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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才,那便是顏了。
呂徽原本就與皇后有著七八分相像,誰不知道帝后情誼?現在皇后月子,服侍不成,另外尋得個替身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這種人之常情,恕呂徽無法接受。她淺笑,對呂圩道:“殿下,我聽聞您最近的公務,處理得叫人很是不滿。”
“哦?”呂圩面上微微變色。
“后宮之事,殿下還是少操心為好,尤其是這背后的閑話,更是少說為妙。”呂徽笑,“不然,我不高興了,也能叫旁人陪著我不高興。”
隱隱的威脅,叫呂圩堵了口悶氣在嗓子眼。他知道呂徽說的是實情。要是她不高興,單家那個,宮中這個,恐怕都對他不會有好臉色。
無論單家還是宮中,這兩個人他都不能得罪。
所以縱然咬牙切齒,呂圩也沒有直接對呂徽表現出任何不滿。因為他知道,得罪呂徽,對他來說只有害處,沒有益處。
呂徽也清楚這點。不過她也不會因此就真的與呂圩作對。
她笑,低聲道:“皇上最近似乎很是為皇后與德妃的爭執勞神。這個時候,誰能退一步,便是在陛下那里進了一大步。”
呂圩聞言,眼睛一亮。最近皇帝對皇后同他母妃德妃皆不冷不熱,他正擔心母妃徹底失寵,現下呂徽給他送來主意,他自是欣喜萬分。
“多謝。”呂圩一刻不停,立刻離開。
呂徽笑,翻手取出一枚玉印,將手藏在袖中掂量,冷冷一笑。
這個代價,她收下了。
手指輕輕擦過玉印上的一個‘圩’字,呂徽腳步輕快,沿著御花園又走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出了宮。
此行她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可以收兵回府。
然而府上,已經有人在等著她。
單疏臨面色不善,傾在長椅上,手里握著一張信紙,眉間緊鎖。見呂徽推門進屋,他也不起身應,而是轉過頭去,一眼也不瞧她。
無聲無息,卻比勃然大怒更覺懼意。
呂徽裝作什么也不知,默默進屋,默默坐下,默默給自己找了本書假裝在看,卻聽得他道:“書拿反了。”
“哦。”呂徽應,忙將書翻過來,卻發現上頭的字歪斜,一個也瞧不明白。
這才是真的拿倒了,單疏臨竟然詐她!
“過來。”單疏臨叫她。
呂徽向來不是個聽話的人。她不僅未挪步子,反而坐得更遠了些。
當然,這不是怕單疏臨,而是他身上怒意太重,莫要波及到自己為好。
“怎么,敢見皇上,不敢見我?”單疏臨抬手,二指并起,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呂徽便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也被人敲了一下。
制大制梟。“敢對呂圩獻計,不敢同我說話?”單疏臨站起身,呂徽便有些坐不住。
他走上前,捏住呂徽手腕,將她藏在袖子里的玉印掏出來,扯唇扶額:“膽子挺大,連竊取王印這樣的事情都敢做,厲害,精彩,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