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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她后面,“喂,你幾個意思?幾個月不見,連你哥都不認(rèn)識了?”
竹吟注意到,他走路姿勢有些奇怪。
“從二樓跳下來,崴了下腳。”司凜瞥了眼自己的腳,滿不在乎,他肚子不合時宜的在這時叫了聲,司凜一扯唇,“哥我兩天沒吃過飯了,就為了來這找你,你感不感動?”
竹吟沉默站著,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手機(jī)電話都打不通,微樹哥和你。”司凜意識到不對勁,語氣逐漸揚(yáng)高,“家也不回,至少給我吱一聲啊。”
那天他從警局被接回,直接被帶回了G市,住了一個多月的院,隨后被帶回家關(guān)著,他一開始滿不在乎,以為只是和平時一樣,惹了事后,關(guān)他幾天,再正常不過。
但奇怪的是,這么久,竹子沒去醫(yī)院看過他,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
只停留在他在警局那天的,數(shù)個未接來電。
這丫頭也太沒良心,司凜憤憤想,等開學(xué),他要好好修理她一頓。
事情發(fā)展卻逐漸不對勁,九月開學(xué)后,他收拾行李,想回寧市,去嘉學(xué)繼續(xù)上學(xué),卻被趙默成和韓蕓告知,他學(xué)籍已經(jīng)轉(zhuǎn)回了G市一高。
司凜先是驚訝,隨后是對他們自做主張的憤怒,再然后,他拿了東西,買了票,徑直要走。
“阿凜,你到哪去?”韓蕓一路追出來,見了鬼一樣,慌慌張張。
司凜頭也不回,沒好氣,“回寧市上學(xué)。”
他沒想到的是,家里四五個幫傭,加上趙默成的司機(jī)和秘書,一大堆人,一擁而上,把他攔了下來,關(guān)回了二樓房間,說讓他在家先冷靜一下。
他們是不是瘋了?這是司凜的第一反應(yīng),覺得滑稽又荒唐。
可是他真的這樣被關(guān)了一個月。
司凜逐漸懷疑,趙默成和韓蕓,是不是真的瘋了?
司凜性格吃軟不吃硬,想做什么,誰也攔不住,越是這樣沒道理的不要他回去,他反而越是死也要回去見她弄個明白。
他坐在自己房間,一句話也不說,外頭送進(jìn)來的吃的喝的,晚上都被原封不動拿出去。
韓蕓急瘋了,晚上和趙默成的吵架聲簡直能穿透墻壁,他逮了時機(jī),趁亂,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跳到下面花園,一路跑出去,很快坐上了到寧市的車。
“到底怎么了?”司凜追上她,想拉住她的手,“你們是不是又和趙叔和媽吵架了?”
竹吟毫不猶豫的躲開了他的手,“沒有。”她平靜道,站在離他很遠(yuǎn)的地方,看也不看他,臉覆在陰影下,神情淡漠平靜。
司凜長得不像韓蕓,五官生得英俊銳利,可是眼角眉梢,依稀能看出一點(diǎn)韓蕓清秀的輪廓。
少女劇烈的羞恥心,讓她甚至一眼也不想看到他,“你走吧,以后就當(dāng)沒認(rèn)識過我。”
司凜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趙竹吟,你什么意思?”他抑制不住的暴怒。
撞到她低垂的眉眼,巖漿般滾燙的怒火一下被壓抑,他平靜下來,煩躁道,“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那次我不該去打架?”
他唇動了動,語氣有幾分急切,“……以后,保證不會了。”他那次真的是氣急了,也是一時沖動,知道疤子帶人去堵她之后。
她不喜歡他出去打架,他早應(yīng)該知道。
“我跟你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說是你是我哥,我們爸媽沒一個一樣,性格也根本不合。”她安安靜靜道,“我只有趙微樹一個哥,你媽是我繼母……”
女孩唇角一勾,笑得譏誚,“格林童話看過嗎?沒看過,回去多翻翻,看里面繼母和女兒都是什么關(guān)系。”
司凜面色蒼白,右腳劇烈的疼痛在此刻蔓延上來,火燒一般,他兩天沒吃沒喝,跑出來后立馬一路坐車來寧市,趕來嘉學(xué),在外面等她放學(xué),一直站到現(xiàn)在。
氣氛默了下來,空氣好像凝固了,粘稠的,緩緩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