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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之前加了治療過程,后面還會多加關于醫生的描寫,圣誕快樂!今明兩天的章節。
第7章 黑犬(六)
岑歆直覺敏銳,立馬感覺到這灼熱的視線,但是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牛仔外套和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匆匆離開,她想看得更仔細些,朝門口走了兩步,卻被陶嘵嘵擋住,問道:“怎么了嗎?”
岑歆收回目光,笑了笑說:“沒什么,走吧。”拉了拉衣袖,或許是商場開著空調的原因,竟會覺得有些冷。
陶嘵嘵笑著自然的挽著她,說:“你這一看就是太久沒出門了,放心,有我呢。”
岑歆沒有說話,兩人走進商場,岑歆直接奔著一家店去,很快就挑選好。她不挑剔,主要是身材好,一試就合身。付款時,陶嘵嘵伸頭看她簽的字,不由心里感嘆,陸警官真大氣。
走出商場的時候剛好到飯點,岑歆最近沒什么食欲,陶嘵嘵也不想吃飯,就去附近買了一堆油炸食品,蛋糕和奶茶,兩人坐在甜品店邊吃邊聊。
岑歆手機響起,她掏出一看,是陸衎的短信:“今天出門了?吃了嗎?吃的什么?”
岑歆低頭回消息,認真回復:“來買面試的衣服,和陶嘵嘵一起,現在正在吃,吃了蛋糕還有奶茶。”
發送完,岑歆又在后面加了一條:“我刷了你的卡,你說送我面試的衣服。”
陸衎很快也回復:“去吃點飯,附近有家海鮮粥很出名。”
“本來應該我帶你去買,最近有些忙,有什么事和我說,對了,你把面試的時間地點告訴我,我提早安排。”
岑歆急忙回復說:“別,你去了,不擺明是去拉關系了嗎?”
隔了半分鐘,才發來一條“好。”
陶嘵嘵伸頭偷偷瞄了眼,眸光里盡是曖昧之色,杵著下巴說:“嘖嘖嘖,你看,這陸警官,人長得帥氣,身材也好,刑偵隊隊長,體力也好。家境呢沒什么挑剔,對你是真上心。剛剛的卡是他的吧?你說,這樣的人,去哪找?”
岑歆已經回復完,攪動著杯子里的奶茶,略作思考狀,說:“可,不管按輩分來說,還是年齡來說,他都是可以做我叔叔的人。”
陸衎的父親是她父親的師傅,按輩分確實是叔叔輩,但是陸衎沒有大她幾歲,叫叔叔又會把他叫老,他不喜歡。就像他不喜歡她把他隔絕在外,比如今天買衣服的事情,是他說過的并且留了卡,如果她不用他會不高興,而她,不想陸衎難過。
“咳咳。”陶嘵嘵剛吸進一顆珍珠,聽到岑歆的話,卡在脖子間,嗆得臉紅,岑歆連忙遞上紙。
陶嘵嘵緩過來,一邊拍拍胸脯,一邊說:“我打賭,陸警官聽到這話,絕對會被你氣死。”
岑歆呆愣,卻不去思考兩人的關系,只是知道,現在是最好的。她給他想要的乖巧和聽話,而他給她絕對的安全感和相對的距離感,這樣就不會有負擔,挺好。
陶嘵嘵對岑歆很是無語,她再傻也能看出陸衎對她的心思,怎么會,岑歆就覺得是叔叔呢?
“岑歆?”一個溫和的男聲傳來。
岑歆和陶嘵嘵同時抬頭,岑歆看清人后禮貌的說:“李醫生,來買咖啡?”她看到他手上提著的東西。
李景灝微微一笑,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天氣有些熱,卻身穿一套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像絲毫感覺不到熱一樣,和早上在醫院見面時候一樣。
他含笑說道:“吃完飯,出來走走,順便買杯咖啡,他家的拿鐵不錯。”
岑歆淺淺一笑,沒作答,陶嘵嘵拉了拉她衣袖,小聲說道:“有點帥,不介紹下?”
男子似乎聽到,連忙掏出一張名片說:“你好,我是李景灝,二院的心理咨詢師。”
李景灝大概三十多歲,外表斯文俊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說話的聲音溫柔,伸出的手掌干凈修長,骨節分明。
陶嘵嘵接過,看了眼上面,留的是私人號碼,立馬收下。一邊伸手說:“你好,陶嘵嘵,岑歆的好朋友。”
李景灝低頭一笑,客氣的與她握手。陶嘵嘵不知為何,動作微微一頓,突然覺得不妥,又趕忙松開手。
李景灝依舊面帶微笑,收回手對對岑歆說:“對了,岑歆,周五可以做下一階段的治療,有時間嗎?”
岑歆點點頭,“有。”
“好,那就周五見,馬上就要面試了,放輕松一些。”
他說完,兜里的手機響了下,他掏出接聽,但是對面還沒有說完,他就說:“不是讓你在家,你在那等我,我馬上過來。”
匆匆掛了電話,把手機裝進包里,對兩人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岑歆目送他離開,從玻璃窗看見他是朝著一家咖啡店走出,不多會,出來時提著兩杯咖啡。
岑歆收回目光,卻發現突然安靜下來的陶嘵嘵,注意到她也看著李景灝的背影,有些呆,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說:“人都走了,回神了。”
陶嘵嘵拉下岑歆的手說:“岑歆,如果你遇到一個你很怕,但是有時候,只是有時候又會想見的人,怎么辦?”
“剛剛,那個醫生,給我的感覺,和他好像。”
岑歆不著痕跡的抽出手,噙著淡笑問:“前男友?”
陶嘵嘵一臉驚訝的看著岑歆:“哇,你屬蛔蟲的?”
“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順其自然。”
岑歆是個安靜的人,陶嘵嘵不愿意說,自然岑歆不會主動問,反正真要想說的時候,陶嘵嘵絕對會毫無保留全部說出的。她羨慕這樣的人,有能信任的人,有傾訴的對象,有能開口的勇氣,是件幸運的事,而她說不出口。
“岑歆,你最近又不好了嗎?”
陶嘵嘵看著岑歆安靜的模樣,臉上掛滿了擔憂,尤其是她明顯的黑眼圈,以及剛才那個心理醫生,她就已經猜到。
岑歆輕輕嘆了口氣,收起了笑容,她垂眸掩飾自己,濃密纖長的睫毛留下了一圈陰影。
她低頭說:“我曾經忘了很重要的事,我想記起來。”
“是很痛苦的回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