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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一望無盡的廊道長得好像沒有盡頭,卻又短得眨眼就走完。
時彌緊緊握著他的手,兩人從下機通道離開后就沒有再說一句話。
雙腳踏在這片熟悉的土地后,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再親密的舉動都必須得關上門來偷偷進行——她不能當街給他一個繾綣纏綿的深吻、時容不能將手扶在她的腰上、她也不能懶洋洋像個掛件一樣地掛在他的身上。
「我去廁所補個妝。」她依依不舍地說,「這些都得遮起來。」
入境大廳就在門的一頭,她已經隱約可以見到前來接他們的父親。出入這個干凈廣闊的入境大廳不知道已經有多少次了,父親有時候會來接她,有時候是請別人來,甚至有一次,她還是自己攔車回家。
但這還是第一次,她如此不愿踏出那扇門。
就好像是一個結界似的,離開了這個保護圈,她就得回到那個被稱為現實的夢境中。而最令她難受的,她不得不——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時容放開她的手,頷首表示了解,「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她有些眷戀的抬了抬指尖,最終還是沒有再牽起他的手,轉身離開。
時容卻抬起手,將她拉入懷中,強硬地掰過她的臉,深吻了一口,攪弄得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吸咬著她的舌尖。
熱情的擁吻引得路人側目。
見多了在出境大廳因為離別而情難自禁的男女,還沒見過一起入境還親得那么難分難舍的。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時容還在親吻她的脖子,簡家兩兄妹滿臉震驚地站在他們的身后,一副吃到狗屎的模樣,讓她忽然笑了出來。
「小舅舅這根本鐵樹一開花就專門在撒狗糧啊……」簡煦對妹妹說,「小表妹的脖子上的那些……嘖嘖,他們玩得真開?!?
「怎么,你很羨慕嗎?」簡星瞇他一眼。
「羨慕什么?我們老夫老妻,老兄老妹了,那兩人不過是剛在一起,蜜月期呢!」簡煦馬上抱著妹妹親,「誰稀罕啊,有本事像我們一樣走個十年還能那么膩人!來,也給哥哥親一個?!?
時容沒有理會身后光明正大在偷看他們的外甥,清冷的雙眸只看得見身前的小侄女,「膽小貓,擔心什么?怕回了家,你叔叔就操不了你?之前在床上發騷的時候,說要在你爸面前張開腿給叔叔干的小騷貓是誰?」
「小叔叔……!」她漲紅了臉,忙捂住他的嘴巴,「我就只是不想回家嘛……」
如果不是奶奶病重,她也不想回來被束縛著。她嘗過每天清晨被他吻醒的滋味,怎么能適應沒有他睡在身邊的夜晚。
「不會有任何改變,嗯?」時容把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撩到耳后,「而且彌彌不想試試看偷情的滋味嗎?我記得你最喜歡了,上次在時晴面前,你都敢丟邀請給小叔叔求操了,這回回老家,你還不騷死?……在你奶奶窗外的那棵樹下,沒什么人經過的假山后面。」
時彌一想到他說的話,漂亮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下身因為他的言語而微微濕了。
匆匆地補好妝后,和時容一前一后地走過入境門,朝著已經在外頭翹首以待的時云走去。
時云沒有察覺出兩人有什么不對勁,見到女兒的那一瞬間有些紅了眼眶,沒忍住地上前了幾步,雙手不知道該怎么擺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對女兒的擔憂最后只化成一句,「很好,我的小彌看起來氣色很好,紅撲撲的,真漂亮。」
情場得意,當然氣色佳了。
前一天晚上還被小叔叔操得爽上天堂,躺在他身下抽動著小穴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濕了一片汪洋,現在子宮內說不定還留著他的子孫呢。都說男人的疼愛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這句話也不見得有錯。
時容作為主力,壞心地在時云看不到的角度對她勾唇邪笑,用唇語跟她說:不客氣。
「爸爸?!箷r彌也有些羞惱,暗暗瞪了時容一眼,「你說什么傻話啊,我在小叔叔的眼皮子底下能不好嗎?」
「你小叔叔對你是真的很好……」時云眼神幽幽,愧疚于自己無法兼顧女兒,盡管疼愛,卻始終還是有些冷落了孩子,也難怪時彌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寧可遠渡重洋去找弟弟,也不愿意對他攤開心扉說一句心里話,「你在他那里住個幾天,之前掉的肉都長回來了。」
「什么啊,爸你是在嫌我胖了?走了,我們回去了,說不準又能掉個幾兩肉。」
時云還沒感慨幾句,就被推上了車。簡家兄妹從另一邊離開,時晴在別處等著他們,他們同一班班機的事情也是剛剛才知道,因此時云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