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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跡嘻嘻笑道:“爸,就他們家小鷹那護著她的勁兒,怎么可能讓她自己出來,是吧?”
面對齊跡的打趣兒,藍小魚這個根本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直接免疫了,還大大方方的說道:“嗯,小鷹給給我送到這邊兒走廊,才跟我三哥一起去旁邊兒病房看看楊教授。”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女生帶著氣憤的聲音道:“師兄是來探望我父親的,但你三哥過來,根本就是為了來跟我吵架的!”
藍小魚跟齊跡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些無奈,藍海躍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楊盼天生犯沖還是怎么的,打從認識開始,那是有事兒沒事兒,先吵兩句再說。
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楊學軍教授等人到這邊兒,接受齊連華主刀手術,王老道等人幫著針灸恢復神經以及開始萎縮的小腿。
這些人因為拖得時間太久了,就算經過手術糾正錯位神經,又有夢靈的提純液修復神經,但還是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針灸和康復訓練才能逐漸恢復行動力。
楊盼盼自然也跟過來照顧楊學軍,楊盼盼就剩父親一個親人了,雖然大家都說基本沒有什么危險,她還是慌得六神無主。
就在楊盼盼要去給楊學軍打水擦洗一下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稀里糊涂走到了樓梯口,眼看著就要踏空摔下去。
跟藍小魚一起過來醫院的藍海躍,趕緊沖過去將楊盼盼抱著往后走,楊盼盼雖然還沒有回過神兒來,但她在之前美麗國跟海島上的生活,早就練出了一些應敵的反射性動作。
只見她手腳麻利的掄起盆子就朝藍海躍砸了過去,藍海躍那也是狠狠練過的練家子,這么多年一直堅持,反應能力自然不一般。
藍海躍覺得這女的非常可疑,這里的女人幾乎都是醫護人員,一般家屬都不會允許踏入這層樓,但這女的衣著打扮,明顯就不是醫護人員。
之前他還以為,這女的是醫護人員下班,然后換了衣服,這才好心幫忙,可這女的二話不說就攻擊人,那肯定就是心虛啊。
在軍醫院,還是封閉樓層出現的心虛女,那不用說了,肯定是敵特!
同樣的,在楊盼盼心里也覺得,這里一般人不能上來,這人上來就抱自己,應該是被自己發現了想要挾持自己,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于是,互不認識的兩人,腦電波非常默契的閃過相同的內容:呼救!打他/她!
然后,兩人一邊兒朝對方下死手,一邊兒呼喊道:抓敵特!~
藍小魚就這么傻乎乎的站在兩層樓的樓梯緩臺處,看著這兩人的神操作有些緩不過來,這都什么神展開啊!
這時候的人對抓敵特那是多敏感啊,再加上這可是軍區內部的戰地醫院,這要是混進來敵特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可等沖過來的人,將兩人分開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倆人那無論是動作還是表情、語氣以及說話內容,都跟排練好了似的。
兩人同時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臨時工作證道: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是假肢科研小組研究員/楊學軍教授的臨時護工人員。
又同時指著對方說道:他/她是敵特人員,快點兒將他/她控制住,別讓他/她竊取了國家機密,給國家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眾人都無語了,你倆這是在這兒說相聲那?瞧這默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才是失散多年,心靈相犀的同胞兄妹呢。
藍小魚看著,不過三兩分鐘,自家三哥就被揍得捂眼青,嘴角也破了,同樣的,楊盼盼也沒好到哪里去,鼻子出血,半邊兒臉青紫一大塊兒,這倆人是真沒留手啊!
最主要的是,什么仇什么怨啊,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倆卻全都朝著對方的臉上招呼,不過這慘兮兮的樣子,藍小魚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聲將大家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藍小魚有些無奈的走過去,先對楊盼盼道:“楊姐姐過來了,楊教授還好嗎?”
