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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副將:咳咳咳。
眾將士:我們這幫單身狗就沒人在乎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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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收租
陽光傾灑, 微風(fēng)浮云。
姜如傾被裴文簫牽著手走近主帳,她辯駁道:“少污蔑我,我可沒哭...不過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去?。俊?
裴文簫看著她水氣蒙蒙的瞳眸, 輕笑了聲。
牽著她在檀木凳坐下,他用手在頸側(cè)指了指:“如果你想滿大街都看到這里的痕跡, 那我們可以隨時?!?
姜如傾瞬時紅若霞飛。
裴文簫從袖中拿出白瓷盒, 開蓋, 從瓷盒中挖取一勺, 覆在姜如傾瓷白透紅的脖頸。
指腹溫潤,混著藥膏的冰涼, 姜如傾不禁一顫,難怪帳外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躲躲閃閃, 豈不是都被看到了?
“都怪你,”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握住了他又覆上的手, 忙說道,“我自己來?!?
裴文簫彎了彎唇:“你能看得見么?”
姜如傾更是羞赧,環(huán)顧四周, 確實沒有可照之物,唯有他腰間的佩劍……她說道:“把它給我。”
她可能是全天下第一個拿劍當(dāng)鏡子的女子吧,不過好在他劍刃的光澤很是耀目, 所以照得很是清晰,但看到頸上的三個醒目的紅印,又欲哭無淚, 這也太清楚了些吧!
裴文簫就坐在她身邊,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抹藥, 姜如傾被盯得無措, 推搡著他說:“我包袱里有送你的東西,你去拿?!?
那些茶葉,毛筆,鞋墊等,應(yīng)該夠他搗鼓一陣了,省得他坐在這,邊看她邊笑。
姜如傾仔細(xì)上著藥,問道:“公爺,那侍役的母親和妹妹真不救了么?”
裴文簫倒是聽話,提著那包袱放在桌上,也不知道裝了什么,還有點沉,就是包袱上的結(jié)不知道是誰系的,竟是個死結(jié),他很是費力,回道:“救不了了?!?
“為何?”姜如傾手上一頓。
裴文簫眼眉低垂,道:“你覺得白束會讓這母女倆活著?”
姜如傾稍一思索就想明白了,是啊,縱使那母女倆是無辜的,但他們也不可能被放出來了,不然去大理寺那里狀告,靖安侯府必受唾罵和指責(zé),白束不可能讓他們活著。
從侍役踏上蘇都城的路開始,那母女倆就走上了死路。
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如果那侍役沒有跟她搭話,他的母親和妹妹也不會有如此下場吧。
裴文簫好不容易解開了那死結(jié),抬眼安撫道:“別這么想,壞人沒有羞恥,即便不是他們,也有其他人,而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快地鏟除作祟的人,不讓更多的人受傷害。”
姜如傾覺得他真的好會說話,每次講出的話都能讓她茅塞頓開,心中的郁結(jié)頓時就疏通了。
她闔上蓋子,忍不住地贊嘆:“裴大人,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裴文簫打開包袱,入眼處就是一個紅藍(lán)相間的撥浪鼓,他執(zhí)柄搖之,笑道:“這就是給厲害的人的嘉勉么?”
兩側(cè)的彈丸落在羊皮鼓面,鼓聲清脆。
姜如傾窘促,這定是裝物的時候和另一個包袱弄混了,伸手去搶:“這不是給你的?!?
裴文簫將葫蘆柄舉高,“那是給我們的小兒的?”
姜如傾跳著去夠:“給小馬副將的?!?
裴文簫一怔,才反應(yīng)過來小馬副將是誰,手中的撥浪鼓已被姜如傾拿走,塞在包袱底下。
他攬過她的腰,輕聲問道:“那我們何時生個小裴將軍?”
姜如傾雙頰透粉,長睫輕顫,嘟噥道:“你不是一直在努力……”
光在她的濃睫上灑了金箔,美得不可方物,男人的眸底生了暗涌的情愫,啞笑道:“或許生個小舟掌柜會更好。”
他希望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像她,溫柔善良又勇敢。
姜如傾輕推開了他,將包袱里的信陽毛尖拿了出來:“這才是給你的,我的裴大將軍?!?
裴文簫這才將目光從她臉上挪開,看向桌上,他愛喝的茶葉,輕薄的綢衫,舒軟的鞋墊……都是他的,原來包裹那么沉,裝的都是他的物件。
心上泛起漣漪。
他將她拉近,扶著她那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上一提,被他放在了檀木方桌上。
姜如傾怔愣之際,就見一大片陰影落下,他逆著光往前傾,雙手撐著檀桌,將她圈在他的兩臂之間。
氣息繾.綣纏.綿。
姜如傾的心怦怦直跳,臉更是熱得發(fā)燙,看他漆眸深邃,輕聲說道:“等會,我全身黏糊得緊,想洗個澡先?!?
畢竟從昨天到了軍營開始,大部分的時光都花在就寢上了,還是他幫她擦了擦,但現(xiàn)在她已感覺到背部沁出了一層薄汗,不洗實在難受得慌。
裴文簫眸底泛起笑意:“小孩,你滿腦子想什么呢?!?
原是她想錯了,可實在是怪不得她多想,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可真稱不上是正人君子,再添上這般暗昧不明的姿態(tài)……
姜如傾輕咳了兩聲:“好,那我們來正經(jīng)討論,裴大人想說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