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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段,傅炎又拋出來新的討論話題:大家因為愛情做過的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梁嘉佑哈哈笑了聲,“我沒談過戀愛,這題不會?!?
“你可以幻想一下?!笔⑶琊堄信d致地看著他,他這一副單純小奶狗的模樣,莫名讓她有想逗他的欲望,“喲,想起來上個問題弟弟你是不是也沒參與?!?
“不如你兩個一起說一說,嘉佑,你喜歡什么樣的另一半,為了追求愛情你覺得自己能勇敢到什么程度?”傅炎問他。
兩個前輩前后夾擊,梁嘉佑為自己剛剛一時沖動的嘚瑟舉動感到后悔。
“這、一時半會的,我也沒什么概念啊?!彼麚现竽X勺,沒法瞎編。
盛晴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來,“喜歡年上還是年下?長發(fā)還是短發(fā)?御姐還是甜妹?嗯?”
梁嘉佑覺得莫名奇怪,面對盛晴有股難以抵抗的壓制力,讓他乖乖一個一個回答。
“年上、長發(fā)、御姐吧?!?
狐貍般的傅炎繃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某人是獵到新的羔羊了。
別人不知道他笑里的含義,盛晴卻心知肚明,一個眼神掃過來,威脅意味十足。
傅炎歪頭,小幅度的抿了下唇角,轉(zhuǎn)而問司妧,“妧妧呢?戀愛里有做過什么比較沖動的事情嗎?”
“我啊?!彼緤€認真地回想,暗戀江恒的六年里,她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當然有,甚至直到今天,她都沒同江恒坦白過。
“想到什么了?”傅炎看著她明顯陷入回憶的眼神,出聲提醒她。
司妧拍了拍臉頰,也許是剛剛傅炎和盛晴的舉動溫暖了她的心,她一沖動便坦白了,“高中有一年暑假,我老公給我補習,我和他兩個人一直在書房里,夏天那會兒又濕又悶,書本又難懂,人腦子也不太靈光?!?
章俊奕突然插了句,開玩笑逗她,“大家注意了,妧妧前面鋪墊這么多,是為了給她接下來的舉動找原因呢?!?
“啊不是。”司妧慌張地誤了捂臉否認,下一秒又放棄抵抗,“好吧也是?!?
眾人一陣哄笑,盛晴問她,“所以你做什么了?”
“我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了他一下。”司妧眨了眨眼睛,手指在面前比劃了一下下,“就一下下。”
“嘴嗎?”盛晴挑了挑眉。
“沒沒沒有,那倒是沒敢?!彼緤€羞紅了臉,“就臉頰,一下下?!?
當時那種做了壞事心跳加速到蹦到嗓子眼的感受,她知道此刻都記憶清晰。
盛晴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嘆了口氣,“妧妧還是膽子太小了?!?
梁嘉佑倒是有些好奇了,“晴姐說的好像能干的很大一樣哈哈哈。”
“看來你確實對小晴是有些誤解了。”傅炎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輕笑了聲,“她干的絕對會比她說出口的更嚴重的?!?
梁嘉佑只當他開玩笑,大家哈哈哈哈過去了這段,只有盛晴憤憤瞪了傅炎一眼。
這期的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幾個人彼此交換了微信的聯(lián)系方式,還是盛晴主動提出來的。
待宰小羊羔梁嘉佑完全沒有意識到盛晴眼里的獵手的氣息,臨走之前還不忘跟大家約飯,盛晴勾了勾唇,“你安排。”
司妧跟眾人告別后,隨著佳佳往停車的地方去。
錄制的時候,佳佳就一直在一旁聽著,這會兒攬著她的手,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妧妧,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膽子挺大的啊,高中的時候就敢偷親江老師?”
“我有點后悔了,剛剛不該承認的,當時腦子一熱就想到這個了?!彼緤€眉心鎖著,這期節(jié)目到時候播出來,江恒一定就知道了,按他的脾性,一定會笑自己很久。
“誒不對???”佳佳突然有了新思路。
“什么不對?”
“你說說你,當初怎么還越長大越不行了呢?”佳佳嫌棄地掃過她的臉,“高中的時候還有膽子偷親江老師,結(jié)果后面跟人家同居了兩三年,連人家床邊都沒敢摸……”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車邊,司妧一邊拉車門一邊怨憤道:“能這么類比嗎?我偷偷親一下江老師他又不會發(fā)現(xiàn),可我當初要是偷偷睡了江老師,他就是被下了藥也不可能不知道??!”
佳佳剛想說,那不正好霸王硬上弓,不從也得從嘛,那說不定早就把兩人間窗戶紙捅破了,哪里還用得著后面那些個事。
結(jié)果誰也沒想到,車里不止駕駛位上的小萬在。
后排傳來江恒冷淡的聲音,輕飄飄的,他問,“哦?聽你的意思你還想偷偷睡我?下藥?”
聽到他的聲音,司妧當場石化,一時間連往上抬的腳都頓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佳佳非常有眼力見的趕快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不去湊小夫妻的熱鬧。
江恒從后排探出大半個身子,朝她伸出手,司妧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到他手上,江恒稍一用力,拉著人下了車,對車上的兩人道:“先走了。”
拉著司妧上了他的車,幫她系好安全帶后,江恒繞回駕駛位坐下。
司妧腦內(nèi)快速運轉(zhuǎn),瘋狂地找借口想著該如何解釋剛剛那尷尬的場面。就見江恒端坐著,一雙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將自己原本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扣子系上,嚴絲合縫。
司妧看到他的動作,只覺得他這個動作內(nèi)涵的意思明顯。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江恒唇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同她道:“我都不知道原來妧妧還有這種愛好,以前是我大意了。”
司妧絕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他就是故意揶揄自己,這讓她怎么著也解釋不清楚了。
幾秒后,她還沒做完心理建設(shè),就聽他幽幽補了句,“也不是不行,妧妧有需求我自然是要盡力滿足的?!?
被他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無恥到,司妧轉(zhuǎn)過頭瞪著他,江恒則是全然沒有收斂的意思,“不過到時候你可得對我好點,我會害怕的?!?
司妧嘴角抽了抽,怨念地看著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