楊盼盼愣了一下,很快就認出了藍小魚,然后高興的道:“嫂子?”但這一笑又扯到了嘴角跟鼻子,疼的撕了一聲。
藍小魚趕緊遞過去一個手絹,讓她先止住鼻血,然后道:“你們誤會了。”接著,她給兩人做了介紹之后,又跟大家講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況。
大家一聽,可不就是個誤會嗎,于是,哈哈一笑,紛紛說著他們這是不打不相識,就都撤了。
楊盼盼這時也發現自己明顯是走過頭了,知道自己弄錯了,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這事兒到這兒也就算是完了唄。
但藍海躍嘴欠啊,他對藍小魚道:“小魚,你以后離這人遠點兒,別被帶壞了。”嘶,這是什么女人啊,下手這個重啊!
楊盼盼一聽也不干了,直接拉著藍小魚的手道:“嫂子,你以后可離這樣沒有風度的男人遠點兒吧,竟然對女人出手,別讓師兄被他教壞了!”
于是,從此,兩人算是跟對方杠上了,見面兒就掐,大家都懶得給勸了,反正這兩人也不能動手,愛吵就吵吧。
不過喬瑛總覺得自家寶寶好像能聽懂人話,怕寶寶跟著學壞,所以,藍海躍今天過來,他就讓藍小魚先去看看齊跡,等這邊兒兩個冤家吵完了再去探望楊教授。
第86章
連續四天,齊連華父女一共做了十臺手術,除了第一臺,父女倆稍微有些緊張,之后就越做越順手了。
尤其是腦補神經與芯片連接,通過五十只猴子試手,父女兩竟然直接研究出了跨時代的微創手術,給病人更是減輕了許多痛苦,也恢復的更快,基本上三五天就沒什么感覺了。
藍小魚不得不感慨,齊連華不愧是能被倭國盯上的醫學人才,就這技術,早就領先了世界不知道多少年,就算后世,在沒有那些機器的輔佐下,也沒哪個大夫敢直接在腦袋上做微創。
她不懂醫術,之所以每天都跟著過來做記錄,除了想要看看假肢的靈活度,以便后期調節以外,最主要的就是,一但發現有人出現排異現象,趕緊用治療術給人救命。
好在,她雖然是抄作業,但這項技術在末世是完全公開的,可以讓她將制造的圖紙上,連一些卡扣的細節都標示的清清楚楚。
所以,直到第一個能夠完美操控自己的腿走路,下蹲,并且在踢了石頭后,清晰的在腦海里反射出疼這個意思時,代表這項技術算是正式成功了。
這是個值得歡呼慶祝的時刻,但是,現在這樣的條件,也就只能互相抱著跳著歡呼慶祝,想像后世那樣開個香檳,整個蛋糕啥的,就別想了。
于是,歲數大的,使勁兒的拍巴掌,年輕的,就互相擁抱,呼喊,每個人都眼含熱淚,太不容易了。
就連喬瑛跟藍小魚都沒有忍住,眼淚也跟著大家往下掉,華國終于能有一項領先世界,并且基本無法被模仿的了,這是華國在世界上的一項話語權。
正在這時,藍小魚感覺腿間一熱,她下意識低頭,只是肚子太大,什么也看不到,她只能拉了拉自己身邊的喬瑛道:“小鷹,我好像一激動尿褲子了,你趕緊趁大家沒注意,陪我回去換褲子,省的被笑話。”
喬瑛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藍小魚讓醫院的小護士幫她逢的淺色孕婦褲上濕了一片,只是上面還有血色,當即臉色一變,扶住藍小魚道:“小魚,你可能不是尿褲子,是要生了。”
他的聲音因為害怕沒有控制好,旁邊的人都聽到了,于是,大家趕緊七手八腳忙了起來,或是扶著她往產房走,或是飛奔著往他們的宿舍趕,去拿準備好的生產用品。
大家都激動擔心的不行,反倒是藍小魚自己跟沒事兒人一樣,整個人只呆呆的任憑大家指揮,她真的沒反應過來,主要,不是說得先肚子疼嗎?她沒啥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