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主每次忙完之后,會看到只能啃雜糧餑餑的魏慶海,見他臉色不好,人也瘦了下去,就會幫著買些好吃的給他進補。
直到這次,教授被臨時抽調去協助查找一個重要實驗中的錯誤,原主提前出了實驗室,這才意外撞破了這事兒。
按照原書來說,這就是原主跟男女主的命運轉折,原主病好之后,找魏慶海跟宋安然對峙,但兩人又不傻,自然不會承認。
也不知道原主是缺心眼兒,還是受這個年代思想束縛,又或者單純是原作者想要這樣,反正,原主沒有解除婚約,反倒一直跟魏慶海糾纏在一起,大有我死也要拉著你陪葬,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的意思。
于是,這故事就是魏慶海跟宋安然,一個在道德與愛情旋渦中掙扎,一個在面對已經判了死刑的未婚夫和英俊溫柔追求者之間徘徊,她不敢面對流言蜚語,又經不住溫柔甜蜜中舉棋不定。
直到半個月后,喬瑛終于還是因為多臟器官衰竭而死,宋安然自由了,卻又礙于表妹的原因,選擇放棄愛情,回了家鄉,讓魏慶海跟宋安然這一對兒愛而不得的戀人全都傷感不矣。
這時候,藍小魚跟魏慶海之間的感情已經消磨的不剩什么了,也讓魏慶海堅定了不跟藍小魚結婚的決心,他要選擇自己的愛情。
他們畢業的時候,正趕上那敏感時期爆發,因為藍小魚接到藍母跟藍二嫂,受祖輩影響,停職工作接受調查,幸虧藍父身上的功勞多,又不影響別人的利益,這才保下了藍母跟藍二嫂。讓她們免于下放勞作。
魏慶海一聽急了,趕緊打聽宋安然的情況,果然,宋安然的父親因為是繼承了家里的油坊,全家都被下放去了農村。
當即,魏慶海打了報告,拒絕研究所接收,而是選擇去宋安然家下放的山村,去那邊兒礦場支援建設,以便就近照顧宋安然,宋安然感動,兩人舊情復燃。
原主聽說后,不顧家里反對,也毅然跟著去了礦場,但從來沒吃過苦的原主,到了礦場不久就出事兒受傷,然后不治而亡。
不久之后,魏慶海幫著改良農具,生產出來一些利民工具,尤其是國家最需要重視的大功率發動機,引起上面注意。
宋安然在這期間,也因為小山村缺醫少藥,她一次次幫著村民做些簡單治療,得到村民的感激。
于是在魏慶海的幫助下,以及村民的證明下,宋家很快恢復了自由身,雖然不能回市里,但也不用背負黑、五類的名聲受人欺辱了。
他們生活自在,藍家的三個哥哥卻不干了,于是,這藍家三個哥哥,就是書中一直跟男女主作對的反派,想也知道,三個哥哥不可能是有男女主光環的他們對手,最后的結果都不會很好。
只是,最后三個哥哥的結局到底是什么樣,藍小魚真不知道,她在看到一半兒的時候就看不下去了,后面的劇情也只是大概瞄了一眼目錄。
藍小魚對于原主跟男女主之間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說實話,真的挺無語的,這三人里就沒一個好人,原主的死,說白了就是自己作的。
他們之間說白了就是一個人渣,一個綠茶,再加上一個傻賤,所以,藍小魚決定,自己既然接手了對方的身體和記憶,那她就是全新的藍小魚。
之后,她會找到證據將兩人的背叛揭發,照顧好藍家人,將原主的親人當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這就是她感謝原主給她新生的報答。
但之后男女主那里,只要不往自己跟前兒湊,她是懶得搭理的,當務之急,藍小魚要做的就是,要去看看,這里的喬瑛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公。
第2章
想明白之后,給自己用了治療術,感覺身上酸痛消失后,藍小魚開始打量自己的住處,原主跟三哥因為經常跟教授進實驗室,加上家里條件不錯,所以兄妹倆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小院子。
小院兒不大,兩間臥室,兄妹倆一人一間,堂屋做待客廳跟餐廳,后面隔出來的灶間兒,兩人偶爾會做飯,但大部分時間都會去吃學校食堂。
