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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漾嘆氣。
那兩個人離譜又奇怪,那兩個人有對象。
他無比正常,然而他寡王!
他也不丑啊,算不上什么絕色美男但中等偏上也算夠用了吧???
孤寡,孤寡,呱——
世界如此不公,里面成雙成對撒狗糧,外面孤寡老人喂狗糧。藏藏在飯盆旁開心地搖著尾巴:“嗷!”
趙漾鏟狗糧,鏟鏟鏟。
他才是天天都在被迫害!才不只是大庭廣眾之下直播游戲中被沈酌顏死亡盯過的人才叫被臭情侶迫害過!
喂完狗,狗糧黨也拉伸完了。
沈酌顏也終于想起他:“漾哥,來一起吃月餅!”
古早青紅絲豬油五仁月餅,咬下一口充滿又膩又香的罪惡。配上苦口的抹茶正好相融。
一頓美好的下午茶剛吃完,沈酌顏又擼起袖子:“我來下廚做晚飯!!!”
噠噠噠,那刀工聽聲音就專業(yè)。
程韞連忙去幫打下手。然而,都是切土豆絲,沈酌顏切出來一盤精美細絲,而程韞切出了一盤……呃,薯條???
程韞:“…………”
是,他承認,他是不太做飯。畢竟工作忙又愛糊弄,而且一個人吃飯土豆絲切成啥樣炒出來都差不多,是沒有好好磨練刀功。
可沈酌顏的刀工又是怎么練的??
莫小谷的兒子,不可能還需要自己做飯吧?程韞不相信女明星會不給兒子雇保姆和煮飯阿姨???她連別墅都雇了管家的!
趙漾:“嗨,當然是專門學的啦。我就說呢,小半年前突然請師傅過來手把手教。原來是想給程老師做飯吃啊?”
這次,沈酌顏倒是沒再揍他,只是低下頭紅著臉不說話。
比較神奇的是,他覺得,程老師好像也臉紅了。
一時間,廚房里,兩個剛才還在劈叉的奇怪玩意兒,突然變成了兩只煮熟的蝦子,氣氛焦灼而悶熱。
半晌。
沈酌顏僵僵硬硬:“但其實我,雖然學會了切,調(diào)味技術卻一直沒什么長進……”
程韞故作正常:“啊,那正好,我不太擅長切,但擅長弄味道。”
沈酌顏:“那這個鹽,程老師來撒吧……”
“好。”
“胡椒也是……”
“嗯”
“醬油也……”
“我來。”
“……”
“好像很好吃。”
“嘗嘗?”
“好吃!”閃亮亮。
“那我以后可以都負責調(diào)味。”
“那、那我以后都來切。”
趙漾:“……”我想走!!!!
我想消失!!!我真傻,真的!為了偷懶混一頓晚飯我都付出了什么?
一刻鐘后。
昏黃的餐桌燈下晚飯上桌,小情侶之間始終蔓延著那種略微羞澀、甜蜜又迷之尷尬的酸兮兮味,還全程生澀地商業(yè)互夸:“韞哥做菜真好吃”“不不不是顏顏你切的好”。
徒留趙漾寡人與狗空相對,默默給小別墅摳出一座地下室。
吃完飯,天空開始下雨。
下雨天,留人天,天留我跑路!趙漾幾乎是落荒而逃,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也好過要命的狗糧往嘴里胡亂的塞。
晚飯后,潮濕氣息包裹的夜晚的家,有一點點空曠。
晚上7點,做些別的事好像又有點太早。
沈酌顏:“……”
他抱了個蓬松大抱枕,微紅著臉:“那韞哥,一、一起看個電影再睡嗎?”
程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