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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出現過。對于這種小型的部落來說,只要有一只魔獸被馴鹿群等食物吸引到狩獵場上。那些實力還弱小的年輕奎德戰士就會反過來成為被捕殺的獵物。
隨著烈陽艾斯德爾一個時位一個時位的運動到了天空的正中間,巫師立即面含悲痛的宣布了成年禮試煉的結束。遭到了厄運的年輕戰士數量雖然很多,但他還是鼓起一絲笑容對著那些歸來的戰士表示了祝賀。
那些終于能夠獲得第二只臂環的戰士此刻卻笑不出來,因為被‘狂怒者’拋棄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每一個戰士都有自己的同伴沒有出現。
臉上帶著哀痛的加爾站在隊列的最前面,赤裸的上身涂滿了一種用雪狼脂肪熬制出來的油液,散開的褐色頭發隨著呼嘯的寒風舞動。雄壯堅硬的身軀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令在他面前的巫師一陣恍惚,似乎想起了自己少年時所遭受到的那場噩夢。
當陽光筆直的照射在他面前的計時器上,從回憶中醒來的巫師立即舉起黑色的骨杖,準備向‘狂怒者’獻上祭品。那些都是戰士狩到的獵物身上最好的那一部分。但突然而至的聲響打斷了儀式,一個站在簡陋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吹起了示警的號角。
不僅儀式被打斷,就連因為喝醉酒趴倒在松木桌上的格斯和索恩老爹也立即站起來,急切卻不慌亂的取出自己的武器和盾牌,向著部落的木制圍墻沖去。加爾為了防止瑞加出事而沒有叫醒這兩個老人,但敵人來襲的號角還是把他們吵醒。
在不到一個祈禱的時間之內,所有成年的奎德戰士都手持兵器出現在了木墻上。而拿不動兵器的老人、婦女和孩子則各自躲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用堅實的木棍把房門堵上。戰斗民族的素質在此刻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登上城墻的奎德戰士不明白是什么讓瞭望手吹起了號角,直到他們看到了從遠處運動而來的身影。
隨著那道身影的逐漸靠近,奎德戰士才分辨出了敵人的樣子,那道身影是一只披覆著銀灰色毛皮的野獸。野獸用自己靈活的后肢在地面上行走,兩根前肢則左右的擺動,維系著它身體的平衡。
“雪猿?變異的雙頭雪猿?”眼睛銳利的瞭望手很快就認出了抗在那身影肩上的雪猿頭顱,但在脖子另一邊長出來的疙瘩卻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只奇怪的野獸。
但他疑問的口氣落在了圍墻上的奎德戰士耳中時,就變成了肯定的語氣。“是魔獸!是雪猿!”十幾位壯年戰士立即把腰間的箭袋背在身后,然后取出箭支,將手中木弓拉成大大的一個橢圓。只要身邊的酋長斯帕因酋長一聲號令,他們就有把握在兩百碼的距離上射中那只“魔獸”的身體。
“住手!快住手!”正當斯帕因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戰刀時,瞭望塔上又響起了觀察手那焦急的聲音。“那是瑞加!我看到他的臉了,是這個小混蛋,他披著魔獸的毛皮。”
當奎德戰士們聽到了瑞加的名字之后,他們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對著瞭望手一陣大罵。因為他的錯誤,他們差點就會傷害到自己的族人。在這些戰士中謾罵的最響亮的無疑是索恩老爹和加爾,激動萬分的索恩這時候才在加爾的講述中知道了試練者的事情。又是老戰士先想著‘狂怒者’祈禱了一下,然后接著對著觀測手大罵。
隨著獵人的靠近,巫師和酋長帶領著所有的奎德戰士涌出緩緩打開的大門。
面色冷酷的獵人披裹著一層腥臭的雪猿毛皮,金黃色的頭發被系成馬尾吊在身后。幾乎被劈成了兩半的雪猿腦袋斜扛在獵人右肩上,強壯的身軀在陽光下一閃一閃,上面還分布著一些暗紅色的血跡。
“神靈的武士!歡迎回家!”巫師首先緩慢的單膝跪倒在地面上,黑色骨杖拄在一邊,帶著獸角的頭顱盡可能的低下,口中帶著神秘的語調道。在部落的歷史上,已經很久沒有試煉者能夠搏殺魔獸的記載。而瑞加則成為了近百年來唯一一個完成這壯舉的戰士。在巫師身后的奎德戰士也紛紛跪下來,和巫師一樣虔誠的將額頭低下。瑞加的實力可能還不如這些壯年的強大戰士,但他的勇氣已經將這些人折服。他們不單是在向瑞加示敬,同時也在為神靈的庇佑而祈禱。
索恩老爹是最為激動的那一個,在撫育了那個嬰兒十六年之后,他終于要看到一位強大戰士的誕生。唯一不高興的當然是部落的酋長,斯帕因在左右環顧了一圈,注意到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面上后,才緩慢彎下他的脊椎,單膝跪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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