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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同時愣住。
坐在她們后面的是一個女生。
臉只有巴掌大,五官自然靈透,眼睛尤其出眾,仿佛浸著一汪水,清澈又靈動,是讓人心情舒暢的漂亮。
看上去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
馮問藍也確實沒惡意。
怪只怪她寫小說寫出職業病,每次出門總會習慣性觀察周圍的陌生人。
對視的瞬間,馮問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
她立刻收了笑,道歉順帶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笑你們,只是不小心聽到你們的聊天,覺得很有趣。”
姐姐:“哦……哦沒關系。”
得到諒解,馮問藍又往前傾了傾身子,琥珀色的眼里滿是認真,透露道:“不過,你們說的那新娘確實長得不錯。論漂亮程度,只比新郎差一點點。”
“?”
說得還挺真誠,好像親眼見過似的。
姐妹倆懷疑她恃美行騙,又不好當場揭穿,只能在她痛失韓國市場的手勢中,干笑著轉回身子,當做無事發生。
馮問藍:“……”
她淡定地合攏手指,摸了摸碰壁的鼻子,聽見廣播提示。
“銀河美術學院站到了——”
-
剛進美院大門,馮問藍就接到蔣真打來的電話。
她環顧了下四周,率先報出自己所在位置:“我在大衛的鳥下面。”
“……”
一分鐘后。
蔣真喘著粗氣出現,抓著她就是一頓吐槽:“記者果然不是人當的!除了上班就是加班!”
“我不也被你從家里抓來加班了嗎。”馮問藍一邊替她順氣,一邊遞給她裝著新聞資料的u盤。
蔣真一看,瞬間變舔狗臉,嘿嘿笑著抱住她:“果然是和我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女人,夠義氣!晚上請你喝你最愛的海鮮粥!你等我一塊兒下班吧?我還特意給你借了張校園卡。”
說著,蔣真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遞過去:“你可以去圖書館逛逛,聽說里面收藏了超多絕版的限制級漫畫,你肯定喜歡。”
馮問藍不服挑眉:“憑什么這么肯定?”
蔣真以為她裝純,賞了她一個白眼:“憑你大學到處找資源的瘋樣唄。”
“啊……”馮問藍有點印象了,不禁感慨,“健全的性生活果然使人記憶衰退。你不提,我都快忘了那段青蔥歲月。”
蔣真大無語:“影射誰性生活不健全呢。”
“你吧。”
“……”
蔣真眼神殺人。
馮問藍適當認慫:“不過性生活再健全也沒用,還不是得靠小黃漫更新姿勢庫。”
“哦?”蔣真的記者dna動了,豎耳八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性生活對象這會兒應該還在國外做項目交流,沒個三五周回不來吧,你的姿勢更新了打算用在誰身上?”
馮問藍抽走她指間的校園卡,微微一笑:“用在我的新文男主身上。”
“……”
-
十八歲那年,馮問藍注冊筆名“黃舒舒”,成為晉江文學城的作者,今年已經是第五年。
一開始,她走的是小清新路線。
哪怕成績平平,也無法阻止讀者嫌棄她寫的船戲配不上筆名,爛得連路過的屎殼郎看了都要高呼三聲“哇發大財啦八輩子不愁吃啦”。
對此,她坦然接受。
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不行,而是懶得寫,兩年前她果斷披上“舒舒不黃”的馬甲,去法外之地專心搞doi文學。
本意是提升自我,結果不小心一戰成名。
現如今連賣片的廣告號都成了她的微博鐵粉。
前景是一片大好,可馮問藍膩了,打算在今年找回初心,回歸小清新路線。
卻不幸一腳邁入瓶頸期。
準確來說,是她的睡眠出現了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