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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合適的辦法就是冷處理,除此之前,也就是能抓住那一撮背后搞事的人,才是關鍵。
從江恒這得了肯定的答復,他也沒心思多呆下去,左右他就是一個討人嫌惡的電燈泡,自然是滾得越遠越好,早些處理這些事,揪出幕后的黑手才是最重要的。
當著莫星宇的面,司妧其實多少還收斂了點,等人一走,她比剛剛小聲抽泣的模樣委屈多了,抱著江恒的腰不撒手,紅著眼眶怨念道:“我知道問題的本質都在我身上,幕后的黑手也一定是因為討厭我才污蔑你,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江恒也沒多說別的,直截了當地將人大打橫抱起,大掌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聲線嚴肅了許多,“不聽話的小孩要挨打,不是剛剛才說過,不準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你把我的話當什么了,嗯?”
司妧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一跳,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人已經后背靠到了沙發上也不松開,嘟著唇不可置信地瞪他一眼,“我不是小朋友,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打你哪里?”江恒輕笑了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意味深長。
他這副明顯話里有話的故意模樣讓司妧說不出口,別過臉軟軟道:“你不能做。”
“嗯?”江恒頭埋在她的頸窩,一陣悶笑,“做什么?”
“……你知道的。”
“做錯了事情我是不是該懲罰你,讓你長長記性?”江恒手肘撐著勁兒,與她隔開一截小臂的距離。
“哪里有這種長記性的方式的。”司妧紅著臉,咬唇反駁他。
昨晚上已經做了好幾次,哪有人一直這么有精力的啊,佳佳不是之前口嗨開車的時候跟她說了多少回了,男人上了三十就走下坡路了,可三十多歲的江恒怎么還這么精力旺盛了呢。
她昨晚上累得要死,這會兒又餓又渴,實在是扛不住了。
就只是這么抱著,她就已經敏感地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掙扎著想要拉開距離。
江恒手上力道加大,聲音有些發沉,“乖一點,別亂動,嗯?”
聽出他話里隱忍的壓制,司妧渾身僵硬,再也不敢動了。
“我這是為你好。”她咬著唇,視線飄忽,“萬一掏空了身體,以后可怎么辦?”
江恒一臉黑線,不知道她又是從哪里看來的,倒是比他本人更懂得細水長流。
他緩緩松開對她的桎梏,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涼白開,幾口灌下去,將心里的躁動壓下去。
而一旁的始作俑者還一臉無辜地抱著膝蓋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咽了咽口水,一臉天真地問他,“你也很渴嗎?”
他渴不渴他自己不知道,但他看出來了,這小孩是真渴了。
悶聲灌了幾大口,他又在櫥柜里拿出個可愛的印著海綿寶寶圖案的水杯,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上。
司妧開心地接過杯子,小口地抿了幾口,然后軟軟沖他笑,“謝謝哥哥。”
喝完水,沒過幾秒鐘,她的肚子也開始叫囂了。空蕩的房間里這聲肚子的抗議聲格外明顯,她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
“想吃什么?”江恒有些自責沒早點給她做飯,起身往廚房去看冰箱里有什么。
司妧咽了咽口水,想起昨晚上佳佳還跟她炫耀吃了一大碗餛飩,可惜她今天要穿禮服,一直忍著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想起來突然有些想吃。
“想吃餛飩。”她半躺在沙發上,一雙小腳朝上,前后隨意的蕩著,心情不錯。
江恒打開冰箱門,仔細翻看了一下,只是可惜,冰箱里除了酒和飲料還有些零食外,沒有什么食材。
他拿了幾塊水果糖遞給司妧,一邊換衣服一邊對她道:“先墊墊肚子,我出去買,很快回來。”
聽見關門的聲音,司妧才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機,給洛芬打電話。
說起微博上的事情,洛芬安慰她,“新婚第一天,別想這些糟心事。其實不是什么大事,熱度也早就往下壓了,不過很確定是有人故意搞事情,壓得時候還隱隱有抬頭的意思,很明顯對方還不死心。”
司妧耷拉著腦袋,悶聲問道:“查得到是誰在背后帶節奏嗎?我這是得罪誰了,要用這種方式惡心人。”
洛芬嘆了口氣,不是很想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有時候不一定是得罪人,才會被算計,而是因為對方的覬覦。
洛芬不知道司妧和沈辰逸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但很明顯的是,這位對司妧存著不該有的心思,哪怕她結婚了,也一定要通過抹黑江老師的方式企圖滿足自己陰暗的私欲。
洛芬沉默了會兒,才告訴她,“基本上能確定是沈辰逸這邊的團隊。而且他目的性很明確,不針對你,也不針對林老先生,就只帶踩你們家江老師的節奏。”
司妧冷笑了聲,“倒也符合他一向偏執的行事作風。”
頓了頓,她又道:“芬姐,以后有他的通告,我們一律不接,如果再有下次,我們便反擊回去,我仁至義盡了。”
門外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她著急忙慌掛斷了同洛芬的電話,往門邊飛奔過去。
江恒進門,空出來的手很自然地將人摟進自己的懷里,司妧抱著他的腰,看清他手里的東西,立刻松開手,同他拉開距離,紅著臉嗔怪,“你買這個做什么?”
第53章 三周年快樂
將手里的餛飩等吃食放下, 江恒捏著手里的那管藥膏,長腿幾步邁過去, 反手去抓想逃開的司妧。
雙方力量的懸殊, 絲毫沒有懸念,他直接將人抱起來,抱到床上才放下。一手壓著司妧的腿, 他不緊不慢地擰開藥膏, 言簡意賅,“抹點藥,消腫。”
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司妧蜷縮成一團, 漲紅了臉,舌頭都有些打結,“我、我自己來就好。”
江恒手上力道未減,只是微微抬了抬眸, 漫不經心地瞥她一眼, “你確定?”
“這有、有什么不能確定的?”司妧咬著唇反駁他,明明那么羞恥的事情, 他居然能這么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江恒倒也沒堅持,將藥膏放到一旁,手上松了力道, 放開對她雙腿的桎梏,只是人沒有離開, 反而跪坐在床邊, 手肘撐著床沿, 慢條斯理地看著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