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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叩謝恩,呂徽接過圣旨,心思都已飄遠。沒想到前些時候她還在為此事傷神,現在她已然得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回到屋中,將圣旨收好,單疏臨依舊跟在呂徽身后,半步不離。
“你去忙你的事。”呂徽按住自己腕脈,轉身對他道,“我乏了,須得休息會兒。”
說著,她除靴,要往榻上躺。這候 b a ola ixsw.c om 章汜
有人動作比她更快。單疏臨徑直坐在榻上,手撫在薄衿表面:“我已很久沒有坐下和你說話?!?
應當是自打那日呂徽醒來后,就再也沒有同他好好說過話。
呂徽眼眸微動,話語卻愈發冷,如同正月寒冰,叫人心涼:“但我并沒有想要和你說話的欲望。單疏臨,還請你先出去?!?
“如果是因為......”
“不因為什么。”呂徽拒絕聽他接下去的話,也拒絕他面上笑容,“我只想休息,不可以么?”
單疏臨面上有些僵硬,卻還是起身笑道:“好,那我待會來尋你?!?
說畢,他起身退后數步,才推門出去。
剛出門,他臉上笑意盡斂,握緊雙拳。半晌,他捏拳砸在木頭柱子上。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驚動飛鳥,叫它們加速飛遠,單疏臨低頭,沒有看自己拳上沾染的鮮血,拂袖遠離。
外頭的動靜,呂徽不知曉。她仰在床畔,等她約好的人前來尋她。
果然,單疏臨走后不出半刻,外頭有人輕輕扣響門扉。呂徽睜眼,眼中抹上層淡淡霧氣,掐著自己腕的力氣也愈發大了些:“進來。”
應之問探頭探腦,確認單疏臨已不在屋中,才慢悠悠踱步進屋。
他不急著和呂徽說話,而是從袖中取出個香鼎,擱在呂徽身旁,又掏出個小小瓷瓶,往香鼎中加了些料。
點火,青煙升起,呂徽將鼎抱在手中,深深吸了口氣。她原本微微發白的臉色眼見著紅潤了起來。
應之問卻退后兩三步,離開青煙觸及范圍:“你這樣轟他,他總會發現?!?
發現呂徽其實根本就沒能將她的癮戒除。
或者說,那半月的辛苦,全都廢在了皇后悄悄送進來的香料之中。
染上這種東西的人,想要再染上極其容易?;屎笾恍枰谌魏螀位沼锌赡芙佑|的地方燃上半塊指甲蓋大小的藥物,就能叫呂徽迅速恢復戒前的狀態。
甚至更加依賴。
“不用總會發現。”呂徽表情染上些許享受,淡淡道,“或許他已經知道。”
畢竟整個太子府都在單疏臨的掌控之中,想他不知道,很難。
那你為何要隱瞞?應之問瞧著她面上寡沉如水,將想要問的問題憋了回去。他忽然想起來,單疏臨又何嘗不是如此?
呂徽瞧著他欲問不問不模樣,笑,換了個話題:“你可曾有過喜歡的人?”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應之問先是一怔,繼而鬢邊泛起一點點可疑的微紅來。
呂徽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已有三分明了:“那你總會知道。”
總會知道她為什么選擇隱瞞。制大制梟
“很難?!睉畣柮靼姿囊馑迹瑓s深深嘆了口氣,說起他從未與外人道的私密,“我不知她姓甚名誰,也不知她究竟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