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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敬軒立刻想走回來,忽然想到這里地方有點隱秘,自己雖然是她族叔,問心無愧,但孤男寡女的靠得太近似乎也是不妥,腳步微微一動,便停了下來。
林嬌低頭說道:“敬軒叔,你說名節對一個女人重要嗎?”
楊敬軒說:“自然?!?
“那像我這樣的寡婦再嫁,你覺著可以嗎?”
楊敬軒一怔,定定看著林嬌不語。
林嬌輕輕抹了下眼角的淚痕,抬眼說:“敬軒叔,你那天族會上當著大家的面,說寡婦守節應全然出于本心,再嫁也是正當。我當時就被你的話給點醒了。我還年輕呢,才十九歲。能武以后大了自己就有家了,我不想這樣孤苦一輩子,我也想找個男人能疼我養我知冷知熱的。敬軒叔,你說我這想法有沒有錯?”
楊敬軒聞言,心中一時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像有點酸,又有點澀。沉默了片刻,終于艱難開口:“你這想法,原本也是人之常情,不算錯的……”
林嬌面上露出微微笑意,只那笑意很快便沒了,又傷心道:“敬軒叔,你剛就說了名節對女人很重要,我雖然是寡婦,要是正正經經再嫁,也是可以的。可現在我清白已經受損,誰會娶我???”
楊敬軒見她傷心欲絕的模樣,安慰道:“你是說以前黃二皮污損你名聲的事嗎?現在已經沒人信了?!?
林嬌頓腳,指著他說:“誰說黃二皮,我是說你!”
楊敬軒大驚失色,正想辯白,腦海中忽然掠過大水那夜土地廟里發生的一幕一幕。那些場景,他后來刻意強令自己不許再想。他是個自制力極強的人,到現在這么多天過去,自己覺得差不多也已經忘記了,現在忽然卻被她的話又給勾了出來:燈火里幾近□的腿,她靠過來時的溫軟身子,還有自己抱著她時的那種感覺……
“那夜土地廟里,我的身體讓你看了,不止看了,你從腳摸到了大腿。你還抱了我。我雖然是個寡婦,可這身子卻清清白白,就是個黃花大閨女。敬軒叔,你自己說說看,我的清白是不是已經沒了?”
楊敬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正是夏熱,后背開始不停冒汗,很快便將后背衣衫貼住,風吹過,又從頭到腳涼颼颼一片。
林嬌朝他逼近了些,又頓腳哽咽道,“你說我被你這樣了,以后還怎么去嫁人?我男人要是問起我是不是清白,敬軒叔,我不敢說我清白,說謊會遭雷劈的??墒俏乙钦諏嵳f了,他怎么還會要我?”
楊敬軒見她哽咽著一步步逼近,想后退,腳卻似灌了鉛般地抬不動,憋了半晌,才低聲吃吃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春嬌,我要不是你族叔,不用你說我也一定會負責的??墒窃蹅儭?
林嬌搖頭說:“我曉得你不是故意的,所以只怪我自己命苦,不怪你,更不會賴你,你放心就是。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