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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挺感興趣,便說明天中午可以給她送過來借給她看。
女孩揉了揉眼睛,小臉上殘存著睡意,她天生一副軟糯的聲線,叫誰名字,似乎都帶著纏綿的甜,“……池硯?”她迷糊看著眼前人,叫了聲。
“我回來拿書。”男生聲線低沉,透著股化不開的冷。
竹吟立刻清醒了,見他這模樣,心里緩緩沉下去。
不是池硯,越沂黑眸冷沉,唇角抿著,看也不看她。
“讓你白高興了?”拿了書,他卻頓著腳步,沒有離開,良久,忽然說,眼眸垂著。
語氣平靜,帶著幾分不加遮掩的譏誚。
竹吟莫名其妙受了這么久的冷遇,一肚子委屈,在此時盡數炸開。
“是呀,是白高興了。”仰起臉時,她表情早就恢復如新,伸了個淺淺的懶腰。
竹吟沒穿校服外套,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校服襯衫,女孩腰肢纖細的不可思議,一伸懶腰,曲線畢露,像是溫柔起伏的春水,又像是剛抽條的嫩芽。
她蜷在椅子上,像只慵懶小狐貍,渾身透出一股不可思議的,青澀的嫵媚。
男生身子緊繃,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抬眸,卻正對上她的眼睛,微瞇著,笑吟吟,嗓音清甜,“我一直在等他啊,誰知道來的是你。”
她從不會吃虧,尤其是這種啞巴虧。
男生擱在椅背上的手,骨節分明,冷白的皮膚上,因為用力,透出隱隱的青。
竹吟溫吞的移開目光。
她受不得他對她冷淡。
就算是一盆冰水,一座冰山,她也要給他鑿開看看,管那下面是愛是恨,是深是淺,是冷是熱。
她就不信,他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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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關系在那天之后又發生了變化。
越沂愈發冷淡,竹吟對他態度卻恢復了往常,倆人關系和諧時的樣子,甚至要更熱情幾分。
那天上課時,竹吟注意到,他右手食指上貼著一個白色創可貼,“你手怎么了?”她湊近,仰臉問。
“沒怎么。”越沂抽回了手,動作毫不猶豫。
傷在食指上,那他現在握筆寫字豈不是會很疼?
他樣子冷下來的時候真的讓人很難以接近,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竹吟抿了抿唇,“給我看看。”她不管不顧的拉過他的手。
男生手指很長,骨節分明,皮膚白皙干凈,中間覆著創可貼。
“沒什么好看的。”越沂冷聲,再度想抽回手,被竹吟攔住,在傷口處一戳,男生好看的眉條件反射的一皺,瞬間被他抹平,竹吟仰臉看著他,“疼就說嘛……”她輕笑,聲音甜脆,“說什么沒怎么。”
“你們男生,都這么別扭的嗎?”她問。
“明明想要,就是不說。”她垂眉看著那處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細細軟軟的手指捧著他的手,明明根本沒幾分力氣,他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卸去了所有力氣,怎么也抽不回來。
女孩仰臉看著他,笑容清甜。
見他呼吸急促,冷白的皮膚上泛起潮紅,黑眸清凌凌的,有意不看她,桃花眼那絲壓不住的勾人卻又出來了,薄唇亦比平時更紅,他有意冷淡她,可是身體反應是最自然遮不住的,無論是出于害羞,還是什么別的原因。
可愛……又誘人,看起來就很可口。
想親親他,竹吟斂了斂眸。
她本性高傲,又有輕微的感情潔癖,早知道他有喜歡的人,肯定就不會再碰上來的。
可是他卻莫名的,對她有這么大的吸引力,讓她不但沒法抽身,還總是想著,要繼續對他為所欲為。
不知道,如果她做到那個地步,他還能再繼續容忍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