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炒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藝樂呵呵地把秦陌的視頻看了一遍,又翻了翻網(wǎng)上的言論,然后開始掐自己大腿。
沒辦法,她太高興了,根本就做不出傷心欲絕的樣子。
想流點眼淚,還得靠疼出來的。
一邊使勁地擰著大腿,順便再想想之前的傷心事,那感覺馬上就來了。
淚水很快盈滿了眼眶,并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顏藝于是捧著手機打開房門,在家里四處奔走,開始尋找顏母。
結(jié)果找了好半天,才在叁樓的棋牌室里找到人,彼時顏母正和叁個小姐妹坐在一起打麻將。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腦子,這件事已經(jīng)屬于家丑不可外揚的范疇了,就算再怎么難過也得憋回去,等沒有外人在場了再開始說這件事情。
但顏藝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再說棋牌室又沒有什么人守著不許進去,因此顏藝很輕易地就打開門沖了進去。
“媽!”她淚流滿面地朝著背對著自己的顏母嚎出一嗓子,把四個貴婦都給嚇了一跳!
“呀,小藝,你這是怎么了?有話出去說。”
顏母回頭看到是顏藝,還這副鬼哭狼嚎的沒教養(yǎng)樣子,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悅。
然后站起來就來拉顏藝的胳膊,試圖讓她出去說。
顏藝不動聲色地把胳膊拐開了,然后把自己那部大屏手機的屏幕懟到顏母臉上,激動地吼道:“媽,秦陌他參加群交派對!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遍了,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屏幕上,正播放著淫穢不堪的視頻,哪怕是坐在離顏藝最遠的位置的那位貴婦,也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肉體。
幾人臉上因為顏藝闖進來而顯露出的鄙夷不屑都消失了,轉(zhuǎn)而換成了驚訝。
雖然這事兒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都已經(jīng)傳遍了,但她們因為聚在一起專心打麻將,倒是成了消息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