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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道歉的。”
商務會猶豫了片刻,低下頭,還是一句道歉。
木木心里一酸。
他們認識六年,木木見過他很多面,可什么時候這家伙不是大孔雀一樣昂著頭,見到誰都嘴賤的沒邊,一邊淬毒汁一邊跟人炫耀自己的羽毛。
你看,老子又拿了個冠軍。
你看,老子能靠玩游戲自己養活自己。
你看,全天下的玩家都喜歡老子。
木木不喜歡他這樣,脖子上青紫要靠絲巾遮蓋,滿臉頹唐不安,耷拉著羽毛,為了個渣滓,一頭栽進去出不來。
木木長嘆口氣,語氣溫和些。
“面條,你叫我出來,到底什么事?”
尚無囬抬頭看著她,說“就是....就是讓你小心點。”
木木環起手,說“小心什么?”
尚無囬又不說話了。
木木實在不耐煩他這個樣,猛的拍了下桌子,尚無囬一跳,桌上冷飲撒出來些。
“尚無囬!”木木嗷一嗓子,看了眼周圍又壓下聲音。“你給我說實話,你跟那個姚逸仙到底怎么回事?!”
他估計是讓木木鐵青臉色嚇到了,吞吐了一陣,終于緩緩開口。
其實故事很俗套,他和姚逸仙始自一次419。
姚逸仙本職是做bjd的,作品一律定制,陶瓷外裝,因為燒制困難和明顯的個人風格,一個偶造價動輒二三十萬,她的作品在供需稀有的“偶圈”幾乎和ddoll是同等級別,是人傻錢多小公主和裝逼人士瘋搶的目標。
尚無囬在一次圈內競拍上認識的她,彼時作品一出來,他就徹底瘋了,花了全部身家拍下作品,還巴巴想見姚逸仙一面,結果人家就留了個聯系電話,通話1分12秒,他現在手機里還有那通通話記錄。
貨送到了,他再打過去,電話就不通了。
任誰熱臉貼了冷屁股,貼多了也煩,尚無囬就是愛她的作品,試了兩次后,電話也沒再打。
后來過了半年,一次他游戲大賽失利,女裝出門解放自我,喝得酩酊大醉,坐在街邊手機里翻了一大通,才意識到沒人能接走這樣的他。
他鬼使神差撥了姚逸仙的電話。
通了。
“你來接我,行嗎?我不知道再打給誰了......。”
記憶就斷片在這,再醒過來,他已經趴在姚逸仙身上,啃她的鎖骨了。
第二天他留到中午,起來時候,姚逸仙已經不在了。
她家清冷,家具配置都是最低限度,完全一副性冷淡風格,就旁邊一個小門,鎖著地下室,尚無囬猜是工作室。
他轉了一圈,套了裙子想回去,結果她正好回來。
雙方碰面,尚無囬簡直尷尬到想一個白眼把自己包起來滾著出門,姚逸仙還是老樣子。
“那身換下來。”
她把買的新衣服遞給他,打量了一眼,轉身又要出門,臨走停了停,回過頭來看他,潑墨山水一樣的面孔露給他個側臉,眼風掃過,刀一樣扎在他心上。
“廚房里有熱水,喝完再走。”
就這一眼,尚無囬他媽就淪陷了。
這之后他們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系,多數時候是尚無囬挑頭,姚逸仙只要接電話,就一定出門陪他,打過三遍不接,今天就沒戲了。
姚逸仙很忙。
沒有偶爾,沒有有時候,她一直很忙。
但她還是會陪他。
尚無囬有時候也覺得這簡直就是性轉版的霸道總裁小嬌妻,而且關系不明不白,想斷,可最多忍過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不見,他連游戲都打不了,滿腦子全是姚逸仙的眼。
交往越深,越放不開。
她身上有種拿人的勁兒,如人飲鹽水,越渴越飲,越飲越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