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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裴閔在餐桌上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這是張很小的方桌,大概不到一米寬,裴芙和他的手肘都能挨在一塊兒。桌上叁菜一湯冒著熱氣。老天爺,這樣親密的氛圍里,看在紫菜湯和糖醋小排的份上,希望她可以和顏悅色。
裴芙睇他一眼,又喝了一勺紫菜湯。單純的紫菜而已,沒有浮雞蛋花,只一點小蔥點綴,她很滿意。紫菜里裹著鮮湯,熱天喝熱湯,反而很舒服。尤其是昨夜那么激烈的做過一次,她現在需要這種清淡又多水的菜。
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一點兒湯,她不緊不慢地拿喬了,“看你表現吧。”這句話好像他之前也對她說過一次——什么時候來著,好像是她捅破窗戶紙以后。
裴閔這時候就意識到作繭自縛是什么意思了。他哦了一聲,給她加菜盛湯,不敢怠慢。
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家伙。他眼睛一瞥就能看見她脖子上新鮮的吻痕。老宅里只有她小學的一些衣服,早就小了,于是只能又找了些他的舊衣服來給她穿。他初中時的白色短袖,領口也偏大,垂下去甚至可以看見一點兒乳溝。他眼睛離不開那把衣服頂起來的兩點,翹翹的小奶頭,也不知道被他吸腫了沒有。
裴芙吃完了,他抽了張紙給她把嘴擦了,雙手一扛,把她抱回臥室里去。
“干什么你,我會自己走……”裴芙在他懷里掙了兩下。
裴閔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你自己說的腿痛,走路都痛。”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直勾勾看著她。
她氣鼓鼓的像個河豚團子,毯子一裹不愿意再看他。痛是誰弄的?哪里有那么折騰人的,腿怎么可能那么掰開扛起來!她又不是個學舞蹈的,韌帶沒拉傷都不錯了。
裴閔把毯子扯下來一點,露出她的腦袋:“別捂著頭睡覺,空氣不流通。”卻看見她通紅一張臉。
好可愛。他胳膊撐在她腦袋邊上,身子低下去吻她。
“不準……”
“不準什么?”
“都不準!”她叫嚷,用手推他又推不動,只能像只被逮住了的兔子似的任他蹂躪。“別親……唔…別咬我!”
裴閔也是有些叛逆在身上,她越是不準他就越想干她,昨天晚上他可還沒吃飽。不過是體恤她初夜身嬌體弱不禁肏,情緒又大幅度波動,才淺嘗輒止。
男人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來,又熱又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腹往上摸。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經熟悉這具敏感的身體,知道什么樣的力度和方法能讓她變得軟濕。
“別動,寶寶。”他的呼吸落在耳畔敏感的肌膚上,好癢。男人的手已經包住她的胸,輕輕摩挲著一對嫩乳,按揉擠壓。體型差太大,高大的男人一壓上來,她動都動不了,被他握著奶子揉,另外一只手已經摸下去了,插進她的腿縫里,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一摁濕軟的穴口,手掌整個包住陰戶,撫摸之中裴芙已經徹底濕了,她目光開始渙散,身體由一開始的掙扎抗拒到服軟,貼著他輕輕扭動,她有感覺、想要他了。
