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燈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秀才和楊靜姝的婚事也算是徹底定了。
楊如珪不愿意真的從徐家出門子,因此等小定結束之后,就執意要出去找個宅子。
徐中行也沒攔著他,只讓福安跟著,不要叫他受騙。
楊靜姝聽了弟弟的意思,也很同意。
她這幾日雖然不說,但是不管徐中行夫婦對他們姐弟再好,那也是寄人籬下,她心里難免不安,也總覺得打擾人家。
如今弟弟這個心思,正與她不謀而合。
蔣明菀一開始還勸了兩句,但是見姐弟倆都沒有改變心意的意思,也就不再多問了,畢竟這種事,還是要尊重當事人的意見,不要以為了別人好的名義強迫別人。
剛出了十一月,白敬華的案子還沒開審,白家又傳來一個消息,白家的大小姐,要出門子了。
這可和之前定的時間不同,一時間延寧府流言四起。
作者有話說:
先發后改感謝在2022-03-31 18:14:41~2022-04-01 18:06: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薄荷 10瓶;漿漿榮榮、白桃與香菜 5瓶;樾萻 3瓶;懶蟲的貓窩、32340113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7章 、掙扎
外頭人怎么議論且不說, 光是白家自己,因著這件事就各懷心思。
周氏自然希望女兒早早的離開白家這個爛泥攤子,若是可以, 也盡量幫扶兄弟一把,可是她有知道淑姐兒主意正,壓根不敢跟她提這一茬,生怕母女情分生分了。
而老太太被氣的不輕,索性就裝病不理事,甚至打算淑姐兒走的時候也不送她,看看她沒了娘家, 到底還是有什么臉面。
至于李氏那就只是單純的羨慕嫉妒恨了, 怎么淑姐兒就得了這樣的巧宗,自己的閨女婚事就這樣艱難。
就在這樣的各懷心思之下,淑姐兒到底還是出門子了。
她雖然外表長得溫婉, 可是性子卻是極為要強的人,哪怕老太太這么不給她臉面, 她也絲毫不怵, 甚至還親自去找了二老爺白文華, 請他送自己前往京城完婚。
可是白文華是個聽老娘話的,壓根不敢應,只含混過去,后來問了老太太意思, 老太太卻是分毫不肯讓小兒子離開, 最后只派了宗族里一個閑散的長輩出來, 總算是給王府留了些臉面。
這是白家自以為是的想法, 至于王府怎么想, 只看那位長史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神情便知道了。
他壓根不在乎, 一個庶子媳婦罷了,王府的庶子還少嗎?
王府沒有嫡子,那繼承爵位的人,八成就是庶長子,再不行還有庶次子,白淑柔嫁的不過是王爺的第三子,不說爵位挨不著邊,在府里也不見得多受人重視。
這樣可有可無的人,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王妃都不在意,更何況他了。
不過該有的排場還是要走的,白家雖然已經風雨飄搖,但是到底還沒倒,之前準備的出閣禮也得一一拿出來。
這就不能讓他人代手了,二老爺白文華這個半輩子沒管過事兒的人,這幾日忙的后腳跟打后腦勺,就這,還是在幾個心腹大管家的幫助下,這才勉勉強強擺平。
老太太則是從頭到尾問都沒問一句,只窩在屋里養病。
周氏怕女兒心里難受,去了淑姐兒房里安慰她。
卻只見女兒滿面冷意,絲毫不見半分難過:“都到這個時節了,還在這兒擺她老太太的譜,看起來白家倒得也不冤!”
周氏這女兒這樣大膽的話嚇的心驚肉跳,急忙流著淚捂住了女兒的嘴:“我的兒,母親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只是如今眼看快出門子了,這樣的話可萬不能在人前提起,你之前在家里的時候,有我看顧著,可是等去了王府,卻再沒有旁人看顧你了,你那個小姑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被老太太慣壞了,是個驕縱的,與我關系也不睦,你去了好歹要溫馴些,多奉承奉承她,好歹也要在王府站穩腳跟再說旁的。”
誰知白淑柔聽了之后只是冷笑:“我有正經的婆母,何必與她一個妾室攀親戚,母親用這話教我才是本末倒置!”
周氏整個人都呆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道:“她再是妾,那也是王爺的妾,到底是一家人,總歸不會害你的。”
白淑柔低下頭,許久才淡淡道:“這可說不準,如今老太太這樣恨我,指不定和這次姑母派來的太監怎么說呢。”
周氏一下子哽住了,是了,她都忙昏了頭了,差點忘了這一遭。
一時間,心中越發氣苦,忍不住又流下淚來:“我苦命的孩子啊!”
但是白淑柔卻看著而并不害怕,黑亮的眼中,反倒是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命苦,我怎么會命苦,我日后便是皇家兒媳,嫁的丈夫再怎么不成也有個爵位在身,這點小事兒若是都做不好,那怎好享用如此的富貴,母親,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反倒是你,日后你便是一個人了,也該為自己打算才是。”
周氏一愣,抬頭看向女兒,似是有些不懂她這話里的意思。
而白淑柔也仿佛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轉而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母親,你先回去吧。”
周氏心里還有些渾渾噩噩,但是卻也不好打攪女兒,只能迷迷瞪瞪的走了。
看著母親的背影,白淑柔瞇了瞇眼睛,不管怎么說,母親對她還是很好的,如果力所能及,她自然不介意奉養母親,可是若是自顧不暇,那也只能放任自流了,畢竟,她不過是個外嫁女,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三日之后,白府大小姐出閣,嫁的人家還是王府,這本該是轟動全城的一件盛事,可是卻因為出閣之期提前的緣故,顯得有些倉促。
但是即便如此,許多人還是去了,甚至衛知府也去觀禮了。
不為別的,總得給睿王府幾分薄面。
而那位長史也十分長袖善舞,對來觀禮的府衙官員十分熱情,尤其是京里來的吳生靜,他熱情的都幾乎有些諂媚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吳生靜能作為巡按御史被派出來,本身就說明他深受皇帝信任,和這樣的人搞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不過吳生靜對他卻看著淡淡,只是坐下吃了杯酒水,甚至酒不到三巡,便起身借故離開了。
如此失禮,卻沒人敢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