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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騰曾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姚扉在家度過。
手機里頭有無數個未接來電,九十九個未讀消息都來自于蕭以晟,姚扉雙眼茫然地看著,不能理解蕭以晟的舉動,是為了什么。
而這一天,是與蕭以晟斷絕關係的第十五天,最后一次見面,是在昨天。
姚扉揉著自己的頭,躺在枕頭上,暗自笑著。
她好像也漸漸的習慣了,習慣沒他的日子,但卻又覺得,有那么一絲絲的不自在,恍然之間失去了每日的活動的動力,甚至少了一個目標前進著。
陸騰也曾提議過,找個事情轉移目標,或者去培養一些興趣,讓自己不要總往那里想。
姚扉也覺得很對,于是找了個能靜下心的活動進行著──書法活動。
「寫這個真的能靜下心嗎?」陸騰吃著削皮后的蘋果,站在姚扉身旁,看著她緩緩寫下「心靜自然涼」這五個字,不解的問。
畢竟他覺得,玩毛線球這種簡單的活動都比書法還要來的適合。
姚扉將最后一筆勾起后,淡淡的開口:「靜則神藏,躁則消亡。」
「可你這一靜,已經在家待快一個星期了。」
「我沒地方去,為什么要出門?」就算出門了,也只是在附近走走而已,要這樣不如不出門。
聽聞,陸騰笑了笑,一手拉起姚扉對著她說:「走吧,我們去玩。」
一頭撞進陸騰的懷里,姚扉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疑惑的「嗯」了一聲,雙耳甚至悄悄的紅了起來。
揚著嘴角,陸騰靠在姚扉左耳旁,輕聲地說:「去游樂園吧。」
太陽高掛在上空,在地平線上製造出層層的熱浪,熱的姚扉直冒汗。她喝著冰涼的可樂,走在嬉鬧的人群之間,跟在身旁的,是帶著墨鏡高高綁起頭發的陸騰。
「想玩什么?」陸騰看著到處都要排隊的游樂設施,疑惑的問。
「刺激的。」姚扉看著充滿尖叫的園區,指著急速往下行駛的云霄飛車說。
陸騰了然的點頭,直接牽起姚扉的手走到隊伍末端,甚至將頭上的棒球帽拿起放到姚扉的頭頂上。
「那男的好暖哦!」后頭排隊的女孩見狀,拉著自己的朋友,愉悅的說著。
陸騰轉過身,看著女孩笑了一下,接著又在姚扉耳旁說了什么。
女孩有些羞澀,這種被當場抓包的感覺。但當看到陸騰附在姚扉耳旁的舉動,還是紅了臉。
天,真的是有夠甜的。
「你剛剛為什么那樣說?」姚扉又看了眼手機螢幕,對著陸騰問。
「你指什么?」陸騰反問。
「就你剛剛說的,覺得我可愛什么的……」姚扉說到最后,漸漸沒了聲音,似是過于害羞自己講出了這樣的話,說自己可愛什么的。
「出自內心,有感而發。」
「……」姚扉無語的翻著白眼,什么叫一本正經說著鬼話,大抵就是指陸騰這樣了。
眼看隊伍即將輪到自己,姚扉那低沉失落的心也漸漸高了起來。這次她第一次來到游樂園,以前原本有機會的,但卻伴隨著蕭以晟一次次的失約,直到現在姚扉才真正來到了游樂園。
原本她以為,自己是永遠不會踏進這里的,卻沒想,她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