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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候 aimei4 3. com 章汜。但手舉到一半,還是選擇了放棄。
罷了,這樣的小性子沒有半點意思。
雖說頗為不齒,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現在的呂徽,還是得靠著單疏臨才能活下去。
詭譎的政治風云之中,波瀾朝堂之上,她手無寸鐵,毫無勢力,若離開單疏臨想要自立門戶,不過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傲氣,也得建立在有實力的基礎之上。呂徽知道,自己沒有。
所以傲氣這種東西,目前還是不要為好。
呂徽自認為是個恬不知恥的厚顏無恥之徒,目前臥薪嘗膽待在單疏臨身邊,也僅僅只是暫時的,太子總會正大光明走出太子府,而呂徽,總有一日能三千呂兵揍疏臨。
想到這里,呂徽舉在空中的手,緩緩收回,將茶盞擱在唇邊,笑吟吟地抿了一口。
單疏臨不知道呂徽腦中想著要揍他,只是看著呂徽面上神情變化,最終化作笑容,就知道她腦中想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輕咳兩聲,他生硬道:“倒杯水,算作你的回報。”
呂徽笑吟吟地給他倒水,甚至還親自碰到了他手中。同一張面孔,判若兩人。
單疏臨不敢喝了。他怕呂徽笑的這樣開心,是往他的水里下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
“喝呀?怎么不喝?”呂徽笑著問道。
單疏臨擱在一邊:“皇后召你進宮,和你說了什么。”
在太子府說的話,恐怕應之問已經一五一十的同單疏臨講了一遍,至于皇宮......呂徽笑:“不過家長里短,沒什么好復述。”
確實沒有什么好講一遍的。畢竟被按著扯臉這件事,被逼得提前往面上涂毒這件事,呂徽并不想告訴他。
但這不代表單疏臨不知道。
他看向呂徽額頭,似乎能透過膏藥貼瞧見她的傷口:“你應該聽我的,不要進宮。”
如果她不進宮,就不會有后面的那些事情。
呂徽苦笑:“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幾次?還是說你單疏臨打算就將我養在這刑府上,日日面對著你的曼筠妹妹?”
“不是。”單疏臨皺眉,“我沒有妹妹。”
“這不是重點!”呂徽冷哼,“重點是,我是姜國皇太子,若我不靠我自己,等我身份被揭穿之時,就是我身首異處之日!”
她不單單是對皇帝來說,是個騙局,對天下人來說也是。
沒有強大的力量支撐她自己,她如何能保全性命?靠單疏臨么?
呂徽眸光微涼。她從前靠過單疏臨,所以她死了。
別人,終究是別人,不會比自己更可靠。
“辭音。”單疏臨嘆,“你終究還是不信我。”
“我拿什么信你?”呂徽笑,“你是將你名下所有商鋪財產都給我?還是打算把你的暗線都告訴給我聽?”
她知道,單疏臨不會......
“鑰匙都在魏雙那里,我沒有,你去問他,讓他給你。”單疏臨一本正經道,“至于暗線,太多了,我一時半會說不清。”
呂徽愣了半晌,吐出一句:“你大抵病的不輕。”
瞧這可憐見的,說的什么糊涂話?
況且他不過也只是說說而已,呂徽知道,他明白,自己絕不會去問魏雙要這種東西。
因為她要了,也沒有用。
制大制梟。“沒有。”單疏臨道,“我很清醒......”
“才有鬼!”外頭,應之問走了進來,徑直坐在了單疏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