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終于見到你了。”長風(fēng)欣喜說道,手上還拎著一條草魚,“你吃膩了嗎?”
“吃膩了。”燼忍不住問道,“你難道每日吃魚?不膩么?”
長風(fēng)說道,“不膩呀。”
燼扯扯嘴角,好,他輸了,他忘了她是那個在人間每日都要去買魚湯喝的姑娘。
“我以為你跟我一樣愛吃魚。”
“是喜歡喝。”燼伸手,“把魚給我,我今晚熬魚湯。”許久不喝,竟甚是想念。畢竟那時候也算得上是他們兩人最無憂,也最親昵的日子,魚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覺得最暖心也是最安心的食物。
長風(fēng)將魚給他,也覺得他一個外鄉(xiāng)人的確不會只喜歡吃魚,想了想說道,“那明日我給你抓只兔子,吃兔子吧!”
燼挑眉,莫不是麻辣兔頭?
第二天長風(fēng)果真抓了只兔子來,而且還是燉好的,并不是麻辣兔頭,燉得很香,確實勾起了他的食欲。
長風(fēng)見他將一碗米飯吃得干凈,頗覺滿足。
燼問道,“我吃飯,你為什么看著我笑?”
“誒?”長風(fēng)回神,手肘從桌上離開,也不托腮盯著他了,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對啊,她怎么盯著他看,還看得這么入神。她心中一陣慌亂,都磕巴起來了,“我、我就是覺得你吃飯看著很香。”
這個解釋有點牽強。
燼也不追問,他多少有點明白。
長風(fēng)喜歡他,那種喜歡即便是失憶了,也刻在了她的心底。所以啊,即便他換了一副皮囊,她還是隱約認出了他。不,應(yīng)該是說,失憶后的她依舊記得他。
菜頓時不香了。
燼的心底生了一股悲涼。
長風(fēng)還在慌亂中,起身說道,“那我先走了。”
燼沒有說話,他看著離開的長風(fēng),眼底竟有些酸澀。
許久他才化出一塊傳音石,說道,“我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你替我保護長風(fēng)吧。”
翌日,長風(fēng)發(fā)現(xiàn)隔壁書生的家木門緊鎖。三日了,鎖仍如往常。她問及爹娘,他們也不知書生去了何處。
許是出門玩了吧。
長風(fēng)想。
可又過五日,書生仍未歸來。
長風(fēng)有些緊張了,她怕書生外出時出了什么意外。不過……他是修仙之人,是不是已經(jīng)尋仙緣去了?那是不是再也不回來了?
她承認她對書生有莫名的好感,那種悸動連她也不明白是從何而來。
對她示好的男子并不少,按理說她不應(yīng)當(dāng)對書生動心那么快。
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又過十日,長風(fēng)已經(jīng)覺得書生不會回來了。
好歹跟她說一聲,他不再歸來呀。
那她也不用天天期盼,日日探頭瞧看。更不必像如今這樣倚窗望月,盼著月亮上能出現(xiàn)個書生。
長風(fēng)嘆氣,在要收回視線之時,忽然看見院子的泥地上印了個影子。
卻非人影,而更像是一只狗蹲在了她家屋頂上。
不對,這好像不是狗,而是……狼?
她眨眨眼,將腦袋探出窗外,抬頭往屋頂上看。
正如護衛(wèi)守望的妖八察覺到灼灼目光,點頭看去,就見長風(fēng)正盯著自己。他挪了挪位置,那目光隨他而過。他頓了頓,又挪了挪,長風(fēng)依舊在看著他。
他詫異,“你看得見我???”
長風(fēng)也詫異,“你會說話???”
“嗝。”妖八沒敢動,但見她要出來,大有架梯而上的架勢,急忙說道,“你站住,要是讓阿燼……啊呸,我沒說什么!”
“阿燼是誰?”
“我、我朋友。”
“阿燼要你做什么么?你如此緊張。”
妖八實在不會撒謊,他說道,“就是、就是保護你。”
長風(fēng)莫名,“他找你來保護我?”
“這村子太多邪祟了,他要我來保護你。”
長風(fēng)也不知怎的腦海里閃過書生的身影,她試探著問道,“阿燼……就是住在我隔壁的書生么?”
妖八大驚,“你怎么知道?”記憶恢復(fù)了?
“果然是他。”長風(fēng)的眉頭頓時舒展,她頓時不覺得這狼妖可怕了,甚至想招呼他下來喝茶,順便問問書生的去向,“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