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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可他表面上越沉著,實際上就越危險。
澤諾比婭在加百列的前胸拱來拱去,她胸前的兩團也在他堅硬的身體上蹭來蹭去。他老是不說話,搞得她不耐煩極了,她緊緊抓著他的手指,翹起下巴,把頭仰得更高,紅唇微張,準備興師問罪。
加百列卻突然低頭,仿佛也要說句什么,結果二人的動作一上一下,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唇輕輕擦過他的嘴角。
像一片羽毛,撓得人心神不寧。
澤諾比婭沒什么感覺,腦子一片漿糊,她甚至都沒注意到這個不經意的觸碰。
但加百列不同,他很清醒。
他的目光很幽沉,盡管置身烈火之中,也沒有絲毫的渙散。阿德勒直系的家風非常嚴正,不允許家中的兒子亂搞男女關系,更何況被寄予厚望的繼承人。一旦偷食禁果,便意味著婚配。
加百列不想在這里和她起沖突,于是反握住她的手指,拉著她沿著一條隱秘的廳廊,走出了人聲喧嘩的大廳。她靠在加百列身上走得跌跌撞撞,于是加百列只好半摟半抱。他們來到偏僻無人的鏤花鐵門旁,二人的身影被夜色掩蓋,沒有任何人知道王女和繼承人同時消失在了宴會上。
他想怒斥她,質問她為何要在他的成人禮上找茬,逼他喝下那一杯別有用心的香檳酒,害他倆陷入這樣窘迫的局面。
她算是徹底搞砸了他今天難得的輕松心情,王女就可以這么為所欲為嗎?
可當他看著她的臉,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訓斥的話。他內心掙扎了良久,或者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一樣,然后他銜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唇齒滾燙,澤諾比婭不喜歡和別人交換口水,也不喜歡這樣灼熱的觸感。可加百列按著她的后腦勺,她連偏頭躲開都辦不到。
他細密地吻著她,把她的唇角、唇邊都舔舐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處柔嫩。他甚至把她上唇瓣的那粒精致的唇珠含在唇間用舌頭細細地勾描著。
他的吻很繾綣,但卻沒有給澤諾比婭任何換氣的機會,所以她合理推測他接吻的經驗十分匱乏。加百列頂開了她的牙關,把舌頭探了進去,他勾住她的舌,與她熱烈地纏綿。澤諾比婭嘴角有一絲涎液滑出來,加百列注意到了,便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唇角,把那滴晶瑩吞入喉中。
只是接吻,根本不足以釋放澤諾比婭內心的燥熱,她的背上爬上一層熱汗,她不耐煩地把肩帶往下滑,想把裙子脫下來,已然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番對話。
加百列一邊制止她的動作,一邊在她耳邊喘氣道:“你……清醒一點。”
但其實他倆現在都不太清醒,加百列固然意志力頑強,但他也把那一整杯下了藥的酒都喝了下去。隨著時間越拖越久,藥效的作用也越來越上頭,他心中的邪火快要把他燒穿了。
而他觸碰到她冰涼又細膩的皮膚,就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一泓清泉。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背上裸露的肌膚,他揭開了她的面具,也揭開了他自己的,隨意丟在地上。加百列終于看清了她,她那雙波光瀲滟的紅眼睛,她秀斂的眉、精致的鼻……每一處都恰好在他的審美點上。
致使他夢遺的魔女,這一次,終于有了具體的模樣——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他撫摸上她的脖頸,她的臉頰,如獲至寶一般親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像蝶翼一樣在他的唇上顫動,在他的心里掀起一場風暴。
這下他比她還要不清醒了。
他貪婪地親著她的鼻,她的唇,又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他的唇舌之痕。與此同時,他摟著她,腳步也未停歇,他們穿過水漬蔓延的拱廊和庭院,很快就找到了一間隱秘的客房。
阿德勒府邸的所有建筑都采用石料作為基底,因而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保密效果也極佳。就算在房間里做了任何壞事,也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