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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這是讀一個字要半條命。”
嘟囔完以后,還是強迫自己拿了一本樂譜的書籍看了起來。
話說回來,雖然左安明沒有什么音樂細胞,唱歌比烏鴉叫的還難聽,但唯獨對樂器鐘愛的緊,而且還是那種古典樂器,什么琵琶、古琴、玉簫、笛子類的樂器。
悠然,左安明想到了那日晚上君子風(fēng)貌似就吹的笛子。
翻開第一頁后,左安明自言自語:“或許這死基佬是一個不二人選也說不定啊。”
果然如左安明說的那樣,讀一個音符就要了他的半條命一樣,放下手中的樂譜,左安明慵懶的躺在床上,視線卻意外落在了窗戶邊落下的一根玉笛上。
起身走到窗臺跟前,仿佛君子風(fēng)那天吹過的曲子還飄蕩在耳畔。
白衣佳人配玉笛,仿若仙人入塵來!左安明絞盡腦汁才想出這樣的一句話來形容君子風(fēng)。
……
……
都說時間如流水,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仿佛就在轉(zhuǎn)眼之間,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冒出了幾顆繁星。
用完晚膳的左安明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機握著玉笛坐在小院里,“研究了一下午也沒有研究出一個所以然,愁死個人嘞。”
悠然一道熟悉的聲隨著晚風(fēng)飄進了左安明的耳畔。
“安兒,朕說過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就是這般吧。
隨著君子風(fēng)最后一個字的落下,左安明的身側(cè)儼然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影。
無奈嘆了一口氣,左安明這才悠悠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陰魂不散?能不能別老是來我家?”
“不行。”還不是太想你。
“喂,你別這么賴皮好不好?雖然你是皇上,你也別私闖民宅吧?”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君子風(fēng),懶洋洋的說道。
君子風(fēng)依舊不惱不怒,嘴角微揚:“那你去擊鼓鳴冤啊?”
“你…算你厲害!我說不過你,行不?”
嘚瑟了一小吧,君子風(fēng)又道:“知道就好。”
只是眼睛卻瞥向了左安明手中的笛子,這個…好像是他故意落在這里的,沒想到還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呦,這不是我丟了的那根笛子嗎?”
左安明一臉嫌棄的模樣,邊把笛子往君子風(fēng)的懷里塞,邊說:“給你,給你,看你那小氣得樣子。”
左安明這一動,君子風(fēng)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顫栗,他本來對于左安明就沒有任何的抑制力,再加上左安明這一動,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小火苗發(fā)展成為大火。
極力壓制的嗓音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左安明的耳畔,“小安兒,你別亂動。”
不用想,左安明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滿口怒話從左安明的嘴里說了出來。
“君子風(fēng),你他媽是烏龜啊?真當(dāng)以為自己能伸能縮啊?你看看你,一個大老爺們,你他媽看著老子,都給我硬了起來?你真以為自己是種馬啊?”
這樣的話猶如一桶涼水,從君子風(fēng)的頭頂傾瀉而下,刺的心鉆心刺骨。
死死抓住左安明的手,君子風(fēng)一個反轉(zhuǎn),兩人朝著地面躺下,君子風(fēng)居高臨下,眼神犀利,“左安明,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朕的耐心,是,朕心儀你不假,可朕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容不得你一次一次的踐踏。”
這些話,君子風(fēng)很早就想說了,只是他不想這樣,可是今日,他卻被自己的情緒給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