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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辦吧。”
裴芙讓他去把春聯貼了,兩個人吃了晚飯一塊兒泡澡。裴閔在浴缸里就已經硬了,底下一大根抵著裴芙的尾椎骨瞎蹭,一出浴擦干了水就把女兒抱到床上去了。
裴芙剛洗完澡,下面還有點兒干澀,裴閔找了支潤滑液過來往自己的屌上擠了不少,又用手攏著擼了幾下,一根粗長雞巴裹著濕漉漉淫靡的黏液在女孩子的私處頂了頂,讓她也沾上潤滑。
“今天怎么這么急……”裴芙手環著他的脖子,腰微微扭動,配合他的動作用嫩生生的穴口含住他的龜頭頂端,一點一點扭著讓他的雞巴轉進去。
“今天好想你……”裴閔的呼吸有些燙,混著舔吻黏在她耳側,“我應該帶著你一起去看房子。”
“啊……你輕點兒…”裴芙被他頂到很深的地方。今天做愛做得不合常規,她還沒濕透,他就用了潤滑沖進來,他倒是濕滑得很,插進來的時候感覺舒爽得很詭異。畢竟他從來沒把雞巴弄得這么滑溜過,一插進來感覺像已經蓄勢待發的情趣用品,被抹好了潤滑劑塞入體內,強迫她發情高潮。
真的、真的……比平時要舒服……她喘得很動情,大量潤滑液讓性交暢通無阻,濕乎乎的私處撞在一起的時候發出曖昧的粘連聲,讓人臉熱。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只要有自己的淫水就夠了的。看來還是不夠。裴閔的指尖勻了一點兒潤滑液,抹在她兩顆還沒來得及得到愛撫的乳尖上。液體帶來的異感刺激得乳房泛起敏感的顫動,裴芙雙眼往下看,爸爸的大手捉住她兩顆硬挺的奶頭用指尖快速摩挲挑撥,幾乎立刻裴芙就被逼出了生理眼淚,奶頭被玩、小逼被插,她被裴閔逼得崩潰又無處可逃,他今天興致很高,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裴閔永遠處于親愛的爸爸和性愛的暴君中間那個搖擺不定的值域,她有時幾乎痛恨他這樣的做派。他的話語神態又溫柔又寵溺,可是真的色欲熏心的時候,就會和瘋狗一樣按著她狂操。
哪怕他一直是閻王都好,最怕的就是她在一個溫柔的吻或者擁抱里得到一點兒喘息溫存,下一秒就是高潮地獄。
裴閔還在她耳邊上絮絮叨叨,說看房子的時候幻想和她在各個角落做愛,尺度之大場景之淫穢,令人發指。
裴芙的胸前和脖子上都有他失控流下的吻痕,微紅的痕跡落在雪白的膚色上,情色得驚心動魄。她被裴閔抱在懷里挨肏,他挺一下腰她整個人就要被顛一下,插得又深又重,屁股落下去的時候感覺他簡直要捅到胃里似的。
裴閔幫她把眼淚擦了,一邊親她一邊操得更狠了,貼著嘴唇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我真是愛你愛得要發瘋了。”
可不是要發瘋了,看房子看得雞巴半硬,要不是穿了長羽絨服,真的要被當成變態。
他其實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情況,可能就是樣板房那個吧臺的錯,它布置得太色情太讓人浮想聯翩,隨意蓋著的絲絨襯布也好,紅酒和成對的水晶杯也好,看起來都像是性愛的前奏。
該死,如果真的買了那套別墅,絕對要和裴芙在那個吧臺做上三十次。
他從內心戲里把神智抽回來,眼神重新聚焦在裴芙身上。他重新開始照顧她的乳房,兩顆乳頭被玩得紅腫,上邊還有未干的潤滑液痕跡。
裴閔埋頭下去含住一邊可愛的乳頭,舌尖頂著乳孔打轉,他知道被舔奶吸奶是什么感覺,酥酥麻麻的癢,連著心,又痛苦又歡愉。裴芙喜歡吃他的,而裴閔知道男人的奶頭遠遠沒有女孩子敏感,而且她這么軟這么香。
他有意控制,最后也沒忍住射了兩次,把女兒肏得肚皮腰窩全沾上精液,穴被插得合不攏,可憐兮兮地往外流精。
裴芙貓貓抓狂。
一晚高潮兩次,最多三次,絕對不能超過。裴芙嚴格地劃定上限,如果白天做了,就要從晚上的次數里扣掉。
她甚至想打印一份紙質版來約法三章,但是這種東西,哎……還是臉皮薄。而且,萬一裴閔不小心夾在自己文件里帶出去了怎么辦?
裴芙趴在桌上休息。昨晚做愛的時候大腿根被他用手箍著分開,現在還隱隱約約有些酸痛。小腹也是,裴閔進得又深又重,把窄窄的陰道撐開塞滿……她夾了夾腿,好像又濕了。
她記得昨天晚上,裴閔要她夾緊,坐在他身上自己動。裴芙用腰肢軟臀一點點挪,蹭著他,抬起又壓下去,吃得很慢很色,讓水一點點從穴口被腫脹的陰莖擠出來。
她覺得羞恥,卻喜歡看裴閔糾結的表情。他總是這樣,和她做愛做得顛鸞倒鳳,另外一方面又總是糾結矛盾,好像他把她玷污了帶壞了。
所以上床的時候,他眉眼里也總是有轉瞬即逝的痛苦神色。很脆弱,也很情色。
裴芙輕輕地舔吻他,裴閔用雙唇含住她舌尖,然后一點點拉近,侵入成一個深吻。
她在親吻的時候黏黏糊糊地叫他爸爸,然后又更甜一些叫他daddy叫他老公,她叫一下裴閔往里頂一下,大龜頭頂過敏感點的時候整個陰道都興奮地纏緊了,夾得裴閔低低地哼了一聲。
最后裴芙微微喘著氣,眼睫毛抖著露水似的顫,叫他裴叔叔。
她咬裴閔的耳朵,說,“裴叔叔,你動一動。”
“……誰是你叔叔。”裴閔悶悶一句,但腰臀還是聽話地開始動了。他也想被伺候一回,裴芙一倒在床上就像一朵嬌慵的芙蓉,等著他愛撫、灌溉雨露,他就像心甘情愿犁地的老牛,被她榨得干干凈凈。
讓裴芙覺得最羞恥的就是每回做完以后裴閔都要抱著她去排泄。女性因為生理構造,做愛時會在膀胱里儲存大量臨時產生的尿液,如果不及時排出就有可能導致尿道炎。裴閔不知道哪里進修到的,次次結束都要抱著她去尿。
如果做完了還有力氣下地,她就掙開、顫顫巍巍去上廁所、沖澡;如果被干得昏了,裴閔就和把小孩一樣,摟著腿讓她排干凈了,他再給她沖洗、手指溫柔地撫摸陰唇,再把下面射入的白精用手指一點點弄出來。這時候裴芙基本已經累得神志不清,對于這種昏睡指奸抗拒也力不從心,只能輕輕夾他兩下。
裴芙糾結著這些事,糾結到裴閔下班也沒想出個什么名堂。
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只要他看她一眼,過來親一親她,什么都拋到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