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下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怪,也就只能怪他對她那種近乎可怕的吸引力,讓她根本難以自持,守不住心,他心里卻先裝了別人。
她是絕對不會變成第二個喬韻的,絕對不會。
竹吟向來是愛憎分明,賬算得很清楚的人,你對我好,那我對你更好,你讓我難受,那我也一定要,傾盡全力,讓你難受回去。
喜歡一個人,會想把他寵到天上,在他面前甜到骨子里,想傷害一個人時,說話做事,也能極盡殘忍。
她沒再回頭,步伐輕盈的離開了。
她說了這樣的話后,以他的性格,估計也會徹底斷了對她的念想,之后互不相干,過自己的。
他是要安心找那初戀,還是再要去勾搭別人,她也管不著。
她過好自己的生活,這件事,就當這樣過去了吧,讓生活回到該走的正軌。
竹吟實在不喜歡這種被亂了心,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感覺。
*
高三生活過得如此之快,寫試卷,批改,訂正……循環(huán)往復,桌子上的參考書越摞越高,竹吟無限再顧及其他,趙微樹給她報了托福和sat,因此,平時,除去維持成績的備考,竹吟還得攤出多一部分時間給這些內(nèi)容,因此更加忙碌起來。
有空隙抬頭看看窗外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一片雪花,綴在窗外,香樟枝的頂端。
她擱下筆,喃喃,“下雪了啊……”
池硯也抬頭看窗外,“嗯,快寒假了。”他轉(zhuǎn)過臉,輕輕咳嗽了一聲。
窗縫里漏入一絲冷氣,他止不住地咳嗽,俊美蒼白的臉上,很快涌起了一陣不正常的潮紅。
“你今天吃藥了嗎?”竹吟給他遞過紙巾,拿了池硯杯子,“我?guī)湍闳ゴ螯c熱水。”
她注意到那絲冷氣來源,起身夠過去,把窗戶關得嚴絲縫合。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池硯。
近半年來,他的病情好像加重了,看著一天比一天虛弱,體質(zhì)也顯著變差,一有風吹草動,輕則回家休養(yǎng),嚴重時,甚至不得不請長假,去醫(yī)院住院。
“謝謝。”池硯嗓音還啞著,對她溫溫柔柔的笑,“我沒事的。”
他看著桌上的課本,黑眸低垂著。
傅如秋曾說過,家里不想讓他參加高考了,可是池硯自己堅決不同意。
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說不準,什么時候,第二天就再也醒不過來,可是他已經(jīng)見過,經(jīng)歷過很多東西了,也有屬于自己的目標和夢想。
池硯目光隨著她,看到女孩漂亮的側(cè)顏,皎然的初雪,冬日剔透的陽光,桌上沒寫完的習題,想去的大學的宣傳單。
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與其一直被困在醫(yī)院,在病床上茍延殘喘,直到生命最后一秒,不如漂亮的,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里,即使短暫,也足夠璀璨。
竹吟向來是個懶散,沒有目標的人。
有時看到池硯,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她想起自己,雖然她母親早逝,趙默成也和死了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她還有一個這么好的哥哥,身體健健康康,生活衣食無憂。
池硯都從來沒有埋怨過什么,她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頹廢著虛度光陰呢。
“好點了嗎?”她把熱水和藥放在他桌上,看他吃下藥,喝下半杯熱水,他臉色不再那么蒼白虛弱,咳嗽也逐漸平息。
“好點了。”池硯笑,“下周放寒假,我就去住院了,提前祝你新春快樂,萬事如意
竹吟也彎了彎唇,“嗯,到時候你在哪住院,告訴我一聲,過去看看你。”
“謝謝。”池硯顯而易見的開心,他眼睛是一貫的清亮干凈,薄唇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