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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代表她好欺負心軟,所以直接對校長道:“校長,這樣的封建思想毒瘤,又特別惡毒的女人,我覺得咱們學校不能留了!”
此時的校長也深深的意識到,學校不僅要教導學生知識,更要注重學生的思想教育,于是點點頭道:“這樣的學生,我們學校要不起!”
女生聽到這話,直接癱軟在地上,回過神兒就跪爬到校長跟前,抱住校長的大腿哭道:“校長,您不能把我開除了,不然,我家會打死我的。”
但校長是絕對不能再讓這樣的學生在自己的校園生活了,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樣的毒瘤思想已經在學校里扎根了三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學生被毒害了。
當這女生看到系主任往外走的時候,整個人似乎有些崩潰,她也不哭了,只呆呆傻傻的喃喃著:“完了,全完了。”
系主任看了一眼女生之后,立馬去調取女生的檔案,可是,等系主任回來的時候,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校長有些奇怪的問道:“老徐,你這是怎么了?檔案找不到還是怎么的?”
系主任臉色鐵青的將檔案抽出來遞給校長道:“校長,您自己看看吧。”
校長狐疑的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檔案,很快,校長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女生。
又對公安們道:“公安同志,這人冒充烈士子女,冒名頂替他人入學,我懷疑她真的可能是敵特安插進來的,希望能好好審查一下。”
說著他講手里的資料展開,然后說道:“這資料上的父母欄里的劉峰同志,原本是我校的一位教授,八年前,去某秘密試驗基地參與一項炸、藥調試試驗的時候,不幸壯烈犧牲。”
“劉峰的母親就帶著劉峰同志的唯一的女兒劉穎回了云省老家,走的時候,我們除了給拿了撫恤金之外,另外給了劉穎同志一個入學名額,只要她上完了高中,就可以直接入學。”
“這上面的信息都是劉穎同學的,但她卻絕對不是劉穎同學,而且,三年前來報名的,也絕對是劉穎同學本人,可她盡管跟劉穎有相似之處,但卻絕對不是劉穎,我,我懷疑,劉穎同學已經被害了!”
校長是真的不想說出自己的猜測,但又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說到后面的時候,都開始哽咽了。
他覺得自己愧對劉峰,因為劉峰那次去,是代替他作為組長參加的實驗項目,但自己因為忙,除了在孩子最開始來報名的時候見過一次之外,就沒怎么關注,只想著等這孩子畢業的時候幫著聯系個好單位。
至于系主任,他本身跟劉峰沒見過兩面,跟劉穎就更不熟悉了,只在校長拜托他照顧劉穎的時候見過一面。
之后也是因為老師告知這孩子內向,學習也跟不上,就跟校長一樣打算等她畢業的時候,給推薦個好的單位做個文書之類的活,沒太關注。
之所以能知道這劉穎不是原本的劉穎,就是因為那劉穎本人的右邊眉頭上,有塊兒指甲蓋兒大小的黑色胎記。
若不是之前,這女生為了博同情順嘴說的,我要是被退學,回去我爸媽會打死我的,這句話讓系主任在調出檔案的時候,看到自己特意在檔案上做的標記,以便等推薦工作的時候別忘了,根本想不起來這回事兒。
一開始的時候,金主任還以為三年級有兩個劉穎呢,可是從頭翻到尾,翻了兩遍,材料系三年還真就只有一個劉穎,系主任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
別說是系主任,就算是校長,也沒想過這劉穎就是劉峰的女兒,主要是,劉穎這名字也沒有什么出奇的,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
你要是冒充藍小魚,就這少見的姓氏,立馬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公安來的時候,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其實也只是以為自己就是過來嚇唬一下人的,學校應該不會讓他們將人帶走,一般也就是批評教育或者給記過什么的,并沒有太在意。
誰知道,打算就當自己來看一次戲,回去跟同事們八卦一下,當有個談資,竟然還真牽連出這么大的事情。
這一下,不管是疑似潛伏的敵特,還是冒名頂替烈士子女上學,烈士子女本身卻生死不知,都算的上大案了。
兩人趕緊掏出手銬,上去就將這女生給反手拷住拎了起來,然后道:“校長,人我們先帶走了。”
校長點點頭,等這女的哭喊著自己不是敵特被抬走之后,看著魏慶海的時候,感情就有些復雜了。
魏慶海本身的成績還是比較優秀的,平時的名聲和人緣都是不錯的,之前因為藍海躍要照顧自己未來妹夫,所以沒少將人拉進廠子進行實操鍛煉。
金教授也多次說過,這學生很有上進心,每次都會利用剩下的廢料自己主動練習,是個很刻苦的學生。
但今天這事兒,明顯這是一個才華大于人品的孩子,比較有心計,那些話,一般人或許分辨不出來,但他們這些老狐貍能聽不出話里的暗示?
還有,結合藍小魚跟藍海躍之前說的話,魏慶海是個很擅長利用自己的肢體語言暗示別人的人。
校長現在都懷疑,金教授觀察到的,或許是這個魏慶海想要教授觀察到的,就是為了給自己貼上勤奮務實的標簽。
畢竟,向金教授、高教授那樣一心搞科研,并不是像他們這樣主要做政治工作的人,想的多。
魏慶海現在只能臉色蒼白的等待自己的懲罰,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不僅沒有給自己立好人設,就連之前營造的那些好學形象,現在都已經被毀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現在校長跟系主任對他的印象毀了,若是沒有辦法扭轉過來,他分配工作的時候,就別想找個合心的了。
校長看了看魏慶海,但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道:“你叫魏慶海是吧?你回去吧。”
這話一落,魏慶海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沒有一絲血色的慘白,校長這樣一句不批評,直接讓他回去,比記過對他來說更可怕。
若是批評,那就說明校長覺得他還有批評的價值,那他還是有機會以后扭轉領導對他的看法的,但一句都沒有批評,只是確認一下姓名,那就是說自己的人品在校長這里覺得,已經徹底沒救了。
可是現在這樣,他也沒辦法說什么來補救,只能等之后再慢慢尋找機會吧。機會?自己要怎樣才能有足夠的資本讓校長他們改觀呢?
魏慶海下意識看了一眼藍小魚兄妹,看來,自己還是得想辦法,取得藍小魚的原諒,然后求他們搭把手了。
想到這兒,魏慶海很有禮貌的給校長跟兩位系主任道別,又來到藍小魚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說了一聲對不起,這才離開校長辦公室。
第80章
藍海躍心里有些不服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魏慶海有意誤導,雖然那女生并不無辜,但魏慶海全身而退,這就讓人很不忿了。
藍小魚畢竟不是真的十八歲女孩兒,她看得明白,所以,她直接拉住哥哥,不讓他繼續追究下去。
藍海躍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也就不吱聲了,只在心里想著,等這幾天過去,他就找人去給魏慶海套麻袋,一次教育不過來,就兩次,早晚打服他,讓他不敢再打小魚的注意!
這樣倒不是說藍海躍沒有魏慶海聰明,只是,藍家的家庭條件確實不錯,家庭成員和睦,藍海躍用不著去算計什么,所以,有些地方就顯得單純了些。
校長這時也不想再提那些糟心的事情,他對藍家兄妹還是很看好的,不說現在正在研究的那個新型、造價低廉的滌綸面料什么的,就是那改良農用機器還有發動機,都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假期的這兩項研究成果上報之后,冰城工大這次算是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尤其是那發動機,直接給京城研究院那邊兒提供了很多思路,現在正在加班加點的繼續研究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