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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裴芙拎著行李箱回了寢室,太沉了,即使是到電梯口前的那幾節臺階也讓她難以招架,還是身邊的女生幫了她一把,一塊兒抬了上去。
她是后來才寄宿的,已經沒有寢室有床位,老師只能單獨給她開了一件空寢室,四人間被她住成單人寢,奢侈而寂寞的空蕩。
她把那大箱子在宿舍中間攤開,一點點把東西掏出來,除了校服以外,還嚴嚴實實塞了很多厚實的衛衣,以及一個大紙袋。
什么東西?裴芙拿出來打開一看,愣住了。是她平時喜歡吃的那些零食,還有堅果。
她蹲在地上,撕了一包黃油杏仁,嚼著嚼著又忍不住掉下眼淚。
他為什么還要對她這么好?如果他今天來,還像那天晚上趕走她一樣冷冰冰的,她反而還會好受一點。
可是裴閔問,冷不冷,要不要給她送飯,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他分明心軟動搖,分明也思念她。
爸爸,無論如何,他都是她的爸爸。他是以什么姿態在問呢?只是父親嗎?她久久積壓的思念變成抽噎,混著眼淚和杏仁又被咽下。
裴芙用了一個月時間縮回殼里,又被這一點甜頭勾得蠢蠢欲動。
她夜里在床上總是回想他那夜如何折磨她,那種瘋狂的洶涌的快感讓她分泌出那么多液體,他的手指,他的性器全部都被弄得又黏又濕,卻更加順暢地嵌入柔軟的肉縫里,欺凌未經人事的嬌嫩陰戶,將她逼迫到泣不成聲,只能顫抖著哀啼,一聲又一聲,叫他爸爸。
那種快感被人一手支配的感覺太恐怖,和自慰的感覺天差地別,她無法預料他的動勢如何變化,只能被他壓制住,抬著腰臀去迎合他,最后,甚至被他兩手掐著骨盆,端起來似的駕到了他的胯上,尾椎離床二十厘米的高度,被他箍著,陰莖插在她并起來的腿縫里,卻還能看見那個圓潤可怖的肉冠,呼吸一般微微闔張著馬眼,吐出晶瑩的體液。
那大龜頭頂著她的陰蒂,拍打,壓迫,頂弄,再慢慢地碾過去,緊接著是粗而長的莖身,那大陰莖的底下一條微突的棱,大概是男人的尿道、海綿體,她曾經查過資料。而在混亂的情潮里,她被那兒磨得渾身亂扭。在這個屈辱姿勢里,爸爸跪立、而她躺著,腿卻被他箍著舉起來,他可以一覽無余糜艷的景色,欣賞女兒被他操得發騷發浪,而裴芙只能捂住自己亂搖的小奶子,雪白的雙足踢他的臉和肩膀、胸膛。
嘗過那樣的滋味以后,自己用手就總是不得要領,自慰到昏昏欲睡也無法再高潮。她的愛和性欲已經混雜了,一點也不干凈純粹。
她已經扭曲到這樣的、非爸爸不可的地步,從此不敢見觀音。她甚至不敢正眼看裴閔,生怕自己的感情會從眼睛里跑出來,難堪地打擾到他。
可是怎么可能不愛他。盤根錯節的愛已經扎入血肉里,剔也剔不開,除非她死。
裴芙不想再看見他因為自己的愛而痛苦,于是只能自己和血咽下。
她把眼淚擦干凈,飯也沒吃,揣著那一袋杏仁去了教室,眼皮子還有點紅腫,撐在那兒寫題。
寧為青吃完飯回來看見她孤零零坐在那兒,又折下去,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個肉包子帶上來,放在她面前的卷子上。
裴芙抬著一雙兔子眼睛看他,而寧為青只是簡短地說:“吃了。”
裴芙展開塑料袋,一口一口咬肉包子。這會兒還算早,教室里就他們兩個人,寧為青也不看書,就盯著她吃包子。
“……盯著我看干什么?”她有點不自在。
“看你吃完。”寧為青眉頭輕輕皺起來:“真是讓人操心的命。”
她在心里頂嘴,那也是你樂意操心。卻還是乖乖把那個大肉包子吃完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對他說過太多次謝謝,再說會顯得太生分,他臉上冷,心里倒是真的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