裴閔扯下她的褲子,身子往后退,掐著她的胯把屁股抬起來一點兒,隨后彎腰低頭,在裴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嘴舔她的逼。唇舌并用,吮吸她的陰蒂,用牙齒輕咬。裴芙的呻吟已經無法忍耐,她咬著嘴唇,喉嚨里卻發出嗚咽般的、爽到極致的淫叫。
她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爸爸,他的臉英俊且遍布情欲的潮紅,埋在她的下體專心致志地吃她,從體內流出的淫水被他用舌尖插入穴口,舌尖一勾全部飲下。裴閔喉結滾動,臉上表情如同上癮一般沉迷,他看起來和有性癮沒什么區別,前段時間病態的壓抑讓他快要瘋魔,在同一屋檐下卻不和她親熱,到了最后他在陽臺看見她晾曬的內褲都想拿下來自慰。
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有做過。此刻裴芙的內褲退到膝蓋上掛著,他勾起那條內褲在手里摩挲了一下,臉埋在她的逼里用力嗅著她下體的情欲味道,舔她的粉逼喝她的水。直到裴芙大腿死死夾住他的頭,手扣著他的后腦勺摁在自己的逼上,強迫他一刻不停地舔吸,用舌頭肏進去舔脆弱敏感的淫穴內壁。裴芙的身體開始抖動,她被舌奸到快要高潮了。
裴閔從她腿里抬起頭來,柔軟的嘴唇吸住她已經勃起的陰蒂,手指送進她的陰道深處,頻率極高速度極快地抽插,干得裴芙腿根都發抖,雙腿大開,下體抽搐。她感覺腦袋里有根弦被肏斷了,裴閔的手和嘴一下一下的殘暴攻勢把她逼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快感已經累加到恐怖的極致,他的手還沒有停,他加了一根往里一捅,感覺裴芙的陰道緊緊夾住他的手指,隨后她的腰挺起來,那逼對準他的臉,噴涌出水。
手指在陰道里的抽插逼出更強烈的潮吹,他每插進去一次裴芙就更多地噴出一點水來,這個過程對裴閔來說是慢鏡頭,他抽出了手指,張嘴含住了她的穴口,殘余的潮液滴落進嘴里,他如同吮吸一只出水的軟桃,榨取最后的蜜液。
裴芙臉上是汗和淚,她不知道是被裴閔操得潮吹還是操尿了,虛弱地被他抱起來,攬在懷里依偎靠坐著。
裴閔囈語著,充滿情欲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想操你,可以嗎。”
“現在。”
裴芙回過神,感覺到他勃起的一大包肉棒已經抵著她的腿了,這是……嚴格來說會成為她的第二次,和爸爸做愛。
他那句話說得實在是太性感太誘人了,寶寶我想操你。他是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聲音很低沉很好聽,尤其在耳邊時,混著濕熱的吐息和舔吻……
四周明晃晃的,裴閔額角的汗珠都那么清晰。
他又叫了她一次,“寶寶。”
很可憐的祈求,“給我吧。”
裴芙嗚咽一聲,挺著胸脯把自己的奶尖兒塞進他的嘴里,與此同時裴閔的雞巴粗魯地擠塞進去。他一刻都忍不了了。
“好緊……”他嘆息:“老天爺啊,你心疼心疼爸爸吧,別給我夾斷了。”
好不要臉!裴芙讓他插得說不出話來,張著嘴只知道嗯嗯啊啊。裴閔一動她就忍不住叫,那東西撞得又兇又猛,深得她渾身發顫。
昨夜是眼淚混著哽咽,到了今天是真的嘗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在此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嗓子能夾成這樣,甜膩的呻吟讓自己都覺得羞恥難當,已經完全不是她的聲音了!
