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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以沫很仔細給介紹了每一個人,慢慢的,岑歆發現他們確實人很好相處,雖然在這場景里面,但是每個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開玩笑也不越禮。
很快,岑歆也和他們玩在一起。
天南地北的聊著,玩游戲,吧臺的的女子輕輕的吟唱著,好像,生活是可以多彩的。
出來時,岑歆有著微醺,覃以沫酒量很好,她推掉了所有的想送她們的人,在路口打了一張車。
她搖了搖岑歆說:“岑歆,報你家地址。”
岑歆真的有些暈,一點防備都沒有:“靜馨嘉苑,師傅。”
路上,岑歆感覺到手機震動響個不停,她拿出來看到名字,立馬按了,又發了條短信。
“男朋友?”覃以沫突然出聲。
岑歆男子清醒了一點,她搖搖頭說:“不是,是一個很好的人。”
“是嗎?那你很幸運。”
岑歆微瞇雙眸,清楚的看到覃以沫的反常,一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沉默,側身看著窗外。
很快,岑歆就到了,她下車站在車前說:“以沫,今天認識你很高興,我們加個微信好了。”
覃以沫突然變得很冷淡:“我沒有手機,那天付款都是用他們的,我不喜歡網絡這東西,我相信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岑歆頗為意外,卻只好揮揮手,送走了她。岑歆看著車子遠去,記下了車牌號。
只是,下車后風一吹,隱隱覺得有些頭疼,然后轉過身子,就看到不遠處,一個人黑著臉向她走來。
第31章 雙生(十)
黑沉沉的天,像關了燈后舞臺幕布一樣,幾顆星星吊墜,煞是耀眼好看。
月光下,她等著那人走近,一步,兩步……
越是靠近,他的呼吸聲越是清晰,才聽著就知道,他被氣得不輕。
“去哪了?”他在她面前停下,頗有些生氣,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些。
岑歆瞇著雙眸,仰首望著他,他一米八七,比她還高出一個頭。
陸衎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黑色的外套皺巴巴的,才一天沒打理,下巴便初生些胡渣,黑亮的眸子里,多了絲疲憊。
岑歆頭很暈沒想隱瞞,也想著他一聞就知道了,瞇著眼回答:“酒吧。”
陸衎上前了一步,湊近聞了聞,皺起眉頭:“喝酒了?”
陸衎挑眉,岑歆毫不掩飾的點點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眼神還多了一絲挑釁,臉頰掛著醉酒的紅暈,仿佛變了個人一樣。以前的岑歆總是乖巧聽話,柔柔弱弱的,像個陶瓷娃娃。今天倒好,犯了錯還一臉得意,倒是很像一只狡黠的狐貍,露出了狐貍尾巴。
陸衎不能否認,這樣的她才讓人隱約覺得有了人氣,以及,他控制不住的心動。
陸衎又往前走近了點,然后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還有一煙草味。
他臉上的笑容一瞬間不見了,黑著臉,執起她的手,湊到鼻子一聞,問:“還抽煙了?”
岑歆意識回籠,她掙脫手一邊說:“你這是干嘛。”
在他發火前,岑歆連忙說:“陸衎,我找到覃以沫了。”
“誰?”
南城今年的秋天,來得早,晚風一天比一天涼,一陣風拂過,岑歆打了個噴嚏。陸衎立馬拉上她,把手揣進衣服包里邊走邊說:“先上樓再說。”
打開房門,岑歆乖順的坐在沙發上,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詳細說了一遍。他聽得認真,似乎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上。卻一言不發,等她已經說完,他陷入沉思中。
右手手指頭輕輕敲擊著茶幾,岑歆知道是他的習慣,于是她放松下來,盤著腿靠在沙發上,后背感覺有什么東西硌著,她轉身往后看,是一份還未拆封的快遞。
她很熟悉這樣的快遞,應該是出版的樣書,上面顯示寄件人是陶嘵嘵,日子是三天前,岑歆拿過一旁的鑰匙,直接劃破膠帶拆開快遞包裝。
整個的打開后,發現里面是一本塑封著的小說樣書,但是小說作家卻不是她,她剛要拿過手機拍照問陶嘵嘵,陸衎卻突然開口問:“你說她長得和楊舒很像?”
岑歆轉過身子,放下書回答:“恩,她每次都畫著很濃的妝,五官還是可以辨認的,雖然只見過兩次,但是我能確定真的很像。還有就是,楊律師戴著右邊耳朵的鉆石耳釘,覃以沫左耳戴著一模一樣的。”
陸衎聽完,又陷入沉思。楊舒的家世很清白,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一個中學老師,但是在她十歲時因為乳腺癌晚期,沒多久就死了,倒是有一個親叔叔,卻沒有自己的孩子。
岑歆趁他還想著,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后,酒醒了一大半,就是有些口渴。
出來后,見陸衎依舊坐在沙發上思考。她走到飲水機那,接了兩杯杯水,一杯遞給他說:“如果我是覃以沫,我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動手。”
陸衎接著杯子的手一頓,岑歆推了下,陸衎才穩穩拿住,他放在桌上道:“說說看。”
岑歆坐在旁邊說:“不管是從楊舒或者覃以沫還有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楊舒對覃以沫是很好的,尤其在她消失的這幾年,楊律師確實是一直在照顧著覃奶奶。如果她回來是想報復當年害她的人,五年的時候,足夠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從吳成志身上的傷來看,割斷陰/莖導致流血過多死亡,確實是像報復。但是,在當時那個場景,吳成志死了以后,警方最容易懷疑的就是楊舒。”
“所以,我覺得覃以沫是不管她發生什么事,都不會讓楊舒陷入困境的人。如果說是因為楊舒有危險想救她,那在當時,楊律師已經把吳成志劃傷,并且騙他已經報警了,吳成志已經跑了出去,實際上對楊舒而言是沒有了威脅。覃以沫這時候殺他,是不是有些沖動了?都已經等了那么久了。而且吳成志這次,鐵證如山,又是重犯,他害死陳嘉蕊的手段殘忍,不可能輕判。”
陸衎聽完,假設說:“可是,如果楊舒說了謊呢?”
陸衎并沒有說岑歆的話中邏輯對錯,而是認真的和她討論說:“憑吳成志的體型和力氣,我不相信他會因為楊舒幾句恐嚇而落跑。最近的派出所離那里有六公里,他們趕到現場的時間,足夠他作案后再跑。其實我們都只想到,最恨吳成志的人是覃以沫。卻忘了吳成志最恨的,是誰?”
岑歆脫口而出:“楊舒!”
岑歆說完,緊接著思考,他身上解剖時的上,創口的樣子,楊舒劃的傷,不僅不會對他造成威脅,而且,他甚至可以藉由害楊舒,這樣想來,他就更不可能放過楊舒了。所以,楊舒如果說謊,那么她想掩護誰?
陸衎表情緩和了些,看著岑歆思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從包中掏東西,岑歆戒藥沒忍住又買了煙,直到他掏出來后,岑歆才發現竟然是一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