了件t恤。兩人一直磨蹭,到八點多才吃上晚飯,可岑歆還是吃得很少,最后陸衎吃完,又哄著才吃了一些。
收拾好,兩人窩在沙發上,筆記本放著一部最近的刑偵劇。
夜很安靜,時間仿佛就在此刻靜止住了,竟感受到了幾分歲月靜好。
可,卻隱隱的,滋生了一股不安,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陸衎卻沒有這種想法,摟著她動/手/動/腳的,岑歆仰頭咬了他下巴一下,很快就有個牙齒印。
陸衎捂著笑了,“我以為養的是只小貓,原來屬小狗的。”
岑歆拉開他的手說:“你不是說我是白眼狼嗎?”
“可不是嘛。”他笑著看她。
“什么時候搬去和我一起住?”
“可是,我房租還沒到期,租金退不了。”
“多余的錢我出,這個周末好不好,你看,我們那啥的時候,湯包都沒地方去,它年紀還小,總是看著也太好。”
“……”
“好不好?”陸衎委屈的埋在她的脖子處,弄得太心里軟綿綿的。
“好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