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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從窗縫中斜照進來,落在裴文簫的俊容上,長睫在眼瞼下灑了層淺影。
他用指腹輕擦著她的淚,“傻瓜,我的本心是你。”
我的良知也是你。
所以不要愧疚,明本心,致良知,皆是為你而行。
裴文簫陪著姜如傾哭了一陣,心里已有定奪。
半晌,見她緩緩地停下來了,秀肩一聳一聳地抽嗒,他輕拍著她,“可是吃飽了?”
姜如傾哽咽點頭,不明白怎么好半天問起了這個,誰知下一瞬就感覺身子一輕,被他攔腰橫抱了起來,她輕呼,就聽他在耳邊低語,“那該我吃了。”
作者有話說:
裴大人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傾傾:可他總是吃不飽......
關于苦難,我之前看《活著》說過這么一段:“永遠不要相信苦難是值得的,苦難就是苦難,苦難不會帶來成功,苦難不值得追求,磨礪意志是因為苦難無法分開。”
所以我希望小天使們也要感謝的是自己,從苦難中掙扎出來的自己。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呦~
第60章 、五次
姜如傾覺得裴文簫屬狼, 怎么都喂不飽。
她好不容易穿戴整齊的衣衫,不到一個時辰又盡數落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昨晚有連綿的雨聲掩下她的鶯啼燕語, 但現在軍帳的一丈之內都有巡邏的士兵,萬一聽到什么, 可怎么走出軍帳面對眾人?
她已是滿臉羞愧, 這人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裴文簫最喜看她這般羞羞答答的模樣, 帶著少女的嬌憨, 未添脂粉,卻是別樣的靈動。
他輕笑道:“傾傾若是怕羞, 就咬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但他其實在接早膳托盤時, 就早已示意屬下不要靠近主帳,至少帳外的十丈內是沒有人敢靠近的。
裴文簫就是想逗逗她。
不過姜如傾倒是真沒和他客氣,在一次次的跌宕中, 狠狠地咬著他的肩,直至唇齒間血腥彌漫,她的貝齒酸軟, 勾勾纏纏才止了歇。
夏日限定的風雨涌動。
姜如傾懶懶地裹著被衾,看著那人坐在榻邊,彎腰撿著地上的衣衫, 常年習武的他,線條流暢完美,只是那肩側已被咬得目不忍見, 倒添了種破碎感。
裴文簫穿衣回身, 見姜如傾正眼睛不眨地盯著他, 唇角微揚, 眸底滿是寵溺:“現在心里可是好受些?”
原來他是故意讓她咬他的,好讓她的苦楚有個宣泄口,也或許是他對自己的自責,愧疚于上一世沒將她照顧好,而讓她經歷這些無妄之災,他在歉疚吧。
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考量,姜如傾的心里確實是輕快許多,唇內還有他的血在蔓延,卻讓她有酣暢淋漓的愉悅。
裴文簫聽完她的描述,低笑道:“小沒良心,痛得不是你,就這么高興?我屬狼,你就屬狗。”
姜如傾抿著嘴,嘀咕道:“誰說我不痛了?也不看看這到處的紅印是誰弄的……”
她手臂輕抬,就能看到他的肆虐。
裴文簫理了理自己的箭袖,頓了頓,俯身低語:“那我幫夫人檢查看看?”
姜如傾怕他頂著檢查的名義又傾覆而下,忙護住被衾,將自己裹得如繭縛,話鋒一轉:“自己的事自己做。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前世發生了什么。”
剛剛都是一個勁地在說她的經歷,說著說著就說到榻上了,可她還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裴文簫想到自己的萬箭穿心,他看著她水光盈盈的雙瞳,眼皮已微微腫脹,他知道若他說了,那她這雙眼今天怕是要哭慘了。
裴文簫摸著她的腦袋,語氣溫柔:“乖,你只要記住你家公爺沒滅大齊就好。”
那聲乖,太過柔順,勢不可擋地抵在了姜如傾的心上,以至于她完全忘了要問什么。
只要記得他沒滅大齊就好。
只要記住她家公爺,她的公爺。
姜如傾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她永遠沒出息地臣服于這般極致的溫柔,沒有偏頗,心甘情愿。
“公爺,我好喜歡你啊。”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漆眸,軟軟糯糯,她在他身邊,永遠都可以做一個小姑娘,有恃無恐地受盡寵愛,也可以肆無忌憚地大膽表達愛意。
裴文簫的眸色深了深,心里一陣悸動,想到了什么,“待會我去軍醫那配點消於膏藥給你,還要配避子湯么?”
姜如傾一怔,用纖手勾了勾他的小指,忐忑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那天去找后廚無意中發現的,灶堂邊有藥渣,裴文簫問了廚子,說是舟公子喝的,他當時想她定是因為生了病又不想讓他擔心,才沒告訴他。
直到拿著藥渣問了大夫,他才知道那是避子湯。
裴文簫輕輕握過她的手,道:“我那時心里確實很不好受,以為你那么不想和我有孩子,但現在,我好心疼我的傾傾呀。”
如果他是她,在誤會那和離書是他寫的前提下,他恐怕在他們相見的第一面,就會將裴文簫邦邦狠揍兩拳,讓他鼻血直流,并暗暗發誓,此生定遠離裴文簫那衰神。