裴閔的手按住她的手,手指從她的指間穿過然后牢牢扣住,按在床單上。
他低低地笑了:“別忍著,叫出來。小貓叫春似的,多可愛啊。”
裴芙讓他這樣一撩,臉皮子愈發薄了,偏過腦袋又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接吻。裴閔的手伸下去,摸兩個人交合的私處,指間摁在那可憐的陰蒂上撫慰著女兒。才高潮沒多久,那里還很敏感,根本碰不得。她一被摸到就軟做一灘水,嫩穴死死咬著他的陰莖吮吸。
只要裴閔發起瘋來,她在床上就講不出什么騷話了,威風被裴閔磨盡,只能任他調侃。她被裴閔壓在身下,忍不住伸手擋住自己亂搖的奶子,卻被裴閔箍著兩只腕子舉過頭頂,眼睜睜看著他揉自己的胸,手指捏著乳頭,指甲在那可憐的乳孔搔刮。
這里應該還能長大呢。鼓鼓的,看起來就是還在發育的樣子。
她喜歡被揉奶,乳頭尤其敏感,此刻被他揉得克制不住地發浪,求他再多摸摸。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她的胸挺了起來,羞恥地哀求:“吸我的奶……”
他終于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騷貨。裴芙聽不得他對她講這種腌臜字,當即就要鬧脾氣。裴閔捉著她的奶子擠在一處,一張嘴就含進兩個奶頭,舌頭一掃一嘬就讓她爽得哭了出來。
“怎么不是,這么騷……就是爸爸的小騷貨。”他難得講騷話,一出了口就變本加厲起來:“底下的小騷逼也只能給爸爸的雞巴操。就準你罵我是騷貨,你也太小心眼了……”
他弓著背一邊吸奶一邊操逼,裴芙在床上叫爸爸的聲音很不一樣,那不是平常的腔調,完全是在叫一個愛稱似的,尾音被拉長,脆弱的又甜又騷,淫蕩極了。
陽具在女孩的腿心里抽插著,裴閔努力使自己盡量適應這種銷魂的感受,分分秒秒,那腔道里的嫩肉都在含住他、糾纏著不愿松口,很難形容具體的感受,尤其是他如此愛她,性交就更加刺激脆弱的神經,快感成倍迭加,讓人失去理智。
水潤濕滑的陰唇,被撐開撐薄的穴口,他的手指撫摸交合的地方,如此緊密,毫無縫隙地相嵌,生來就該如此似的。
如果世界這個時候毀滅了也很好。他抽出陰莖,在裴芙的陰戶上殘暴地拍打,水聲黏黏糊糊的,皮肉拍擊的聲音清脆,混合為一種曖昧不清的聲音。裴芙的穴被他抽得一抖一抖,紅艷淫靡、脆弱不堪地敞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穴口也斷斷續續地張合吞吐著淫水。
他舍不得浪費一秒鐘,雞巴就應該狠狠插進去呆在里頭,在他的心里這種插入不是占有征服,更像是一種歸屬,他必須呆在她的身體里,更無間地感受她。
她的每一個不一樣的表情和反應都讓他心動,舍不得錯過。想要更多地看著芙芙,看她在床上的反應……心動。
“寶寶。”他輕聲叫。
裴閔的龜頭重新陷入她的穴里,就像是破處之前的擦邊那樣,只在淺處撩撥,龜頭抽插幾下,抵住穴口下方更加隱秘的地方戳動。裴芙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那是尿道口!被頂得酥麻酸澀,她不能自已地大聲浪叫,求爸爸的大雞巴狠狠插進去,不要再這樣折磨人。
她的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努力把奶頭擠到一處撓動,接下來張嘴講出讓男人血脈僨張的騷話。
她含羞帶怯,不敢看裴閔。
“爸爸……用大雞巴操我,操我的小騷逼……不要弄那里……”她的手摸著裴閔的胸部,捏著他的乳頭揉搓。裴閔似痛苦似歡愉地低喘,他看著身下的女兒,手撫摸她每一處敏感。
“寶寶的奶頭和陰蒂都越來越大了。”他有意羞她,“是爸爸摸大的吸大的。”
裴閔放過了那細小的尿孔,雞巴塞在肥嘟嘟的蚌肉里刮了幾下淫水,隨即猛地操了進去,他揉著那亂晃的胸,紅紅的乳尖從指縫里擠出來,又被夾住玩弄。他聽見她陡然驚呼,露出介于痛苦與歡愉之間的迷茫神情。
“爸爸……”裴芙輕聲叫他,她向下摸已經濕透的水穴,它緊緊夾著那根漲紅的粗硬雞巴,被插得淫水飛濺,又被拍成黏稠的沫。
她剛剛似乎又短暫高潮了一下,陰道收縮的時候并不能像自慰一樣合攏,而是因為裴閔的生殖器死死頂在里頭,只能夠夾他的雞巴。軟的穴肉絞緊了,嚴絲合縫貼住那硬的肉棒,想要吸出什么東西留下來才罷休。
這才開始沒多久。她被一個深頂操得叫了一聲緊。按照裴閔的持久力,他還能慢慢悠悠再搗半個小時,他做愛太生猛,有意收斂也瞞不住那股匪氣。
“芙芙……叫兩句好聽的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