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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何愿的畢設被指導教授否定,她又在學校查了會資料,趕回來已經天黑。進門就看見醉醺醺的張屹森在自斟自酌,他手邊是切片芝士和勃艮第特級紅酒。何愿已經把叁樓畫作統統處理掉,她沒有大件物品,再打包一些衣服書籍就可以搬家。
“你回來了。”每次只要他在,她回來就一定會和她打招呼。
何愿不理睬他,朝平時睡覺的房間走去。
張屹森跪下,抱住她小腿。
“我知道你看上我錢多,還騙我感情。”
“你不喜歡我,你一直都討厭我,還安慰我和我上床。“
“可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啊。你能不能不走,不要分手。我喜歡你。”
他喝醉了,說話大舌頭,嗚嗚奄奄只會反復說我喜歡你。
何愿禮貌抱他,“我明天就搬出去。”
畢設太折磨人,幾個晚上通宵晝夜顛倒,腦袋已經沒法轉動,偏頭痛開始發作。她去接水喝,想咽一片止疼藥,期望今天睡個好覺。
張屹森亦步亦趨跟著她走,他打斷她吞藥,把她扣在墻上吻下去。她開始覺得窒息,空氣都被吸走,攢點力氣推開他。張屹森說:“你再考慮下好嗎?沒有道理畢業就要分手。我們一起住了這么久都過得好好的,我們結婚好嗎?結婚吧,嫁給我。”
何愿沒吃到止疼藥,頭痛如鈍斧劈柴,怔愣期間,他抱她走到床上,又慢條斯理吻她。
她的意識是漂泊的,明明就在房間里,伸手卻抓不住。張屹森和她做了好久,何愿在無盡的死海也漂了好久。
等他放手,她坐在床邊看他。他迷迷糊糊抱住她腰身,嘴里還在念叨舍不得她離開。她環顧房間,看見他臥室里還掛著那幅作品,黃梨木畫框裝幀著一副粗糙的卡通頭像。是何愿忘記他生日那天,在上課現找一塊廢料裁出B5大小畫布,用10分鐘畫了一張他的卡通頭像,給他時顏料都沒干。第二天發現他所有社交平臺都換了頭像,這個頭像一直用到現在。
她去掉他身上保護套,跨坐在他腰間,扶著把它送進自己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