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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嘿嘿笑了兩聲,準備事了拂衣去:“您的滿意,我的放心。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回去了哦。這個袋子里裝的是解酒藥和水,你記得吃啊。”
她上車就是為了和孟斯禮把今晚的事聊清楚。
現在任務完成了,她也可以確定他是真的沒事了,就不賴在他的車上了。
孟斯禮還捏著她的手,想了想,最后還是放開了,點了點頭:“嗯。”
馮問藍收拾收拾,準備下車了。
但在開門之前,她又湊到孟斯禮的耳邊說了句什么,而后也不等他回答,推開車門便跑了下去。
小姑娘的聲息仿佛還停留在耳邊。
孟斯禮仰靠著車椅,眼底忽得漾出一絲繾綣,如同清冷月亮染上玫瑰色。
車外。
莊楚的閑晃時光至此結束。
見馮問藍下了車,他第一時間迎上去,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她神氣道:“哄好了,帶你老板回家吧。”
說完,她轉身瀟灑離開,留給莊楚一個偉岸身影。
李越從暗處走出來。
他正準備跟上去,卻聽見莊楚感嘆道:“咱藍總還真有兩把刷子啊,我終于又可以過好日子了。”
-
馮問藍回到公寓的時候,蔣真剛解決完一個人簡陋的晚餐,躺在沙發上看新聞。
聽見開門聲,她支著腦袋,打趣道:“喲,你家禮禮居然沒有把你拐去京山公館嗎,怎么還放你回來了啊?”
馮問藍本來不想傷害蔣真的。
但既然蔣真主動問了,她也只能說了,語氣里有種想深藏功與名但又忍不住分享的得意,嘆道:“因為我剛才在車上就已經把他喂飽了,用不著再去他家加餐了。”
蔣真:“……”
她知道這貨又開始了。
而馮問藍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她繼續往下不停地嘚吧嘚:“剛才我趁孟斯禮喝醉,占他便宜,像訓練狗狗一樣指揮他,沒想到他居然還很配合,又是表演握手,又是叫我主人。你是沒看見那畫畫有多可愛。我現在就是后悔剛才沒有用手機錄下來,要不然我今晚還能再好好回味回味。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帶你見見喝醉以后的孟斯禮,保證你看了以后從此再也不怕他。不過他的酒量真的很爛,我……”
馮問藍說得津津有味,蔣真卻聽得不怎么認真。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捧場,只在馮問藍歇氣的空檔里,沒頭沒尾地叫了一聲:“藍藍。”
“嗯?”馮問藍換好拖鞋,走去餐桌倒了杯水喝,“怎么了?”
蔣真一臉認真:“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段時間,你和你性生活對象的感情已經超出了走腎不走心的正常范圍?”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特意用了很久沒用的“性生活對象”這一稱呼,就像是為了提醒馮問藍什么。
“噗——”
馮問藍一聽,也立馬明白過來蔣真的用意,驚得一口水噴出來。
她意外蔣真的稱呼轉變,一邊收拾殘局,一邊問道:“為什么突然這樣說?”
蔣真舉例說明:“因為在你這三年的婚姻生活里,你從來沒有把他帶來過公寓,而且還過了夜。”
馮問藍:“……”
她算是看出來了,蔣真是真的很在意孟斯禮在公寓睡了一晚這件事。
為了打開蔣真的心結,馮問藍決定和她好好聊聊留宿事件的來龍去脈:“那是因為他昨晚也是第一次來公寓找我啊,而且還喝醉了,坐在雨里,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可、可憐?”
沒等馮問藍說完,蔣真就打斷了她的話,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反問道:“孟家二公子會可憐?你自己聽聽看你這描述合理嗎!”
“……”
馮問藍知道蔣真在質疑什么。
她那話聽上去確實很離譜,如同月薪三千的粉絲擔心日薪百萬的偶像過得不好一樣咸吃蘿卜淡操心。
問題是,昨晚孟斯禮真的很可憐啊。
馮問藍不知道要怎么說蔣真才會相信這一點。
而蔣真心里想的是,光是“覺得孟斯禮可憐”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說明她和之前有多不同了。
但馮問藍本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蔣真也沒有點明。
反正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她又重新舉了一個:“還有,以前你每次去見他的時候,心情都沉重得如同去上墳,可今天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看起來很期待和他見面。”
馮問藍:“?”
她沒想到這種小事也能作為證據,眼神堅定地解釋道:“我急著下樓真的只是因為我不想他等我太久。今天換成其他人,我也會這么迫不及待的!”
雖然馮問藍兩只眼睛里分別寫著“信我”兩個字,但蔣真的疑慮并沒有因為這番解釋減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