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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婳有點懵,那幾位老總為什么說幾句話就往她這邊看一眼?是她剛才拍照拍得太囂張了嗎?還是網(wǎng)上又有她和紀殊的新話題了?
想到網(wǎng)絡,顏婳點進投票鏈接,頁面做得簡單明了,每個人名字后邊還跟了一小張照片,截止到目前,排在第一的依然是她和紀殊。
再往下拉頁面,意外在評論區(qū)看到不少關于她的留言。
大昭大橘:紀殊不可能和顏婳在一起的!絕對!
四處走走:哪個好心姐妹能和我科普下榜一這兩人?
橙子:姐妹看我,可以去紀氏官網(wǎng)還有七中去找紀神的消息,
橙子:顏婳的話,她的消息好像比較少,聽說是顏家之前是做房地產(chǎn)的。
開心最重要:紀殊顏婳長得也太神仙了吧?簡直是顏狗的天堂啊。
不嗑cp從我做起:他們長得好看也不可能在一起!
顏婳看得鼓起了臉頰,憑什么他們就最不可能成為情侶?
她哼哼唧唧地戳了戳屏幕,幾秒后泄氣地耷拉下肩膀。
是啊,憑什么呢?
就憑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倘若那天不是她喝醉扯著他講故事,后面也不會再有交集。
可是……
顏婳忍不住想起之前問他,是不是遇見別人他也會求婚,他說“不是”時的認真神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所以,對他來說,她應該是有點不一樣的吧?
顏婳雙手托腮,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臉頰,時而皺眉時而含笑,表情靈動鮮活,惹得正在八卦的翟義亮和陳嘉澤多看了幾眼。
“婳婳,”紀殊結(jié)束談話走過來,淡淡看了眼角落又收回視線,“酒樓負責人剛和我說,過些日子將要舉行新款糕點品鑒會,你有興趣嗎?”
顏婳眼睛一亮:“有。”
角落的翟義亮撓了撓臉頰,用手捅捅陳嘉澤的腰:“大陳,你有沒有覺得紀大佬在看我們?”
“你也感覺到了?”陳嘉澤同樣摸不著頭腦,“不會是因為我們剛剛看顏婳吧?”
“應該不是吧……”
休息結(jié)束時接近四點半,因為個別老人家精神不佳,索性結(jié)束這場臨時講解。
老爺子老太太們起身時都有些不舍,拉著顏婳讓她再說幾句,有些被擋住擠不進來,干脆去找紀殊。
“小殊啊,你下次和顏婳來找芳芳的時候,提前和我們說一聲啊,我讓我兒子給你們帶我們那的特產(chǎn)。”
“對對,到時提前說一聲。還有啊,我聽婳婳嗓子有點啞,你回去給她泡點胖大海,那東西管用。”
等其他老爺子老奶奶走遠幾步,一位看起來很有威嚴的老爺爺挺直著腰板走過來,連聲音都透著股嚴肅感:“紀氏在西南那塊土地的開發(fā)案先別動工。”
西南土地的開發(fā)案前期預計投入三十億,一旦動工就很難輕易喊停,而這位老爺子退休前身居高位,消息準確度毋庸置疑。
紀殊瞳孔微微凝緊,表情變得慎重:“多謝傅老指點。”
“什么傅老?我就一退休老頭,”傅老爺子雙手往身后一背,“你很好,比你爸好多了。”
傅老爺子說完就走,經(jīng)過顏婳身邊的時候,肅然的臉上瞬間柔和,不怎么習慣地笑笑:“婳婳,你幫我評評理,我這盆錢串子是不是比老翟的那盆喜慶?”
“你放……什么話,”翟老爺子看見顏婳強行改口,憋住罵罵咧咧的心思,“你的都快那什么徒長了,婳婳說那是缺少陽光,通風也差,哪像我的,長得矮墩墩肉嘟嘟的。”
傅老爺子也不跟他爭,讓顏婳幫忙評理。
“翟爺爺您別急,您的錢串子長得很好,葉片肥厚上色漂亮。”顏婳開口就是夸獎,扭頭再哄另一個,“傅爺爺您之前度夏的時候是怎么養(yǎng)山地玫瑰的,我之前養(yǎng)過一顆,度夏的時候黑腐沒了。”
傅老爺子:“這是我最早種的,來,我和你說啊,咱們走遠點不讓翟老頭聽見。”
紀殊站在一側(cè),看顏婳很快就把兩位老人家哄得眉開眼笑,他一臉若有所思。
收回思緒后再看其他方向,往日過來打照面的老人家似乎也都變了一個樣,即使是斗嘴聲音也帶著笑意,就連紀姥姥臉上的笑容也比之前燦爛。
很難想像,只是經(jīng)過短短一個多小時的講座,小區(qū)就發(fā)生如此大的改變。
紀殊注視著顏婳,似乎被她臉上的笑容感染,俊逸的臉上也漾著淺淺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小區(qū)治安負責人笑著靠近他:“紀先生。”
紀殊點頭:“許先生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負責人笑容十分親切,“今天老人家們今天都很開心,很感謝您和顏小姐能做這些。”
雖說是高檔小區(qū),居住在這的老人家也衣食無憂,可是兒女不在身邊,大家也不怎么串門,情緒都有些消沉。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講座可以帶來這么大的變化。
也許并不簡單,負責人看向人群中的顏婳,“顏小姐是個好人。”他還是頭一回看到見到這么討喜的人,似乎天生自帶老人緣,即使是向來不茍言笑的傅老在她面前也會下意識放低音量。
而她也沒辜負長輩們的喜歡,講解時內(nèi)容豐富有趣,態(tài)度也好,有老人家聽力不好她很有耐心地講了好幾遍,講到后邊嗓子都沙啞了還在堅持,還是紀殊讓人安排了點心才去休息。
負責人輕嘆一聲,人吶,都是真心換真心的。
紀殊嗯了一聲:“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