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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嘵嘵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小的隔間,桌上還擺著一只玫瑰花,周圍都是用假花藤裝飾,能看到舞臺,上面有個女子彈著吉他在唱一首民謠,曲調輕快,和這里的環(huán)境契合。
岑歆坐下,看到桌上擺著五瓶啤酒,空了兩瓶半,還有一些散落的瓜子和剩下些殘渣的盤子。
岑歆不由松了口氣,還好,喝酒前還記得吃東西。
“呵呵,岑歆你來了?你想吃什么?”
“你今天發(fā)工資了?”
陶嘵嘵趴在桌上,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咕嚕咕嚕喝下肚,還嘖嘖嘴說:“沒有,沒有就不能來放縱下嗎?”
或許是因為岑歆來了的關系,她就越發(fā)肆無忌憚,她還想繼續(xù)倒,岑歆連忙制止說:“你是失戀了呢?還是?”
聽到失戀二字,陶嘵嘵立馬紅了眼眶,她吸吸鼻子,卻又忍不住,抽過一旁的紙巾,不顧形象的吹了鼻子,低頭,卻怎么都隱藏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索性趴下桌上,嘟囔道:“如果,我要是早知道是他,我才不去招惹呢,當初也不是我的錯。我怎么就那么蠢呢,除了他,還會是誰。”
岑歆點開微信,拍了張照片發(fā)送,一邊敷衍著附和說:“嗯嗯。”
陶嘵嘵看到她的敷衍,越發(fā)不高興了,眼淚巴拉巴拉往下掉,岑歆慌了,向來都不怎么會安慰人,連忙抽紙幫她擦眼淚,哪想,卻擦她越哭得厲害。
無奈抽了一疊紙,塞到她懷里給她抱著說:“是因為你之前說,要勾搭的寫小說的大神,是祁亦言對吧?”
“你看,你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陶嘵嘵委屈的眼淚嘩嘩的流。
岑歆嘆了口氣,其實從上次陶嘵嘵提到“前男友”的事情,就已經猜到是祁亦言,并且在那次警局更肯定了這事。而小說作者的事,是她又重新去看了陶嘵嘵發(fā)來的鏈接,里面的案件很像祁亦言負責過的一個案子,所以確定是他。
但是,她并不知道他們分開的原因,也搞不懂祁亦言想做什么要這樣。但唯一確定的是,祁亦言確實喜歡陶嘵嘵,不過就是方式,稍微的異于常人。
陶嘵嘵自己抱著紙哭了會,緩過后來,趁岑歆不注意,又喝了一杯。意識恍惚,她拉著岑歆胡言亂語說:“岑歆,岑歆,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問吧。”
“你,喜歡陸警官嗎?”
岑歆一瞬間被問住,突然腦海里里想起那天他說的話。
陶嘵嘵瞇著眼傻笑說:“嘿嘿,你喜歡他,你看你臉都紅了。”
或許是真的喝多了,她拉緊岑歆說:“岑歆,我跟你說,人生命很短暫,你不要有那么多顧慮,喜歡就喜歡了,怕什么呢。你看啊,陸警官身材好,家世好,體力好。說到體力,我跟你說,很重要,我悄悄告訴你,這個體力好的男人,嘿嘿……”
“……”
她還拉過岑歆的手繼續(xù)說,岑歆默默的看了眼她身后的人,清嗓子提醒她,但是她卻毫無在意說:“一看陸警官就是常年健身的人,在那時候,肯定……”
“咳咳咳……”
“哎呀,你別打斷我。”
陶嘵嘵揮舞著手,卻不小心打到身旁的人,這才注意到后面來的人。
她揉了揉眼睛,轉過頭對著岑歆認真說:“岑歆,我覺得,我喝多了,我都出現(xiàn)幻覺了,要不,我們走吧。”
岑歆扶額暗嘆,問題,她沒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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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停更,后天更。
第24章 雙生(三)
陸衎家中的書房里,茶香四溢。
在陸慎之問岑歆是不是一點都沒有想起的時候,陸衎喝光了面前的兩小杯茶水,才回答說:“前幾天程局也問了同樣的問題,爸,如果岑歆想不起來,是不是這案子就沒法破?”
陸慎之抬了下眼,卻沒有做答,而是緩慢的給他又倒了一杯茶水,放下杯子。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陸衎笑了笑,勾著唇堅定的看著他父親說:“哪怕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我都會找到證據(jù),繼續(xù)查下去。岑歆是證人,是幸存者,是目擊者,也有可能是受害者或者……”
他收起笑容,垂眸看著茶杯,幽幽的冒著煙霧,岑歆,也有可能是梁易堃手里的刀。
但是,無論她是什么身份,都不影響這個案子的真相。
陸衎停頓了下,抬頭說:“但是,爸,我們是警察,我們的任務就是查明事實真相。”
陸慎之沉默,他食指和拇指抬起茶杯,在鼻尖晃了兩下,淺淺的抿了一口,聽到他說的話后,頓住了,他看向面前的人,有些晃神。
有無數(shù)人的樣子,在他面前閃過,他們都有一個身份。如今,他的兒子也變成了其中一員。
陸慎之放下茶杯,他說:“岑歆的父親,在16歲的時候,就被我拉入局中,去做了臥底……小衎,我對岑歆是虧欠的,他讓我保護她們,我沒有做到。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這種虧欠和心疼用在岑歆身上,她可能接受到的來自別人的心疼和關心已經太多了。她想不起來,是因為心里受得傷太重,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去看過岑棲和她父母,她不是不敢面對他們,她是不敢面對自己。我們可以等,但是梁易堃一旦出來,他不會等。”
陸衎點了下頭,剛要說什么,他母親就敲了下門進來說,岑歆已經離開一會了。陸慎之沒有多留他,陸衎也就拿了車鑰匙,趕忙開車出去。
酒吧里,岑歆偷偷的打量著陶嘵嘵身后的祁亦言,然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中確實存在變臉術。進來的時候,祁亦言滿臉鐵青,后來聽到陶嘵嘵說到陸衎,就感覺變成綠色一樣。這會,黑了個徹底。黑眸里,泛著攝人,冰冷的光。
岑歆抿了下唇,在心里為陶嘵嘵點了根蠟燭,祈禱她不會有事。
陶嘵嘵自然也不傻,她對祁亦言的了解程度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步,其實哪里會不知道他的存在,不過裝傻罷了。
于是,岑歆就見陶嘵嘵眸光一轉,起身的瞬間不知道是因為醉了的原因還是什么原因,腦袋發(fā)暈,一頭準確無誤的栽進祁亦言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