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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蒙,仍舊不知是呂徽對他做下的手腳,只是覺得起身之時稍稍有些眩暈。
“辭音,你可有不舒服?”他擰眉,運功想要將藥力逼出。
呂徽瞧見他臉色逐漸好轉(zhuǎn),記起單疏臨還有這樣一種本事。藥效能撂倒一頭大象不錯,但絕不會是一頭會武功的大象。
捂住小腹,呂徽狠狠低頭咬住下唇,疼得有些哆嗦:“有,我忽然肚子疼得很。”
單疏臨不疑有他,睜目,看向呂徽,果見后者臉色發(fā)白,忙道:“你等......”
呂徽沒有給他等的打算,忍著疼痛,仰頭一口咬在單疏臨的唇上,抬手環(huán)住單疏臨,將他手撐至身后。
單疏臨聚集在丹田的氣被呂徽這一舉動迅速擊潰,他怔怔看著呂徽動作,一時忘記運功抵抗蒙汗藥,目光凝滯,睡了過去。
呂徽的目的達到了。
單疏臨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將單疏臨扶起,呂徽吃力架著他走向床邊,將他放下。垂頭蹲下身,呂徽看向單疏臨的臉,又用指腹輕輕摩挲,發(fā)現(xiàn)他臉上真的畫著淡淡一層薄妝。
與呂徽上次用的那種妝很接近,卻比她上回用得更穩(wěn)固些。
這候 .co m 章汜。要不是呂徽誤打誤撞地借著光瞧見單疏臨臉上的異樣,她未必能看出來單疏臨的臉上有東西。
單疏臨臉上的妝容,很難洗掉。呂徽再打來一盆水,細細替他擦拭過臉后,才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論。
不過這不代表呂徽就沒有辦法了。
她將銅盆中的水倒掉,又換了一盆干凈的水,取出一枚瓷瓶往銅盆中滴入幾滴藥液,用食指渾了渾,才重新洗了帕子,覆在單疏臨的臉上。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呂徽將帕子撕開,瞧見上頭析出的淺淺肉色粉末。
果然,應(yīng)之問給她的東西,全是好東西。
呂徽在心中默默感謝了幾遍應(yīng)之問,才執(zhí)起帕子一角,細細將單疏臨臉上的脂粉擦拭干凈。
越擦,她臉上的神色就愈發(fā)凝重。
她沒有想到,她竟然從來都不清楚與她朝夕相對的人,究竟長著一副什么模樣。
半盞茶后,呂徽將已經(jīng)染成淺色的素帕丟入銅盆中,仔細端詳起單疏臨的臉,不覺更加驚異。
制大制梟。她無意伸手,輕輕撫過單疏臨的側(cè)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幾分。抿唇,呂徽決定替單疏臨將這個秘密保守下去。
打開梳妝盒,她找到上次單疏臨給她繪容顏的脂粉,細細又幫單疏臨化成原先的模樣。這么多年,他都沒有告訴自己這個秘密,想來他也不愿意自己知曉。
覺得與原先模樣差不多后,呂徽才坐在床沿邊,喝下和單疏臨同樣的蒙汗藥,迷迷蒙蒙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