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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諾比婭的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加百列從未體會過肏穴的快感,完全沉浸在肉體的交合之中,所有的矜持、傲慢都隨著一下下的杵搗而不攻自破。
他現在只想重重地操她,緊致窄小的甬道里,他的性器在高強度地沖撞著,他的龜頭啃咬著每一處褶皺,在上面留下他的吻痕。
那些軟肉為了回報他的熱情,也鋪天蓋地地擠弄著他的馬眼,給他帶來一陣陣神經過電般的感受。催情藥物讓他的神經尤其敏感,他沉浸在這樣的快感里,抽插的動作簡直算得上鞭笞。
他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全都在高速的舂搗下變成了細沫,隨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在二人的交合之處積攢著。
二人的恥毛因為反復的撞擊而攪在了一起,像糾結纏繞的金絲銀線,上面全是點點白濁,像剛從蚌里取出的珍珠,散發著讓人掩鼻的腥氣。
于加百列而言的天堂,卻是澤諾比婭的地獄。
她的軟穴被撐到了極限,那根粗壯驚人的烙鐵在嬌嫩的穴里高速摩擦著,帶來滾燙的熱意,也帶來粗礪的刮蹭。她的宮口早在他不知輕重的狠鑿中打開,他次次都撞到最深的那一點,引起驚怖的疼痛。
一開始她尚且還能忍忍,以為他很快就能結束,可他不但一直硬著,力度和頻率也越來越嚇人,澤諾比婭細微的快感已經被疼痛淹沒,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做愛,而是在受刑。
最深處的胞宮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去的地方,一般只有情濃之時,才會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給對方,容許男方進入到最深處的秘園一探究竟。
因為這里不僅不會讓女方有任何快感,還會因為太過嬌嫩,故任何進入都會引發不適。
通常為了備孕才會深入到這里,而且也只是用男根輕柔地按摩宮口,而不是這樣懲罰似地撞擊。
加百列的行為簡直算得上是侵犯,他像在征服她,開墾她的身體,在她最神圣的胞宮留下他濃濃占有的痕跡,而他帶給她的疼痛和酸楚,也是威壓的一種。
次次抵著宮口做,即使沒有射精,也很容易意外懷孕。宮口被加百列這樣肆無忌憚地造訪,澤諾比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情愿。她想開口和他說一說這個事,讓他稍微有些邊界感,不能繼續這樣高危的做法,她可不愿意為了他去吃一次避孕藥。
可她一開口,全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呻吟里隨著他有節奏的沖撞,又夾雜著一兩聲微弱的痛呼。
澤諾比婭被折騰得沒有力氣,掛在他腰上的腿已經夾不住,加百列需要一邊挺身抽插,一邊托著她的屁股,還要注意讓她的腿別掉下來。這樣一來,就有些左支右絀。
加百列干脆抱起她,一邊插著一邊走到了床邊,把她放到了黑天鵝絨的床面上,就這這個姿勢壓上了她。
二人的體重讓柔軟的床鋪深陷,這一番動作之下,加百列的性器完全沒有離開她的小穴,反而因為男上女下的姿勢,性器進得更深。
加百列在她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然后又繼續著方才尚未盡興的性事。
這個姿勢比方才抱著她要省力多了,于是加百列可以更加不費吹灰之力地貫穿她,他捅弄她宮口的動作也逐漸熟練,甚至游刃有余。
數不清他到底弄了多少次,澤諾比婭的下體仿佛也逐漸被他征服,認同了他的入侵。
從一開始的疼痛不堪,變成了酥麻難忍,到最后,他一做出后撤的動作時,最深處的小口還會戀戀不舍地吸附著他,好似在挽留這根肉莖,不讓他離開。
加百列通過她逐漸失焦的目光能夠看出,她現在也完全處于快感之中。她的臉蛋紅紅的,雙眸透亮,像是含著水光,鼻尖上的汗珠晶瑩可愛,雙唇有些腫,微微地翹起,仿佛在勾引他人親吻上去。
加百列輕易就被勾引了,他挺動著下身,感覺每一根青筋都被她小穴里的褶皺研磨,每一根神經都被那些軟肉吮吸著。他親吻著她鼻尖上的汗珠,又親了親她的眼睛,最后又開始吸她的唇,樂此不疲。
卡蜜拉的小穴已經完全接納并且適應了他,甚至沒有征求主人的同意,自發地回應著他。
卡蜜拉感覺到身體在他的抽插下,涌出一股一股蜜液,她覺得有點羞恥,也很氣憤,她認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識。
而始作俑者還妄圖向她索吻。
想得美!
她扭頭就要避開加百列的親吻,她的神情非常不耐煩,就像遇到了一只討人厭的大狗,忠誠的狗狗想要用舌頭舔舔主人表達親密,而主人卻嫌棄這只大狗的口水。
她的反應讓加百列的臉色變得不怎么好看,而自尊心極強又極度高傲的繼承人怎么能忍受被人拒絕,何況還是用這樣嫌棄的表情。
他執拗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推回來,然后強硬無比地啃上了她的唇。他用牙齒讓那嬌嫩的唇瓣腫上加腫,在她疼得嘶嘶抽氣的時候,又變為唇貼唇安撫她,用他的唇摩挲著她唇瓣上的齒痕。
在她不留神的時候,把舌頭探進去,抵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攪動著。他的舌頭攪動著她上面的嘴,他的陰莖也同時在攪動她下面的另一張嘴。
他還惡劣無比地咬她的舌頭,舔舐她四溢的涎水,把她嘴里的水液都吸干,然后吞咽下去,再把他口中的唾液渡給她,無論她怎么拒絕,加百列都強硬地逼迫她吞下。
到了最后,兩人徹底水乳交融,嘴里的口水分不清是誰的,下身的漿水也分不清是他的濁液還是她的清液。
澤諾比婭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烤腸,她的上頭和下頭都被刺穿,她被鐵棍架了起來,在炭火上轉來轉去,每個面都被烤得焦黃。她熱得不行,此時天空下了一滴雨,她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只金毛大狗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