因為,這年代雖然還沒有之后那么嚴控,但去黑市,要是被發現了,還是很嚴重的,所以,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足夠的糧食,還不如吃學校食堂呢。
這小院兒是老房子,自然是按照古代的東大西小來建造的,藍小魚就住在相對大些的東屋,藍海躍住在西屋。
其實住哪個屋子都沒有什么區別,因為他們就那點兒行禮跟書籍,這邊兒氣溫又幾乎算是全國最低的城市,夏天也就罷了,到了冬天,基本都是在炕上活動。
藍小魚打量著自己的房間,地上有一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鐵皮紅花暖壺和兩個帶著蓋子,寫著為人民服務的大搪瓷杯子。
然后就是身下的這一鋪炕,炕梢那邊兒靠墻一個炕柜,里面是換洗的衣物跟錢票之類的,本該在炕柜內的被褥,現在還散在炕上。
炕腳的位置有一炕桌,上面鋪著原主昏迷之前寫的有關實驗的草稿,炕桌上下堆著幾羅參考書籍。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開門聲,藍小魚起身下炕,穿上地上的鞋子,走出堂屋門的時候,正好跟推著自行車進院子的藍海躍對上。
眼前的藍海躍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梳著精神的板寸頭,白襯衫配著藍色工裝褲,腳上穿著千層底兒的手工布鞋,在現代人看來,打扮的有點兒土,但藍小魚覺得這三哥就是個陽光少年。
大約是血緣的力量,藍小魚很自然的對藍海躍道:“三哥,回來了?”
藍海躍關心的問道:“小妹感覺怎么樣了?”說著,他將車梯子放下支好車子,然后拎著車把上裝著兩個大飯盒的兜子走過來,伸出空著的手摸了摸藍小魚的額頭。
這才松口氣的責備道:“還行,終于不高燒了,你也是的,提前從實驗室出來也不知道打把傘,就算忘了,不會等雨停了再回來?”
“這我要是晚回來兩天,你還不得燒傻了?”邊說著將飯盒遞給藍小魚,邊去井邊兒打上來水洗洗手。
藍小魚愣了一下之后才明白,三哥根本不知道原主是怎么病的,好像書里也是等事情鬧大之后,藍海躍才知道的,還跟魏慶海打了一架,只是勸原主離開魏慶海,原主死活不愿意。
她不是原主,沒打算給魏慶海留臉面,直接道:“誰跟你說,我發燒是淋雨淋的?”
藍海躍用胰子仔細的清理著手上殘留的機油,奇怪的問道:“那你好模樣的怎么還高燒了?”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了,一頎長俊秀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藍海躍跟藍小魚熟稔的打招呼道:“三哥回來了?小魚好點兒了嗎?”
藍海躍發現自己手腕兒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蹭上的機油將袖口給弄臟了,趕緊到墻角拿出一個用塞子塞住的酒瓶子,拔掉塞子,里面散發出汽油的味道。
將衣服脫下來,沾了一點兒汽油上去,又趕緊塞住塞子,這玩意兒現在跟金貴的,藍海躍舍不得浪費一點兒。
這才一邊兒搓洗干凈袖口一邊兒道:“大海來啦?廠子那邊兒機床又不行了,正找人修理呢,我擔心小魚就先回來了。”
“估計下午就能好,我到時候過去看看,要是沒問題,到時候把你一起拉進來,這回要是弄好了,咱們畢業分配啥的都不用愁了。”
又轉頭對藍小魚道:“你還沒說,因為(yonghu)點兒啥,你把自己折騰感冒發燒的?”
來人,也就是魏慶海看向藍小魚,眼中帶著些祈求,這是不想自己把之前看到的事情說出去,還是還想借著三哥的光,參與進去?
藍小魚可不管他的想法,直接對魏慶海道:“我發燒因為啥,你魏慶海跟宋安然不是應該比誰都清楚嗎?”
藍海躍兩把洗好了自己的襯衫,正要抖一下將褶子扯平的手頓住了,眼睛一厲,看向魏慶海問道:“咋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