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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眾人保存圖片后發了好幾頁驚嘆號與問號表情包,然后轉頭點開另外的聊天頁面——
大圣一頓吃三碗:天啊天啊天啊,姐!紀神有對象了你知道嗎?
每逢放假胖三斤:臥槽,紀神打破零緋聞了,妹妹你還惦記他嗎?
不想上班: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吃到紀神的瓜……
是啊,誰能想到呢?
就是因為沒想到所以剛讓人覺得意外。
消息經過轉發,擴散到上流無數吃瓜人手中,傳入多位千金小姐耳朵里,于是翟義亮收到第二波質疑。
不少千金輾轉著添加他的微信,詢問他拍照時間地點,照片里的女生是誰,具體是什么情況,是不是錯位擺拍或者拍戲之類的?
翟義亮就覺得有些離譜,剛離譜的消息傳到最后,他爸也參與了進來。
翟總先是嫌棄他手機消息很多有點吵,在看到紀殊后就一個勁逮著他問話:“兒子你幫我看看,那邊站著的那位是不是紀總?”
不等翟義亮回答,翟總又自我否定:“不能夠啊,紀總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和那個小姑娘那么親近?”
“爸你沒眼花,”翟義亮把手機舉起來,“真的是紀神,你說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哈?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釋你看到的?”
翟總無法解釋,抬眼還正好看到紀殊幫人小姑娘捋了下頭發,頓時心里更納悶了。
沒聽說紀家有和其他家族聯姻的動靜啊,那位小姑娘看著也眼生,不知道是哪家的。
對于這一切,顏婳并不知曉,在被紀姥姥帶領著認識一群爺爺奶奶之后,她就開始今天的教學。
雖然是臨時組織的,不過她講解的時候十分認真,先整理總結了爺爺奶奶們平日種植多肉時遇見的問題分類,針對最常見的幾大問題進行講解,邊說邊拿身邊的多肉盆栽當典型例子。
她挑了一盆黃麗,“像柳奶奶這一盆黃麗有膿包斑點的,一般是得了炭疽病,可以用阿米妙收噴幾次,一般這種情況是真菌感染,預防的話盡量在入盆配土的時候加入正規的多菌靈。”
“傅爺爺這個剛換盆的姬朧月是沒問題的,葉子邊緣顏色變化稍微萎縮是正常的服盆消耗,再養養就好。”
忽然看到什么,她頓了頓:“像翟爺爺這一盆霜之朝長了蚧殼蟲的,一定要重視,不然會導致枝條枯萎或者是全株死亡。處理的時候分情況,如果是幼蟲時期可以用棉簽擦拭沖洗,土壤也可以用75%濃度的酒精噴灑……”
她一說問題嚴重,前方坐在方椅上的一眾老爺爺老奶奶立刻跟著板起臉,有些還掏出筆記本記錄,身邊有跟著人的就讓人幫忙記下。
翟總還心不在焉地看著紀殊,結果被自家老爺子塞了本筆記本:“爸?”
“爸什么爸?”翟老爺子看他看紀殊而不是顏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讓你看小老師,沒讓你看別人,你小時候也這樣,讓你看老師看黑板你偏偏不要,害我被叫去學校幾次了?”
翟總語塞,幾秒后吶吶道:“爸,那可是紀氏的紀殊,要是咱們公司的新項目能和紀氏搭上線,也許可以從那個小姑娘……”
“啪”一聲響,翟老爺子沖著翟總后腦殼來了兩巴掌:“我讓你動歪腦筋讓你動歪腦筋,談生意就給老子正兒八經談,不要動這些歪心思。”
翟總沒敢躲,等老爺子拍完才哄他:“瞧爸你說的,你兒子可不敢亂來?我就是想著能不能請她幫忙介紹一下。”
商人重利,說他真沒那份心思是假的,可是紀殊雖然年紀不大,但手段是出了名的厲害不容小覷,之前他剛上人的時候不少人動過歪心思,最后還不是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人啊,不能以年齡去衡量。
只是翟總不敢去,有人敢。
等顏婳講解暫停,紀殊讓人安排給老人家們水和點心時,顏婳被他們圍在一起,分享哪道點心最好吃,紀殊被鬧得只能后退幾步,無奈笑了笑。
顏婳看看身邊的人再看看他,憑藉著好記憶將人喊了一遍,說了幾句后脫身出來,捧著兩碟點心到紀殊身邊。
“柳奶奶說這一道桂花糕最好吃,味道十分正宗,”她眉眼彎彎地舉起碟子遞到紀殊面前,“還有這一道蕓豆卷,是翟爺爺推薦的,你快試試。”
說到這,她轉頭看看身后,壓低聲音道:“聽說今天酒樓師父這兩道做的不多,我們很幸運剛好能吃到,你快試試。”
她語氣雀躍滿臉笑意,舉止讓人想起小時候分到喜愛的零食,不舍得一個人吃,要帶到學校和好朋友分享的事情。
紀殊薄唇微抿,眸光深邃了些許。
點心是他讓秘書從酒樓訂購后直接送過來的,之前他也吃過幾次,并不覺得有多獨特,可是現在她這么一說,他反倒覺得這道桂花糕與蕓豆卷十分別致值得一嘗。
似乎很多東西經由她手里或口中一說,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凝視著她不說話,顏婳被看得有些臉紅,想起什么,她緊張地湊近他:“是不是我臉上又弄臟了?”剛剛在姥姥家人少還沒事,現在人有點多,還是要注意點形象的。
紀殊笑笑:“沒有,你臉上很干凈。”
不只是干凈,還十分漂亮,因為搬動盆栽出了力,她臉頰粉撲撲的,目光流轉時像有星星流動,即使耳側有幾縷碎發散落下來也難掩精致美貌。
“沒弄臟就好。”顏婳松了一口氣,把糕點放在桌面上,胡亂撥了下碎發。
“你別動,我幫你。”紀殊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后,指尖蹭過她白皙細致的耳廓,讓她不由得心弦一顫,隱約有小鹿隱約又蹦跶了一下。
顏婳有點窘,中午才說過要清心寡欲不開小差,現在才過多久又越界了?
“婳婳,試試這塊蕓豆卷。”紀殊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塊蕓豆卷遞到她唇邊,顏婳下意識張嘴,雪白的蕓豆卷入口質地細膩甜軟,果然像翟爺爺說的好吃極了。
她吃得眉眼彎成月牙,惹得紀殊沒忍住,笑著又投喂了一塊。
到了第三塊,她反應過來,嗔了紀殊一眼:“你別管我了,你也吃啊。”她看了下碟子,“噫,怎么就剩一把叉子了?你等等我再去拿一把。”
她說著站起身,還沒走出去就被他扯住手腕拉了回來:“沒事,不用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