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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衎另一手緊緊的摟住,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陣極快的抽插后,高潮來襲,她極力的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兩人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沖擊到了一個點時,她又感覺到一片空白,仿佛小死過一次。
陸衎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然后抬高她的臀,她還在高潮中沒有緩過來的身體,細長筆直的雙腿被分得很開,如同刀刃的炙熱,碰到那個濕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一點點的撐開……
哪怕很輕了,可是畢竟是第一次,陸衎一半還沒有進去,岑歆從快感中感覺到了被撐開的疼痛,本能縮起身子,眉心皺得緊緊的,濕潤的眼眶擠出了一滴眼淚。
他太大了,又硬,哪怕已經足夠的前戲和心理準備,她還是控制不了身體,大口的喘息,盡量的去放松身體。
陸衎也難受,那地方緊致的甬道就像要人命的,因為疼痛而收縮,吸吮著他敏感的龜頭。
太想進去了,他可是,身下的女孩已經疼得臉快白了,他又忍著,抽出一些,手揉捏著她的胸,乳尖如同石頭一般很快硬起來,另一手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揉捏,讓她一點點放松下來。
陸衎看到她舒展的眉頭,咬咬牙,一挺身進去……
“啊啊……嗚……疼……陸衎……嗯……疼……”
陸衎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白皙的身上,順著滑落到胸部中間,兩團白嫩的乳一晃,他只感覺到又爽又疼,頭皮發麻,心中也涌現出一種,她終于屬于自己的歸屬感。
陸衎忍著想要抽動的心,低頭與她接吻,岑歆已經仿佛沒有意識,隨著本能,與他一起……
醒醒睡睡,到天快亮時,陸衎終究舍不得,再一次釋放到她體外后,放她睡去,第一次見她入睡得如此快,又如此沉。
陸衎卻意識格外的清醒,他貪戀的看著她,那么美,那么干凈,好像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陸衎請了兩天休假,也順帶幫岑歆請了,中午的時候她醒來一次,隨便吃了點東西,兩人又膩歪睡去。
一天過得不知時辰,直到下午,兩人還睡著,就聽到一陣陣的門鈴聲。
岑歆是真的累了,一開始的時候,陸衎確實是溫柔和克制,可到后來,當看著岑歆嬌氣喊疼,他就沒法控制自己一樣,岑歆無語,現在只感覺真的被碾壓過一般。
陶嘵嘵說的體力好是好事,怕是要看對誰而言吧?
“嗚……”岑歆嬌嗔的發出一聲似抱怨,拉過被子,裹著身子,可那清純中帶媚,越是要人命,陸衎摟過她,岑歆踢了他一腳,啞著聲音說:“去開門了。”
陸衎笑著,偷吻了她臉頰,逗得她紅了臉,死活不動,把她揉在懷中。外面門鈴不依不饒,他充耳不聞,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
“開門,我在門外。”一個自帶冷氣的聲音從電話傳來,陸衎皺著眉掛了電話,才起身去。
客廳到處是兩人的衣服,他隨手套上褲子,打開門,就見到熟悉的兩人。
陶嘵嘵笑瞇了眼,有些花癡的看著他,打招呼說:“陸警官好,哈哈,身材真好。”
陸衎倒是覺得沒什么,反而是看到她身后,黑著臉,散發著戾氣的祁亦言時,心情突然愉悅起來,對著陶嘵嘵說:“嘵嘵,好久不見。”
陶嘵嘵傻乎乎的笑,某人陰沉著臉,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對勁,偷偷看了身后的人一眼后,拉住祁亦言,揚了揚手里的東西說:“我是來探望岑歆的。”
她緊緊的挨著他,手拉著手,祁亦言這才好轉了些。
陸衎也不再逗她,打開門說:“她還睡著,進來吧。”
陸衎進門后,就抓起衣服穿上,順便收拾屋子。才五分鐘,就把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
兩人坐在沙發上,岑歆穿好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跡,推開門。
“嘵嘵。”
陶嘵嘵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繃帶,眼里的心疼藏不住,她走上前去,又不敢翻看,深怕弄疼了她,只是著急的站在旁邊。
“我聽說你昨天……”
岑歆捋下袖子,輕聲說:“我沒事,別擔心。”
陶嘵嘵有些擔心,開始了碎碎念:“還說沒事,你看你又瘦了,我記得這衣服是我們一起買的,你看你穿著那么寬松……”
“不過,氣色還可以,是不是因為陸警官?”
這一句,她說得小聲,可從房間里出來的陸衎,還是聽見了。他手里拿了件外套,給她披上,一邊問陶嘵嘵:“你們還沒吃飯吧?一起吃吧,只是沒有什么菜,將就將就,下次好好招待你們。”
陶嘵嘵坐回沙發,旁邊的祁亦言被忽視的,眼神冰冷得快能刺死人,陶嘵嘵渾然不知,笑著說:“哈哈,不將就,早就聽岑歆說陸警官手藝好,今天能嘗到……啊……挺榮幸的。”陶嘵嘵低偏頭看到在自己腰作妖的手,反掐了他手臂。
陸衎已經去了廚房,岑歆笑臉看兩人的舉動,轉身倒了兩杯水。
先遞給祁亦言說:“昨天,謝謝你。”
祁亦言剛接過,陶嘵嘵就趁機坐到岑歆一側。她揉了揉自己腰,死死貼著岑歆。
“岑歆,我去看看陸警官需不需要幫忙,你們先聊。”
岑歆看到祁亦言的臉,面色又沉到極點,好看的唇抿成一條冷冽的線。岑歆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祁亦言盯著前方,說:“你應該還沒有全部想起吧,如果想起,你就不會謝我了。”
他所說的意思,在岑歆的意料之中,她反問道:“所以,你和他做的交易是什么?”
陶嘵嘵在廚房門口探頭時,陸衎洗著菜就發現了她,陶嘵嘵打趣道:“陸警官,心情很好喲,你和岑歆,在一起了?”
她說的在一起,意味十分的明顯,陸衎把菜裝在籃子濾水,心里自然是歡喜的。但是又想到,外面的某人估計氣壞了,越發舒爽。
不過一想到平日里那個不近人情的祁亦言,也會因為一個人輕易破功,閑來無事,便心生一計。
“嘵嘵啊,我聽說你和祁亦言很早就認識?”陸衎與她閑聊。
陶嘵嘵順口回答:“是啊,我們是高中同學。哎哎,別轉移話題呀,你還沒回答我呢。”
陸衎擦干凈手,背靠著后面的櫥柜,眼底閃過一絲精明:“阿言這個人,表面看上去冷冷的,難接近的模樣……”
陶嘵嘵沒聽他說完話,就立馬接口說:“哪里是表面,本質也是這樣好吧,而且,他還很龜毛,又潔癖,特難伺候,莫名其妙就生氣……”
直到祁亦言走到她身后,陶嘵嘵還繼續吐槽著,陸衎沒有制止,越發來了興致,表面上不動聲色,抱手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