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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似乎終于滿意了,倒是沒有開口評價她的唱功,只俯身靠近她,用行動告訴她到底是進步了沒有。
本就斷斷續續的詞曲更支離破碎了。
……
第二天清醒后,司妧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佳佳給她送來的這套助興裝備連包裝盒一并收拾好藏到柜子最頂層。
尤其那條抹胸包臀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版型,已然完全成為一塊破布,沒有二次利用的價值了。
東西都收拾好后,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昨晚的辛苦又漫上心頭。
她發誓再也不要穿這種奇奇怪怪的衣服,免得某些平日里看上去清清冷冷的老師非要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難得的休息日不用上班,江恒給她準備了低卡早餐,司妧吃著還不忘不住抬眼,怨念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江恒原本低頭坐她對面,明明是在看手里的材料,卻好像頭上長眼睛一般,好似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其實……很喜歡吧?”她咬著牙,憤憤道。
江恒勾唇一陣輕笑,“嗯?喜歡什么?”
司妧低頭,聽見他的笑,自然知道他笑什么,明明聽懂了卻假裝沒聽懂,惡劣的男人。
她低頭躲開他看過來的視線,悶悶的回他,“你都知道的……”
江恒向后仰了仰頭,輕咳了下,聲線磁沉,“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區別大概是……喜歡,和失控喜歡,比如小兔。”
司妧不再理他,他越說越離譜了,聊不下去只能換個話題,“忘記跟你說了,芬姐給我接工作了,我又要開工啦。”
“給你接了什么戲?”江恒知道她的工作屬性,開工接戲大概率要去外地,那就意味著要分開好幾個月。
這段時間的難得的休息期天天同她在一起,一時說要分開,他陡升不舍感。這種感覺于他而言實在是陌生又奇怪,以前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般黏人的屬性。
情緒轉瞬低落了許多,江恒放下手里的材料,表情認真了許多,“要去哪里?這次要呆多久?”
“嗯?不是拍戲的工作。”司妧擦了擦嘴,“暫時還沒有接戲,我手里倒是遞過來好幾個本子,不過我還沒想好接哪個。”
“那是?”
“雜志拍攝、還有綜藝之類的。”司妧朝他湊近了些,突然想起之前芬姐提過的一個綜藝,“話說,我最近還收到了戀愛類綜藝的邀請誒,你說我去不去?”
“戀愛綜藝?”江恒抬眸眼神復雜的看著她,“去做什么呢?”
他很少關注這些綜藝節目,只是光聽名字猜測含義,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就是坐在演播廳里,看素人嘉賓談戀愛之類的,然后演播廳里的大家溝通交流這種。”司妧大概地解釋了一下。
江恒緩緩松了口氣,好像他誤解了。
他抿了抿唇,坦誠道:“你的工作我不太了解,老實說我即便想要幫忙都幫不上什么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你的決定,想去就去,不想去那就不去。”
“其實也不一定完全幫不上什么忙的。”司妧開玩笑逗他,“如果我參加個什么[老公去哪兒]之類的綜藝呢?”
目前倒是沒有聽說有這種策劃打算的綜藝紙片人,不過是她想到[爸爸去哪兒]的綜藝隨口胡謅了下,誰曾想江恒倒是當了真。
他皺著眉,認真請教,表情苦惱,“[老公去哪兒]?是讓我帶著你去我工作的地方那種嗎?那可能不太行,你知道的,我去的許多地方都涉|密,實在是不方便公開。”
司妧抿唇忍住笑,“是綜藝節目又不是生活紀錄片了啦,都是有劇本的,比如說旅游之類的。”
江恒認真地點了點頭,“了解了。”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嗎?”司妧看著他,倒是沒真想接這類綜藝,只是一時興起問他。
不過江恒倒是當了真,表情認真嚴肅地想了想,才一字一句解釋,“我當然愿意配合你的工作,不過就是我大概率會做的不太好,我可能沒辦法做到在鏡頭面前游刃有余。”
頓了頓,他突然轉了腔調,“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甚至都還沒有一個正式的結婚儀式,網友會說我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也不合適。”
司妧好幾秒后,才反應過來他先示弱的目的原來是為了后面的話鋪墊。
“我們不是早就領證了嘛,你才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別聽網友瞎說。而且儀式總會有的啊。”脫口而出的話,她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就像是那些狗血劇情里不斷給另一半畫餅,開空頭支票的渣男。
江恒嘆了口氣,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學著她平日里的語氣,閑閑道:“你就是在敷衍我。”
“怎么會?我沒有。”司妧否認脫口而出,渣男屬性越發嫻熟。
“你工作安排那么緊湊,辦婚禮這么大的事必定要空出許多時間來準備。”江恒涼涼看她一眼,“你覺得你有嗎?”
司妧一時語塞,誠實的講,她倒是的確沒有想過舉行結婚儀式之類的計劃。
一來是她本身就不太在意這些,一向覺得辦婚禮這種就是辦給別人看的,從頭到尾累的都是她自己。二來也是作為公眾人物要辦一場婚禮,需要協調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而且到時候難免會被拉出來各種比較,她實在嫌麻煩。
所以她的確沒有這個打算,至少短期內沒有。
而且她一直覺得,婚禮儀式這件事,一般在意的是女方。
倘若她自己不在意,就可以直接忽略了這個事。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江恒他也會很在意,這完全不是她以為的江恒的性子。
雖然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明明多年暗戀不得的人是自己,可現在似乎,在她與江恒的關系里,他才是那個需要被肯定,缺乏安全感的人。
“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的。”司妧坦誠內心的想法,“所以我的確沒有和芬姐提過。”
江恒放下手里的東西,緩緩起身走到她這邊,拉她靠著自己坐下,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在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