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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喘息,發出急促而惹人疼愛的低吟。裴閔看見她濕紅的舌尖在口腔里若隱若現,她把它伸出一點來索吻,含糊不清地說,爸爸我痛,你疼疼我吧。
和親生女兒做愛亂倫這件事,無論來多少次都是有罪惡感的。可是悖德禁忌此刻成為助興的調料,為一場淋漓的性愛佐味。
兩個人都是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榨干對方的所有體液。從餐廳抱著一路走一路操到了客廳,她被扔下去陷在沙發里跪著,腰塌下去,濕淋淋的臀朝著男人翹起來。
裴閔的項圈被他摘下來了,戴回了她自己的脖子上。“也讓我在上面一回吧。”爸爸的聲音從背后上方傳來。
裴芙被這句話撩了一下,連帶著穴里一縮,可是爸爸的硬屌頂開了她,甚至壞心眼地在陰蒂上頂了兩下。她要跪不住了,是裴閔的大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拎起來肏,媚紅的嫩穴緊緊箍著他,一張小嘴被操得微微翻開。
裴閔在后面打她的屁股,手指沾了她的水抹在后頭緊縮的那個口上,裴芙后腦勺都發麻,求他不要。
“我不干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個洞都喂不飽,還要玩這個?不走正道。”
碩大的陰莖和她纖細的體格形成危險的視覺對比,似乎在這種差距之下亂倫感會更加突出。裴閔撫摸她被打得發紅的臀肉,兩手握著往兩邊使力,就可以把中間那條蜜縫分得更開,看清里面層迭的媚肉蠕動收縮。
就是這種地方,勾得他淪陷下去,不能翻身。身下的女兒跪著撅起屁股,被他操得雙腿發抖嫩穴痙攣,像春天發情的小母貓被抓著尾巴殘暴地奸淫、灌上滿肚子精液等待受孕。
“騷貨。”他能罵的最大限度就在這個詞了,罵完了自己還要親她哄她,怕她心里不舒服。
“喜歡爸爸嗎?”他捏著她的奶頭把玩,受到刺激的生理淚水從女孩子的睫毛墜落下來,在臉頰處被他的嘴唇珍之重之地吻掉。他輕輕咬了一下頰肉,留下一個淺淺牙印,其實心里已經恨不得把她一口吞掉。
“不只喜歡。我愛……愛爸爸。”她說:“全世界、最、最愛爸爸。”
裴閔心里殘暴的東西被勾起來,他攥著牽引繩逼她轉過身來,抱著她自己的腿分開,把逼朝著他。已經被肏開了,那個小小的嫩紅的眼微微張開,全都是水,一股股涌出來,被里面的媚肉擠到外邊,順著臀縫流下去。
“再說一次。”他的手指夾著勃起的騷蒂,擠開外側被玩得肥厚的包皮,逼出里面敏感生硬的內核花珠。他手指被刻意修剪得很干凈,用粗糙的指腹一點點磨這顆小小肉珠,裴芙在他身下尖叫、顫抖、痙攣,泣不成聲,惶然失措的呻吟里斷斷續續而真心地告白,爸爸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最最愛你。
他看著她,手里的動作沒有停頓,另外一只手覆蓋上她的脖子,慢慢收緊,問,“你是愛我還是愛我操你?”
