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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年輕,看起來比加百列還要小一點,鮮嫩得讓人有施虐的欲望,也同時讓人不安。作為一個執(zhí)政官,赫爾曼無疑是年輕的;可作為一個男人時,赫爾曼知道自己的年齡和她已經不再匹配。
她年輕鮮妍的時候,他就已經成熟;等她被他喂養(yǎng)得香甜爛熟之時,他的眼角早已爬滿了細紋,而彼時的加百列風華正茂。
也許那個時候,他會大權旁落,再也控制不了元老院,也控制不了熟得流汁的她。她會重新投入加百列的懷抱,曾經被拆散的情侶又會勾搭到一起,然后聯(lián)手把他送入地獄。
赫爾曼撫摸著她滑膩的肌膚,這一瞬間,赫爾曼突然有了下令處死加百列的沖動。
然而理智最終戰(zhàn)勝了沖動。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在盤根錯節(jié)的阿德勒里,加百列的繼承人之位不可動搖,這是對于赫爾曼而言,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他只要更加謹慎一些就好了。時刻警惕并壓制著加百列,這個侄子就無法僭越。赫爾曼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和加百列做一些交易,有時候利誘也是一種籠絡的手段,不是么……
赫爾曼用牙齒叼著卡蜜拉的乳頭,把粉色的尖尖吮成殷紅。赫爾曼又開始咬她細膩的乳肉,讓那兩團綿軟布滿他的齒痕。卡蜜拉呻吟之際,赫爾曼忽而抬頭,語氣微妙地對她說:“我亡歿之時,也砍了你的腦袋好不好?然后命人把我們葬在一起。”
如果赫爾曼老死了,他當然不允許她能繼續(xù)活著。
卡蜜拉只想冷笑。
而她似乎沒有很好地掩飾住嘴角的嘲意,因為赫爾曼突然加快了沖撞的力度,暴風驟雨襲來,精神和身體都高度疲憊,她竟然在赫爾曼暴烈的抽插中昏迷了過去。
而她醒來的時候,夜幕低垂,這座宅邸早已空無一人。
她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床單被換過,因為卡蜜拉沒有聞到那些讓人不齒的味道。她的身體也很干凈,從皮膚上的一些指痕來看,應該依舊是摩因給她洗的澡。
當然,除了摩因的指痕,她的身上更多的是赫爾曼留下的吻痕和齒痕,密密麻麻,像針對女囚的烙印。她坐了起來,可腿微微一動,便牽扯著私處的疼痛。
她低頭看去,兩半陰唇腫脹得幾乎充血,像被烈日和暴雨摧殘過的花瓣。那枚黃金環(huán)刺穿了她的血肉,啃咬在了她的陰唇之上。
黃金環(huán)上,赫爾曼的名字異常刺眼。
但是卡蜜拉的小腹沒有脹痛,說明摩因把赫爾曼射進去的東西都洗得很干凈。他摳弄的動作應該比往常還要粗魯些,因為卡蜜拉感覺到甬道內的軟肉有輕微刺痛,似乎有些細小的傷口——使勁摳刮的時候,被指甲刮傷的傷口。
卡蜜拉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縷月光打在她的腿上。她抬頭朝露臺看去,盆栽中的馬醉木向天空的方向伸出張牙舞爪的枝葉,像野獸潛伏在黑夜的爪子。
而夜幕上空竟然有個朦朧的月亮。
自行刑日后,卡蜜拉就再也沒有這樣仔細地觀察過天上的月亮了。月盈則虧,滿月之后,月亮又開始逐漸減損。時間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嗎?她望著那一輪虧凸月發(fā)呆,不敢相信她已被赫爾曼囚禁多時。
她活得比伎女還要伎女,至少伎女還可以自由選擇客人。而她只是一個被拘禁的性玩具。
這種生活是很可怕的,她會慢慢忘記憤怒,從而變得麻木,甚至接受一切,最終主動張開腿,諂媚地邀請赫爾曼操干自己。
危機感襲來,卡蜜拉不愿意坐以待斃,可她現(xiàn)在連那枚紅寶石發(fā)卡都被沒收了,她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扭轉危機的武器。
她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以至于她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打翻床頭柜上的玻璃杯。
摩因離開之前,盛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以防她醒來之后感到口渴。
然而卡蜜拉并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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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赫爾曼的反社會/精神病態(tài)傾向也挺明顯的,他和女主的一些人格特質是相似的,不過赫爾曼要好大喜功一些,女主從前更好吃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