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十,合作
和張屹森家人的聚餐對何愿來說是一場鴻門宴,她無數次想甩臉走人,奈何張屹森在飯桌下一直緊握她的手,她甩不開,走也走不掉。
“我們調查過,你是個好人家的女兒,只是和我們家不合適。”
“也不是我們要求高,嫁娶都講門當戶對。而且你們剛畢業,我希望張屹森多在社會歷練幾年,先立業再成家。”
“等你像我們這樣年紀有了孩子就會懂了。”
何愿挨著最后一道菜上桌,她微笑著對那位貴婦講:“謝謝您盛情款待,我一會回去就醫院約人流手術。”說完她轉他手腕,逼迫他放手,徑直走出大門。別墅大門和出口還有一段距離,門口等著是他們家司機,何愿請他開車載自己出去,司機面露難色。
張屹森追出來,環抱她,“不怕,我愛你!”
他同她一起上車,喊司機把車開到她住的地方。
夠了!何愿受夠了,她已經不想再配合他演愛情戲,這不是她想要的劇情,她只要許期就夠了。
張屹森提行李箱搬來和她同住,他擅自幫她辭掉工作說要她在家安胎畫畫,自己一個人負責掙錢養家。何愿不領情,她拒絕和張屹森有任何接觸。她讓他滾,他笑著說自己馬上走,晚上提著超市購物袋回來。
她坐在餐桌旁,視線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他燒西紅柿牛腩,食物香味從廚房飄到客廳。
何愿拿起餐刀走到他身后,刀尖緊挨著他后頸。
“怎么了?是不是餓了?等10分鐘就可以吃飯。“他信任她,依舊背對著她在廚房忙碌。
銀灰色刀尖反射寒光,她不搭話。
“要不要先吃點零食墊一下?我買了些干果。“
何愿頭又開始疼,好像被人摁住太陽穴,神經被撕扯緊繃,什么東西從內到外急著要鉆出來。她手中餐刀落地,砰啪炸響。她撐不住頭痛蹲在地上。
張屹森聽見動靜轉身關心她,“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
“頭痛。“何愿咬牙從縫隙擠出來這個詞。
他抱她,把她放在床上。新換的床墊比之前柔軟舒適,她神經有一半緩解。
“怎么樣了?好點了嗎?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何愿把被子往上拉,卷過被子后背面對他。“不用,沒事。“
張屹森去上班。他被一家國企錄用,做個朝九晚五打工人。他開始做家務,修家具,買菜做飯。
她住的地方迎來一位格格不入的客人。張屹森不在,何愿只能獨自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