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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您好,打擾了,看到您上一條在討論的娛樂新聞,有很多網友都在罵那些人肉他人的行為,我憤怒的同時也感到欣慰,同時相信正義并不會遲到。
我私信您是想告訴您我的個人經歷,我來自一個小山鎮,各家各戶基本都只能保證溫飽,沒什么讀書的機會,但我現在的學歷是碩士,也出國交換過一年。
我之所以能夠完成學業,是因為被一對夫妻資助過,我跟他們的孫女一樣喊他們爺爺奶奶,奶奶是建筑碩士,在日本留過學,爺爺在意大利學的西裝。奶奶身體不算好,走過幾次鬼門關,我偶爾會去探望他們,也見過他們的孫女,是非常好非常善良也非常有素養的一家人。我目前在基金會工作,爺爺奶奶有兩份退休金,其中一份是固定會捐出來的,跟他們聊了才側面知道他們也有過困難的時候,但始終沒有放棄資助我們。對,我只是兩位老人資助的學生之一。
我看到輿論在減少,但始終覺得很心痛,為什么這么善良的人需要遭受到如此惡毒的攻擊。我已經在聯系其他學生,也在聯系老人捐款過的所有基金會,無論輿論會不會結束,我希望我可以為他們做點什么。”
底下評論漸漸增多。
公關部提出建議,“我們可以聯系這位網友,在其中幫忙做一些疏通工作,但動作不能太大,不然會引起反噬。”
沈西淮沒有立即發話,他想起陶靜安,她跟他直言過想要賺錢拍電影,但仍然經常捐款,有多少人可以做到這樣?他不知道。他將私信最后一段話重看一遍,應允了公關部的想法。
下午一點,幽默工作室發出鄭重聲明,表示“有關蘇津皖的一切戀愛緋聞均不是事實”,并表明會對造謠及惡意抹黑的行為追究到底。
觸動官方賬號隨即轉發了這條聲明。
緊接著,作為幽默工作室法定代表人的關雨濛,也通過私人賬號發文——
“怎么回回就這點車轱轆話翻來覆去?沒回應說默認,回應了當看不見,是不是等沈西淮娃都有了,那群人還能繼續腦補下去?我跟沈西淮不是仇人,上午還通過電話,但現在我看到他名字就煩,他媳婦兒也是夠累的,要被一群智商堪憂的人議論,這些人算個什么玩意兒?”
話是關雨濛的真話,發是沈西淮讓發的。而相比官方聲明,網友顯然對這樣的個人發言更感興趣,甚至認為這比真金白銀還要真上幾分。
新聞在首頁掛了近兩個鐘,下午三點,新詞條出現在實時新聞前排。
聚點發布了一張圖片,圖片里是一張受案回執,回執單上的紅色手印出自鄭暮瀟。配文寥寥幾句,一是表明針對人肉行為,聚點已正式向警方報案,二是表明正在同步取證,并感謝觸動幫助取證工作的順利進行。至于具體傳聞,他們并沒有給出回應。
觸動官方賬號仍然第一時間轉發。
只是單純地發布公告并沒有用,沈西淮早就明白這一點,只有加蓋紅色公章的受案回執更有說服力,也更具震懾力。
網友們則因為幾家公司的聯合震驚不已。
“觸動跟聚點的第一次友好合照,我以為我看錯了……”
——這可并不友好,觸動雖然只是轉發,但感覺一股怒氣撲面而來。
“觸動這是來真的啊!”
“那些惡意帶風向的賬號已經嚇得全刪文了……”
“很好奇到底是誰干的,人肉別人有什么好處呢?”
——一個人不會莫名其妙愛你,但會莫名其妙恨你。這種人不僅閑,也沒你優秀。
“等后續,等這些人蹲監獄?!?
西桐轉發了這條評論,緊隨其后的是小路,甚至幾乎沒有發過狀態的柴斯瑞也轉發了觸動的兩條動態。而蘇津皖在繼那條“fxxk this world,管好你們自己吧”之后,沒有再發文。
傍晚,又一條視頻被傳到了網上。
“有一點點霸氣……”
“都蹲到人家家門口了,換作是我,別說是抓著攝像機了,直接給摔地上。”
“沈西桐也在旁邊誒,讓人滾,人家一家人感情挺好的嘛?!?
“當初哥哥就是這么干的,還坐到狗仔車里抽了一根煙,cool~想哥哥了。”
——“哥哥是明星,怎么這些狗仔連普通人都不放過?!?
——“因為他們要工作,因為這人是沈西淮老婆……”
“可她不是第三者嗎?”
——“……”
——“散了吧,跟這種人沒法說的。”
視頻發酵時,靜安正在公司加班,是demy中午給她打來電話,并沒有強制她,只問她來不來,她猶豫兩秒說來,便來了。
demy說有急事,等靜安到了公司,卻只是做收集資料的工作,一桌人圍在一起邊找邊討論,paige和往常一樣大著嗓門,隔會兒她把平板一摔,提議每人說一句臟話。其他人立即意會過來,或中文或英文,輪流著狠狠罵了一頓無聊的網友。
輪到靜安,靜安聲音不大:“i don’t even give a shit(我他爹的并不在乎).”
“oh ho~”大家紛紛起哄。
paige沖靜安擠眉弄眼,靜安笑了。
她坦言,“完全不在意不太可能,不過我也算有經驗,上次已經被罵過,我覺得最好的方法是藐視他們,不值得浪費自己的任何情緒……讓我生氣的是我家人被牽扯進來,”她故意說起狠話,“i won’t let them go without a fight(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paige又帶頭起哄,“joanne,kill them all!”
有朋友在身邊,靜安情緒積極起來,等加班結束,她坐回工位,余光里有人走近,她抬頭望過去。
demy剛看完新聞里的視頻,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過于擔憂了,陶靜安并沒有那么脆弱。
“現在一點開手機就是那些新聞,我以為你不會來。”
靜安笑了下,“謝謝你,demy。”
她知道demy的用意,這也正符合她的意愿,與其在家里干坐著,不如來工作。
demy挑眉,忽然問她:“你怎么想的?”
靜安卻聽明白了,“這次澄清了還有下次,有人信就有人不信,我管不了別人怎么說,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