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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ge已經根據她的臉色有了判斷,“你不知道?沒聽他們說過?”
靜安確實有些意外,但拋去娛樂新聞的可信度,她仍然覺得這種窺探隱私的做法很無聊。
她想了想,無奈地沖paige說:“paige,我這里沒有八卦,我也不清楚他們現在是什么狀態。”
paige只好捏她臉,“那我下次再來。”
靜安看回電腦,卻短暫地走了神,她想起鄭暮瀟那晚說的話,作為朋友她多少有些擔憂,但即便真的像新聞里說的那樣,兩人分了手,她也沒法做什么。
至于前兩條新聞,她不太愿意看見,更不愿意去細想。
桌上手機亮了下,點開一看,恰是剛才新聞圖里的人。
沈西淮仍然先發來一張binbin的圖,又問:“明晚有空見binbin么?”
靜安將binbin的圖看了幾回,最近幾天她幾乎都在忙工作,只睡前有短暫屬于自己的時間,她思緒有些亂,可仍然忍不住要想起沈西淮,現在他發來消息,她最終也還是聽從了內心的意愿。
“會比較晚,要加班。”
“沒事。”
陶靜安沒有再回復,沈西淮等了會兒才將手機按滅。
斜對面有人坐下,問:“又有什么好消息?”
沈西淮看了過去,不置可否。
問話的人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人是位中美混血,本科畢業于伯克利,網站創業不太順利后,又去斯坦福讀了兩年mba。商學院很看重學生的工作經驗,原以為班上人大都同齡,后來跟沈西淮一接觸,才知道他比周邊人都小上三五歲。他很年輕,卻有相當豐富的知識儲備,等到了模擬商場上更是絲毫不露怯。他們老師曾經說過,沈西淮看上去像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killer,你可以安心地和他當朋友,可一旦站到他的對立面,就千萬得小心了。這只限于商場上,私下里的沈西淮很隨和,后來無意得知了他的背景,愈發覺得這人沒有架子。他可以很健談,跟任何人都聊得起來,完全沒有代溝,但也有不愛說話的時候。作為在伯克利讀過幾年書的人,并不覺得伯克利有什么事物特別吸引人,但沈西淮有事沒事總往伯克利跑,回來后又喜歡一個人靜靜待上一會兒,看著心情不太好,可下回還是照樣去。
他跟周邊人關系都很好,畢業前他提出邀請,希望他們可以回國跟他一起工作,并毫不吝嗇地給出了豐厚可觀的薪資福利,除去一個臨時出了狀況,其他幾個都爽快地接受了他的提議。半年后,連那位沒來的也主動發來求職申請,沈西淮立即就給人定了機票。
有背景,有能力,關鍵還有一身好皮囊,真是沒了天理了。
會議是臨時通知的,人還沒到齊,他忍不住先問對面的老同學:“新項目?”
沈西淮直接推來一份文件,他翻開一看,有些吃驚:“那句詩怎么說來著?千呼萬喚始出來……可你這不是打自己的臉么?那么多人希望出,你都咬死了說不做,現在怎么忽然改變主意了?”
沈西淮提早預料到了這種反應,只說:“大家希望出,那就出。”
“大家是哪個大家?之前提過的就不算大家了?”
沈西淮神情淡淡:“有什么異議待會兒會上一起提。”
這位boss表情平淡,卻頗有震懾力,他聳了下肩,“沒有異議,我特別喜歡為大家服務。”
會議沒有持續太久,沈西淮只提出初步定位,并請大家回淮清后給出各自的idea。
結束后回酒店,他坐桌前看助理發來的文件,文件里集中了官方賬號下所有希望觸動出音樂軟件的評論,評論時間則有限定。
他并不著急,只翻幾頁便作罷。
隔天結束最后一天會議,到淮清時已經過了九點,他沒給陶靜安發消息,直接將車開到她公司樓下。
期間接了個工作電話,等再抬頭,見門口有一男一女并肩從樓里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看上去有些嚴肅,而另一個一如既往地溫和。
他們已經一星期沒有見面。
等兩人走下臺階,沈西淮直接開門下車,看向幾米外的人。
“陶靜安。”
對面兩人一齊看了過來,陶靜安顯然怔了兩秒,隨即就見她看向旁邊她的上司,解釋說:“我……同學。”
沈西淮微微皺起了眉。
第25章
在下樓之前,demy組織了化妝品項目的最后一次小組會,隔天就要見品牌方,成員各個摩拳擦掌,甚至開始討論明晚去哪兒聚餐。
結束小組會,靜安又梳理一遍材料,收拾東西后出公司,demy一起過來坐電梯,解釋說今天限號,得打車。
“明天我盡可能趕回來參加會議。”兩人并肩走出大廈,demy見陶靜安欲言又止,直接說:“不用試探我,明天被否了還是要繼續跟,說過了,money talks。他們的預算完全可以cover掉你整個小組幾年的加班費,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你要想休假告訴我,工作正常交接就好。”
又說:“那兩個實習生這周評定,誰走誰留已經很明顯,你提交反饋意見的時候抄送一份發我,我會跟一封給人事。”
靜安應下,demy忽地問:“你不高興?”
“沒有。”
“你看上去很ok,但我知道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手上幾個項目都不好做,但你自己清楚,必須克服。”
靜安點了下頭,她心里莫名有點不安,總覺得明天不會順利,但最差的結果無非是方案被否,小組繼續熬夜。
她默默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忽地聽見有人喊了她。
“陶靜安。”
她動作一頓,望過去時暗暗一驚。
喊她的人此時立在黑色車旁,淮清夜里已經很冷,他卻仍然穿得很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