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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破抹布就被白桿桿塞進了張元之的嘴里。
張元之被吊在樹上,身體懸在半空中,輕搖晃動著。
想到自己堂堂一個道士,竟被兩個妖隨意肆弄,堵住嘴吊在了樹上,張元之在心中大呼:反了,全反了,這成何體統?不能被妖騎在了頭上!
他欲要掙脫,可觸及到青山君看過來的冷血眼神后,他想,罷了,就當這是在蕩秋千了。
蘇和香穿好衣服,披上了一層防風的披風走出來,看了眼吊在樹上被堵住嘴的張元之,又看向白桿桿,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多了一名陌生女子在宅邸之中。
“娘子。”青山君快步迎向蘇和香,關切道,“仔細風大,我送你回屋。”
白桿桿聽青山君稱呼那位人類女子為娘子,還要攬著她回屋,白桿桿明白了:這人類女子是那道士的奶奶!
不對,這女子看上去十五、六歲左右的模樣,怎么會是這臭道士的奶奶?
不管了,看青山君對她呵護有加,說話語氣溫柔,連自稱都是用‘我’,而不是用‘本君’,這人類女子在他心中地位一定很高。
青山君不答應幫自己從叁腳蛇的手里救出紅傘傘,白桿桿想著去跪求那人類女子,讓那人類女子向青山君說道說道,去救紅傘傘,說不準會奏效。
是值夜風吹起,沙粒濺落,迷了蘇和香的眼,她還不知道這屋外的前因后果,就被青山君攬過肩往屋里送,白桿桿不想錯失眼前良機,直接飛身撲過去,跪在地上,拽住了蘇和香的裙擺。
“小美人,求你可憐我。”
蘇和香被白桿桿那一拽,揉著眼又看不清白桿桿的模樣,聽見白桿桿說讓自己可憐她,還以為是青山君哪個相好的找上門,要來求當青山君的小妾了。
“去去去,你這朵蘑菇咋這么能纏?”青山君打開白桿桿拽著蘇和香裙角的手,“合著你就該托生成蛇,而不是蘑菇。”
蘇和香聽到青山君說蘑菇,腳后跟都嚇來墊了起來。
蘑菇!
是蘑菇精!
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是青山君的老鄉,從青城山來的?
蘇和香揉好眼,看清楚了蘑菇精白桿桿的相貌,心道這要是一朵毒蘑菇,人們在山上遇上她了,她那實誠沒有具有誘惑性的外表,足以迷惑人們去采摘,以為她無毒無害。
“小美人。”白桿桿拽著蘇和香的裙角,可憐兮兮地說道,“求你可憐我與我姐姐。”
怎么還有一個姐姐?蘑菇都是成雙結對的?
青山君看白桿桿這死皮賴臉的模樣,警告道:“白桿桿,你若再糾纏,本君對你不客氣了!”
“我求求你對我不客氣。”白桿桿豁了出去。
青山君:“你大膽,無禮!”
蘇和香提著裙子,小心裙子被白桿桿拽落了,說道:“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氣。”
一聽蘇和香開口有話好好說,白桿桿立即就把來龍去脈講給了蘇和香聽。
蘇和香從白桿桿這里才知道,原來那四腳蛇不僅連一根毛都沒碰著青山君,青山君還把人家打了一頓,削成了叁腳蛇。
那昨夜他還在自己懷里說他被四腳蛇欺負打了,親親抱抱急需安慰,敢情是這條蛇騙了人。
吊在樹上蕩悠的張元之吐出嘴里的破抹布,爆發出一陣笑,蘇和香沒覺得哪兒好笑,問道:“張道長,你笑什么?是想起了哪處藏有金元寶,要準備去挖嗎?”
“哈哈哈哈哈,我在笑這白蘑菇是真敢說,竟說四腳蛇奸污了她,她長這么丑,四腳蛇會做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奸污她?”
這話說的,如同惡霸光天化日下強搶民女,不怪惡霸壞毒,光天化日下調戲擄走民女,而是怪民女光天化日出現在街頭。
官府的一樁樁,一件件案子中,那些被惡霸侵犯的姑娘,不去指謫管不住下身的惡霸,而是把錯歸咎在并不妖艷卻說姑娘妖艷惹惡霸垂涎,否則為什么惡霸不碰別的姑娘,而單單只碰你這一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