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面有堵塞物。”周月出解釋道,“你們下去的時候,也要把輕型炸彈帶下去。炸彈的爆炸聲我已經努力控制過,不是很大,不過堵塞物碎裂墜落的聲音肯定不小……一旦有問題,立刻撤退。”
周月出認真交代道,她站在打開的外門邊,忽然感到自己的一絲半長發被微微吹起,她一愣。
“有風!”
盛頌時也看到了她的發絲被風吹動,頓時神情凝重。
“怎么會有風?難不成下面已經通開了?”
可是為什么會被通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的行動已經完全暴露,下面……是陷阱!
但是盛頌時甚至來不及說出自己的分析,就看到季倚危溜溜達達來到打開的外門邊,探頭進去看了一眼,然后縮回頭,接著把腿伸進去撩一撩,然后收回腿。
好像一只長腿海鳥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季倚危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三三在底下。”
他肯定道。
下一秒,他毫無征兆地直接跳了下去,全然不顧下方可能全是鐵刺或者是紅外線矩陣!
盛頌時差點沒當場跑掉,他本著最后的良心緊盯黑暗的電梯井,很快就看到下面晃上來一道手電的燈光。
盛頌時不愿讓同伴冒險,自己探頭向下看,黑暗的電梯井內,下方透出一痕燈光,季倚危就把頭湊近這痕燈光,入迷地在那里看著什么。
看來沒問題。
盛頌時一狠心,決定跳下去。季倚危人不靠譜,能力卻絕對靠譜,能安然在那里向外窺看,應當就是沒有危險。而且盛頌時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季倚危究竟在那里看什么?這么入迷?
心里像貓撓一樣,盛頌時沒有表現出來,穩妥地安排周月出在上面望風,他跟鄭喜悲先后跳下去。他不知道季倚危的身體素質究竟強化到什么程度,這樣高的電梯井,落地居然輕巧而無聲,他跟鄭喜悲只能在電梯井壁上借了個力,這才安然落地。
下方也是與上方制式相同的外門,細縫里透入一線光亮。季倚危站著,盯著細縫,看得神魂顛倒。
盛頌時也想看。
他在旁邊尷尬地站了一會兒,季倚危并沒有打算讓開給他看或者稍微挪挪地方的意思,于是他只能憋屈地半蹲身看。鄭喜悲更加不想靠近季倚危,他很果斷地那盛哥的腦袋做了個隔斷,自己趴著看。
三顆腦袋沿著細縫排列,整整齊齊。
然而當看清細縫里的景象時,鄭喜悲忍不住用氣音“哇”了一聲。
好多貓貓球。
就像游樂場里那種充滿球球的池子一樣,五顏六色的貓貓球們齊聚一堂,卻沒什么球發出聲音,全都規矩地一動不動。這些盛頌時口中“僵冷的程序”排列得很整齊,顯得那么的僵冷,那么的肅殺!
這是要干什么?排兵布陣嗎?
盛頌時表情凝重,系統在夜間不充電不休眠,成群集聚,這是想干什么?難道有什么不利于宿主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忽然,盛頌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整齊的隊伍里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隊伍里有顆黑色貓貓球的耳朵一直在顫抖,好像很癢的樣子。這顆貓貓球忍了很久,終于還是忍不住,快速伸出尾巴撓了撓頭。
撓了撓頭。
僵冷的程序撓了撓頭。
盛頌時的指尖已經摳住了門縫,他用力催眠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當年的office助手,也就是那個像桌面寵物一樣的大眼曲別針,也會撓頭!
沒什么大不了的!
“曲別針桌寵都有這個功能。”他輕描淡寫地以氣音說道。
鄭喜悲覺得盛哥的解釋他能接受,但是貓貓球的動作還遠遠沒結束。
那顆黑色貓貓球好像覺得頭都撓了,不如順便干點別的,于是又趁此機會,伸直尾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尾巴最后曲里拐彎地柔軟地放下去,搭在身后的貓貓球頭上。
他身后的貓貓球明顯不想接受頭上多余的重量,機械貓耳朵像小剪刀一樣輕輕往中間夾了一下,那條尾巴一個激靈,縮了回去。
鄭喜悲咂摸咂摸,仰頭用氣音問盛頌時。
“盛哥,曲別針桌寵也會干這個嗎?”
盛頌時:“……”
盛頌時:“……都是設定好的程序!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季倚危并沒有參與進他們兩人的討論,從一下來開始,他就已經在汪洋大海的貓貓球中找到了三三的身影。下班后的三三與白日里的三三差別不大,但是季倚危橫看豎看,總覺得下班后的三三有種輕松活潑的勁頭。
總的來說,就是特別可愛!特別想去抱抱!
“三三……三三……”
他的手一用力,下面兩顆頭驚悚地發現,電梯井的門——
硬生生被拉開了半厘米。
作者有話要說:
鄭喜悲:臥槽,球!好多球!
盛頌時:努力把自己往一塊粘。
季倚危:三三……我的三三……嘿嘿……
周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