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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應之問也聽母親說起過梅家有與應家交好的意思,不過他沒有太放在心上。沒有想到變故竟發生的這樣快。
應之問知道,梅家與應家交好,梅家百無一害,應家全是害處。原本皇帝就忌憚四大家的勢力,怎奈并無名由打壓。
要是應家與梅家聯合,皇帝不會拿有兵權的梅家開刀,只會處處為難并無實權的應家。
這也就是為何應家從未與任何人達成聯盟的原因之一。
呂徽沒再搭腔,她抬眸,瞧著應家這頗為氣派的喪禮。
抬頭望去,所有的地方都掛著白綢,綢緞的中央綁著雪白的綢花,正廳兩側各擺著數十花圈,皆是淺色紙花。
廳中,擺著一副楠木棺槨,旁邊擺放著巨大的冰塊,正透出幽幽寒氣。不難看見棺槨中央躺著個人,想來應該與應之問本人長得極其相似。
應之問遠遠看著,捏拳咬牙切齒:“也不知是哪家孤魂野鬼,竟用我的名字寫了牌位!”
順著他目光看去,恰巧能瞧見棺槨前的案臺上,正中的黑色金字牌位,以及牌位旁的香爐。牌位上的名字,正是應之問三個大字。
應之問氣得憋紅了臉。
任是誰,瞧見自己的名字被刻在牌位上,都不會太開心。
這候 a*im*ei43.*c*om* 章汜。“也算尋常人沒有的經歷。”呂徽安慰他。
應之問握拳:“有機會你也來一遭。”
看看她還能不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對自己這樣說理。
呂徽笑,轉而看向地上跪著的幾個人。最前頭的中年婦人,側身跪坐,大約是應之問的母親。
她淚眼婆娑,不像知情人物。
再看右側立著的應老爺,身著素服,腰纏白腰帶,神色凝重,不斷朝前來吊唁的人躬身回禮。他四處打量,似乎在找什么人。
應之問沒有妻妾兒女,所以跪在地上的除了應母就只有丫鬟小廝。他們歪七豎八的跪著哭,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很傷心。
應之問也很傷心。他垂著頭,嘀嘀咕咕開始同呂徽抱怨:
“你看看那個人,你瞧瞧他,他居然在我的喪禮上吃東西!”
“還有她,居然還同旁邊的丫鬟對手指!”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枉我平日對他們都那么好,我死了一個個居然都這樣開心!”
呂徽淡淡瞧他,忍不住打擊道:“或許你的堂叔堂侄什么的,現在正在打馬吊。”
應之問臉色發青,又對呂徽的話無法反駁,故道:“那你呢?”
自己?呂徽笑。她啊?她一死,恐怕有不少人要彈冠相慶,祝賀自己這個禍害終于被結果了性命。
“要是我死,恐怕沒有人......”
制大制梟。“我會很難過。”在前頭一直沒有吭聲的單疏臨忽然回過頭來,冒出這樣一句話。
呂徽抬眸,眼底略過一抹欣喜的光。應之問則上前,扒拉住他肩膀:“那我吶?我要是出了事情,你會不會更難過?”
單疏臨看向他,微微一笑,開口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