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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赫爾曼抱在懷里,雙腿大張,空氣里的味道腥得讓人作嘔。加百列面色森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太熟悉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珍愛的女人和他的舅舅上了床,而現(xiàn)在他們還在旁若無人地調(diào)情。
曾經(jīng)他萬分憐惜的部位被赫爾曼握在手心,她那里艷紅不堪,一看就經(jīng)歷了異常激烈的性事。加百列也曾把她那里干得腫腫的,因而他無比熟悉。
加百列當(dāng)然也看清楚了她陰唇上的那枚黃金環(huán),上面還沾了一點白濁,但加百列的視力很好,他沒有錯過上面印刻著的赫爾曼的名字。她居然會愿意讓赫爾曼在她的私密處穿孔,佩戴上一個刻著他名字的寵物環(huán)?
背部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一整片被剝下的皮膚,至今無法完全愈合。加百列看著自己光禿禿的無名指,心中只想冷笑。
“加百列。”赫爾曼開口說,“你一直是我最看重的繼承人,你既犯錯,也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我便既往不咎。”
他一邊說,手指一邊攪弄著卡蜜拉的花穴,發(fā)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加百列沒有說話,只用凌厲的眼光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卡蜜拉,仿佛要把她刺穿似的。
赫爾曼自然察覺了他們二人的暗流涌動,他加快了手指攪弄的速度,明顯感覺到卡蜜拉的身體繃得更緊,她的皮膚黏黏膩膩的,像一條濕滑的毒蛇。
“有的人,不值得為她付出真心……而我,才是一直信任你并對你寄予厚望的親人。”赫爾曼突然抽出了他伸進(jìn)穴里的手指,換為撫摸卡蜜拉的長發(fā),他指尖的濁液也全被他摸到了她的發(fā)上,像一層閃亮的精油。
赫爾曼繼續(xù)說道,“只要你一直忠誠于我,我也并不是不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語罷,赫爾曼繼續(xù)梳理著卡蜜拉的長發(fā),露出她被長發(fā)微微遮掩的臉蛋。他捏著卡蜜拉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意有所指地展示給加百列。就像店主向顧客展示櫥窗中的玩偶一樣。
“舅舅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權(quán)力,還有女人。”赫爾曼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你是繼承人,權(quán)力我會慢慢讓渡給你,至于女人嘛……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
加百列的眉頭緊緊皺起,赫爾曼的意思是……
“雖然她是依希切爾余孽,按理說應(yīng)該清理干凈,但如果是你的要求,留她一命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一起享用她。”
赫爾曼還未說完,卡蜜拉就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的胸口因生氣而劇烈起伏,顯得上面的吻痕更加斑斕駭人。這對該死的舅侄,把她當(dāng)成了商品,但她更氣憤的是加百列的態(tài)度,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眸光幽微,似乎在考慮赫爾曼的提議。
赫爾曼捏住了卡蜜拉的乳肉,掐著她的腰,又把她的腿也壓住,這樣她便動彈不得。“你不必有罪惡感,反正她也沒有任何貞烈意識,她當(dāng)初不也是一邊吊著你,一邊和阿芒特家的兒子搞在一起嗎?”
赫爾曼調(diào)查過加百列幫助她逃離行刑日的原因,沒想到卻調(diào)查出了一樁繼承人險些被毒害的往事,當(dāng)然也知道了加百列給她寫的那些信,有一些寄出去了,有一些卻留了下來……真是真摯動人。
赫爾曼坐在床沿,扳開了卡蜜拉的兩條腿,讓她的腿心大剌剌地暴露在加百列的面前。加百列眼中所見全是那個殷紅色的花穴,兩瓣顫巍巍的陰唇,包裹著那個可憐的小洞,誘惑著心志不堅定的罪人。
赫爾曼又用膝蓋頂了頂卡蜜拉的腰,讓她的雙腿張得更開,然后赫爾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加百列。
加百列眸色沉沉,他朝床邊慢慢走近,解開了衣領(lǐng)上的第一顆紐扣,啞聲道:“那舅舅可要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