裴芙渾渾噩噩的腦袋想不清楚了,她說我都好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我都要。
輕微的窒息感,他手臂上充血的肌肉和明顯的青筋,陰蒂在他指間被殘忍地蹂躪。她伸手撫摸他的小臂,把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她做了個無聲的口型,然后伸出舌尖索吻。
裴閔手指用力一碾,她的陰蒂牽動全身,擴散出讓人骨頭都軟散的快慰酥麻,小肚子被他按住,失禁的感覺來了,她看見裴閔壓下來,掐著她的脖子接吻。
我是爸爸的小貓。她的舌尖被裴閔卷過,舌尖微微一頂,他侵入她的口腔,像是真正的侵略者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寸破土開疆的可能,徹底地占有和奸淫擄掠這幼弱美味的小小俘虜。
他的吻是天災,降落的一瞬間帶來毀滅性的山洪。腦海中的理智崩塌,身體徹底降服,豐沛的水澤噴溢出來,而她被吻扼住聲帶,只能用沒有利爪的手指徒勞的抓著強盜堅硬健壯的脊背,沒留下任何傷害的痕跡。
她在他身下,密不透風地,被強暴。
尿出來了。裴閔不會放過她的。他壓著她,勃起得發痛的駭人性器把她重新頂開,全根沒入,一干到底。
求饒沒有用的,她的眼淚流干了,只剩下混沌的欲火灼燒,私處酸軟,高潮余韻里,他的暴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強奸,她無力反抗。
漫長地抽插過程里,她覺得下身好像失去知覺,被撞到麻木,如同被肏弄到柔順的淫賤肉套子,含著他的雞巴,不會反抗,乖乖地愛他。
被操成爸爸的形狀,完美地契合那根碩大兇狠的陰莖,變成他的精壺。她懵懵懂懂的,舔他的小痣,嘗他的汗液。
他問,寶寶,還受不受得住。
不知道,好像早就已經受不了了,但是沖破臨界值以后又會繼續被沖破,他的耐力好像沒有上限,她想要他全部的愛,就算是折磨也好,全部都要搜刮進自己的寶庫,一滴不剩甘之如飴。
裴芙的手摸過他的身體,野性的力量與線條之美在他的肌膚交匯。我的厄洛斯、我的烏瑞亞……她心里的愛,應該怎么才能說出來?再伶俐的人,也笨口拙舌起來,只能把自己獻給他。
裴閔再次抱著她站起來,前胸貼后背,手臂撈著她的膝蓋窩把大腿大分。他就這這個姿勢再一次頂進去,把她抱到了鏡子前。
這片穿衣鏡太大了,裴芙不想看卻避無可避,她看見鏡子里的自己,渾身上下泛著情事帶來的粉色,大開的雙腿之間,那粒小小的陰蒂腫得太顯眼了,下面就是……就是爸爸,他在進入她。
男人的陰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那個窄小的嫩穴,裴閔不問她,也不逼迫她看。他不裴芙放在地上,讓她自己扶著鏡子,他從后面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后的進攻。
他的大手同時捏住了她的乳頭和陰蒂,裴芙的臉貼在鏡子上,呼出的滾燙的氣凝結成水霧,陪著她的眼淚一起流下去。她看見了一個淫蕩不堪的自己,在三重褻玩之下渾身顫抖,大腿已經招架不住爸爸的攻勢,緊并著,夾住他的手和陰莖。好像一只已經離了殼的蚌,只能用肉來包裹掠食者,延緩侵吞的進程。
乳頭處的酥麻已經讓她泣不成聲了,她說不要了不要了,裴閔果真不再褻玩那個紅腫的奶頭,把手指塞進了她的嘴。
她的唾液因為父親手指的攪弄而溢出來,他食指中指夾著她的舌頭,讓粉色的舌尖被夾出口腔,供他欣賞。
爸爸,什么時候才會射呢?下面好像,真的已經壞掉了。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鼓脹飽滿的私處夾著那漲紅的碩大陰莖,他的速度變慢了,卻一次比一次重,想叩開她的宮口捅進更為隱秘的所在。
“夾緊,”裴閔咬了一口她的后頸,熾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不準漏。”
裴芙發出一聲幼獸似的哀鳴。她的嘴被捂住了,掙扎的身體被禁錮在爸爸的懷抱之中不能動彈,只有下身,只有那個被肏得熟艷的淫壺,承接男人灌入的雨露瓊漿。
她全身抖如糠篩,他射精的狀態維持得太長,滾燙的生殖器卡在她的甬道里彈動,來自他的體液被沖射向她的肉體深處,打下一個他的烙印。再不會有什么比這個更深了。她是他的,他是她的,粘稠的愛欲緊緊黏合彼此,再沒有別的。
夾不住,他的性器滑出去的時候裴芙往下跪,被他提著腋窩抱在懷里了。她下身已經無法聽從自己的心意夾緊,已經被肏開了,濃稠的精液從穴口往下掉,像失禁一樣,在足邊匯集成一灘難堪的罪證。
裴芙的眼淚失控,一直都在哭。裴閔后知后覺地懊惱,抱著她去洗澡,借著燈暖看清她狼狽不堪的下體,穴里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被導出來,卻怎么也流不干凈。
他稍作清潔就用毯子裹著她去床上休息了,用再多親吻和哀求也換不回她的原諒。
裴芙沉沉睡了過去,徒留大灰狼先生躺在身側,誠惶誠恐,內疚不已,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